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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96章 如同做了夫妻一般0%

第96章 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马车在凌晨驶入一座依山傍水的小镇。

青石板路被夜露润得发亮,两侧店铺陆续卸下门板,早点摊子冒出热腾腾的白气。

顾云深将马车停在镇口一株老槐树下,四下看了看,才掀开车帘。

陆知微已经醒了,裹着披风坐在车里,脸色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白皙,眼下有淡淡倦色,却还算平静。

“先在这儿落脚,洗漱用饭,再买些路上用的东西。”顾云深伸手扶她下车。

陆知微站稳,目光扫过陌生却安宁的街景,轻轻点头,也不知道这里是何处。

顾云深领着她,径直走向镇中一家看起来最规整的药铺。

进门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张药方。

这是陆知微平时吃的补药药方,他全部记了下来。

老大夫接过:“夫人这方子是调理气血、固本培元的,倒是平和,只是有几味药材小店没有,换了本地产的,药性相似,公子看可否?”

顾云深点头:“可,再另包些陈皮、山楂还有一些外伤药。”

抓好了药,顾云深又寻了家干净的客栈。

客栈白墙灰瓦,院里种着桂花,香气幽幽。

柜台后的伙计热情招呼:“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一间上等房。”顾云深手微微攥紧,余光不动声色地瞥向身侧的人。

陆知微垂着头,帷帽的轻纱遮住了所有表情,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伙计了然一笑,麻利地登记:“好嘞,天字三号房,清净,窗户对着后院桂花树,保准二位满意!”

言语间,已自动将两人归作一对出行的小夫妻。

顾云深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接过门牌,转身引陆知微上楼时,唇角却上扬了。

房间果然洁净,一床一榻,桌椅俱全,窗明几净。

顾云深将药包放在桌上,推开窗,桂香伴着晨风涌进来。

“你先歇着,我让伙计送热水上来。”

陆知微摘下帷帽,露出清丽的容颜。

顾云深心头酥酥麻麻的,立马转身出去吩咐伙计。

热水很快送来。

陆知微简单梳洗后,顾云深也迅速擦洗了一番,换了身干净的寻常布衣,墨蓝飞鱼服和染血的内衫被他仔细收好。

他背上的伤口草草清理过,洒了金疮药,此刻已不再渗血,只是狰狞的鞭痕盘踞在紧实的背肌上,看着骇人。

陆知微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伤口要是处理不好,以后肯定会留疤的。

顾云深在她身边,故意艰难的缠着绷带。

陆知微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来吧,你怎么会弄成这样的?”

她垂着眼,动作尽量放轻,将纱布绕过他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小心地避开伤口打结。

顾云深面不改色:“我要说是因为你,你相信吗?”

这像是鞭子抽的,这世上能用鞭子抽他的人可没几个?

陆知微思索着,又想着他在顾府的举动,难不成他已经将一切向公婆坦白了。

“我自然相信,三叔都能将我劫走,为了我挨这几鞭子,恐怕也真。”

她故意一紧,顾云深疼的连连吸气,“嫂嫂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如今咱们都离京城这么远了,你再说这些无用的话也没用了。”

听她的语气像是在责怪,可是顾云深心里却莫名的甜蜜。

午膳是在房里用的。

顾云深点了几样清淡小菜,并一道火腿鲜笋汤。

都是往日顾府餐桌上,陆知微会多动两筷子的。

伙计摆好菜退下。

陆知微拿起筷子,看了看,忽然道:“再加一道炙羊肉吧,要烤得焦些,多撒孜然和辣子。”

顾云深正要夹菜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她。

陆知微神色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赶路辛苦,你也该吃点扎实的。”

她记得,有限的几次家宴同桌,顾云深似乎偏爱这道菜,虽然他总是吃得很快,表情也冷淡。

顾云深定定看着她,眸色渐深,像化不开的浓墨。

她全部都知道,就连自己爱吃什么也清楚。

【顾云深好感度+3,现有好感度73。】

顾云深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到陆知微碗里,声音低了些:“多吃些。”

陆知微也给他夹了块烧得软烂的排骨:“你也是。”

一顿饭吃得安静,却有种奇异的融洽。

炙羊肉很快端上来,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红彤彤的辣子看着就开胃。

顾云深吃得很快,也吃得很香。

这一刻,他不再是顾府那个阴沉桀骜的三公子,也不是锦衣卫里令人胆寒的煞神,更像一个终于吃到合口饭菜的寻常少年。

吃完饭,顾云深让伙计撤了碗盘,又送来一壶清茶。

他推开窗,深秋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歇个晌,申时再动身,累不累?你可以先睡一会儿,马车上终究是不舒服。”

陆知微点点头,正要放下帘子,却见顾云深死皮赖脸的凑了过来。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床榻边投下暖融融的光斑,也将顾云深那张带着点赖皮笑意的俊脸照得耀眼。

“娘子,为夫赶车辛苦,腰酸背痛,可否……躺在娘子身边,讨个安稳觉?”

“谁是你娘子?”陆知微瞪他一眼,眼波横流,嗔怒里却没什么真正恼意。

反倒因着窗外安宁的秋光,生出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松懈。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留给他一个看似拒绝的纤细背影,声音闷闷的,“要睡去榻上睡,或者再开一间房。”

“那可不行。”顾云深哪里肯依,他脸皮厚起来,城墙都比不过。

见陆知微没有激烈反对,便得寸进尺,动作极轻又极快地脱了外靴,只着中衣。

哧溜一下便钻进了床帐内,在她身侧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