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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107章 夫君也想勾引我?0%

第107章 夫君也想勾引我?

沈霁月怔了怔,有些茫然:“可那是男子该做的事,我们学这些,不过是为了日后打理后院,相夫教子。”

“相夫教子,也需要眼界和手段,你若只困在后院一方天地,眼中只有夫君、孩子、妾室争斗,时日久了,再灵秀的心性也会被磨平,但若你能看得更远一些,哪怕只是管理好自己的嫁妆田产,了解市井百态,甚至培养一两个属于自己的、忠心的能人,你的天地,便不止后宅那四方天了。”

沈霁月知道表嫂向来聪慧,之前与她在一起,学着那些手段可真是有趣极了。

可是现在,她着急的挠了挠头。

陆知微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便转了话头,笑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若有兴趣,不妨先从看懂自家产业账目开始,若有不明白的,或许可以悄悄请教可靠的老掌柜?总归多学些东西,日后无论嫁到谁家,腰杆也能更硬些。”

“我也是想跟着表嫂你学习的,可是表哥他根本不让我见你,我求了他好久才让我见你一面。”沈霁月声音越发小了起来。

她打量着不远处的婆子,小心翼翼的埋怨着: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防着外男肯定是要紧的,可是我可是他的表妹,难不成我还能拐了表嫂不成。”

她这是玩笑话,陆知微只能笑着应付了过去。

聊了许久,傍晚时分,沈霁月才离开。

陆知微近日来为了稳定顾砚辞的情绪,用了不少系统出品的香囊。

和她一起说话的人,往往心旷神怡,觉得情绪稳定,如沐春风。

沈霁月也是欢欢喜喜的离开了。

……

陆知微准备沐浴之后,早些休息。

浴房内水汽氤氲,带着清雅的药草香气。

陆知微闭目靠在桶沿,闭上了双眸。

身后脚步声靠近,她还以为是葵香或者明霜。

“衣服放在外面就行,我很快就好了。”

对方却没有回答。

直到微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肩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夫君?”她微微侧头,水珠顺着濡湿的长发滑落。

“嗯。”顾砚辞低应一声,拿起一旁的软巾,浸了温水替她擦洗后背。

热气蒸腾,将他清俊的侧脸轮廓柔和了些许。

但眼底深处那抹幽暗却从消失。

手掌抚过她单薄的肩胛,沿着流畅的腰线向下,在水波遮掩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敏感之处。

陆知微呼吸渐渐乱了,皮肤泛起淡淡的粉。

顾砚辞立马收了手。

他的眸光骤然转深,喉结滚动。

陆知微纤长湿润的眼睫颤了颤,半转过身,手臂软软地环上他的脖颈,带着水汽的唇主动凑近他下颌,声音又软又糯,像沾了蜜糖:“夫君……”

这一声唤,带着邀请。

顾砚辞将她湿漉漉的身子更紧地箍向自己,狠狠吻住她的唇。

水波因两人的动作剧烈荡漾,哗啦作响。

陆知微几乎喘不过气,被动承受着这个激烈到近乎惩罚的吻,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就在她以为他会顺势做些什么的时候,顾砚辞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盯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看了半晌。

“这几日,辛苦你了。”

顾砚辞取过一旁宽大柔软的棉布浴巾,将她从水中捞起,仔细包裹好,打横抱起,走向内室。

“你的身子需要静养,之前折腾得太过了。”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手指依旧流连地摩挲着她裸露在外的脚踝,与方才浴桶中的激烈判若两人。

“今晚,好好休息。”

顾砚辞分明是故意的。

她倒要看看,这位夫君今夜到底想唱哪出。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顾砚辞沐浴回来了。

陆知微侧身向里,装作已然睡熟,呼吸均匀。

脚步声停在床边,帐幔被轻轻掀开一角。

她虽闭着眼,却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

然后,身侧的床榻微微一沉,他躺了上来。

陆知微用余光瞥去。

顾砚辞并未如往日般衣着齐整。

只随意披了件月白色的丝质寝衣,衣带系得松散,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紧实精瘦的胸膛。

往下,是腹肌线条,随着他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就那样随意地靠坐在床头。

一手屈起枕在脑后,墨发半干,几缕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端方姿态荡然无存。

陆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涌上一个荒谬的想法。

这姿态,这若有似无的展露。

她太熟悉了。

这不正是她从前,为了撩拨他惯用的伎俩吗?

示弱,靠近,若有似无的触碰,衣衫不整下的惊鸿一瞥…

如今,竟被他原封不动地学了去,用在了她身上。

顾砚辞……这是在勾引她。

陆知微心里暗自好笑,面上却只作未觉,甚至还微微蹙起眉,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

“夫君,夜里凉,你穿得这样单薄,小心着凉。”

说着,她还真像模像样地伸出手,将他本就松散的衣襟拢了拢,又往上拉了拉滑落的薄被,将他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

这套动作体贴入微,全然忽略了他刻意营造的那点氛围。

顾砚辞只感觉一股说不出的憋闷涌上心头。

陆知微自顾自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还顺势揉了揉自己的腰,小声嘀咕:“夫君方才说得对,这几日确是有些过了,腰还酸着呢,是该好好歇歇。”

顾砚辞一口气堵在胸口,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在朝堂刑狱之中,他心思缜密,洞若观火。

可偏偏在这风月情事上,他似乎总是捉襟见肘。

从前是她百般撩拨,他冷面自持。

如今他放下身段,笨拙地学了她的招数,竟被她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来,还显得自己如此可笑。

他暗自懊恼,是不是自己当真太过无趣,才让顾云深那混账有了可乘之机?非得用这些手段,才能将她牢牢锁在身边?

越想越气闷,让他喉头发紧。

身后,陆知微的呼吸却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好像真的陷入了沉睡。

顾砚辞等了许久,直到确定她真的睡着了。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着她沉睡的侧脸。

长睫安静地覆下,鼻息轻浅,纯净得像不谙世事。

可就是这张脸,这个人,将他搅得方寸大乱,理智全无。

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躁动,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轰然反扑,变本加厉。

身体叫嚣着。

顾砚辞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却只是徒劳。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她情动的样子。

他终于认命般地的叹息。

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一边看着她的脸,一边……

明明心爱之人在眼前,他却只能自我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