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萧宸是个抖M
那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霸道。
良久,他才松开她。
陆知微靠在他怀里,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微红肿。
可那双眼睛,依旧是那般清澈,那般无辜。
他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却愈发危险:“你最好记住,你是孤的人,从前是谁,以后是谁,都由不得你。”
“殿下,小声些,隔墙有耳。”
萧宸摩挲着她红艳艳的唇:“怎么,你害怕?放心,整个院子的人,都换了,你不用害怕有人传闲话。”
陆知微自然是故意的,刚才进来的时候她便猜出了几分,如今更是坐实了。
他面上却只是柔顺地点点头,任由他抱着,耳鬓厮磨了一番。
萧宸虽心有不甘,奈何她身子不便,也只能作罢,只是那双手总是不老实,时而摩挲着她的发丝,时而捏着她的手,像是怎么都放不够。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松开手。
陆知微起身走到暖炉边坐下,拨了拨炭火,让那红彤彤的炭烧得更旺些。
暖意融融地烘着脸颊,她抬眸望向窗外,目光忽然定住了。
下雪了。
不知何时起,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在夜色里旋转。
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场雪。
陆知微忍不住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夜风裹着雪花涌进来,带着凉意。
她伸出手,让那雪花落在掌心,看着雪花融化,眉眼间漾开一抹笑意。
萧宸靠在榻上,目光便定在了那里。
暖炉的火光映在她身上,将那侧脸勾勒得柔和。
乌发散落满肩,衬得那张脸愈发莹白如玉。
萧宸看的愣神,忽而问道:“听闻今日,你在安郡王府,竟接上了裴太傅的联子,他还为你作了一首诗。”
陆知微转过身来,雪花从她肩头簌簌落下。
她走回暖炉边,拢了拢衣襟,故意惶恐的回道:
“都怪妾身自作主张了,当时见无人对答,大姐姐又面露难色,妾身一时忘形,便……殿下若是觉得不妥,妾身以后再不敢了。”
“孤都不曾听闻你有如此才华,但往后,不许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
这是他费尽心思才得来的人,可不能再让任何人觊觎。
虽然他很信任裴珩,两人自幼相识,裴珩是他的老师,也是他少数真心敬重的人。
裴珩那人,看着温文尔雅,实则除了江山社稷,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可不知为何,想到那首诗,他心里就是隐隐有些不舒服。
陆知微乖顺地点点头:“是。”
萧宸看着她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忽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你还会什么?”他问。
“殿下不是知道么?妾身还懂得一些医术。”
萧宸摸了摸脖子,这几日批奏折批得久了,脖颈处确实有些酸胀。
“正好,孤脖子疼,不如你给孤按按?”
“脖子不舒服啊,不如针灸吧,针灸比按摩见效快,妾身恰好也懂得一些。”
萧宸挑了挑眉,没有多想:“随你。”
陆知微从随身的小包袱里取出针囊,展开来,里头整整齐齐排着十几根银针。
她拈起一根,在火上烤了烤,又用棉花蘸了烈酒细细擦拭。
“殿下,请坐好,莫要乱动。”
萧宸依言坐直,将后背对着她。
第一针落下。
不轻不重,却正好扎在某处酸胀的穴位上。
萧宸眉头微微一跳,还行,能忍。
第二针下去,这一下比方才重了些,扎下去时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力道,像是故意的。
萧宸咬咬牙,忍了。
第三针。
“嘶。”
他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针扎下去的位置,酸麻胀痛一齐涌上来,饶是他自诩能忍,也不禁龇牙咧嘴。
陆知微却像是没察觉似的,又拈起一根针,作势要扎。
“等等。”萧宸连忙开口。
陆知微已经放下银针:“殿下恕罪,妾身一时不慎,下手重了,都是这灯光太暗,妾身看不清穴位,求殿下责罚。”
“孤真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不过这疼痛孤能忍。”
她抬眸觑了萧宸一眼,见他不仅没有半分恼怒,眼底反而浮起一层异样的亮色,心下便有了计较。
“殿下当真不疼?”
【萧宸好感度+3,现有好感度43,宿主,你多虐虐他,好感度说不定会上升。】
当真是弄巧成拙了。
“继续。”
陆知微抿了抿唇,拈起下一根针。
待最后一根针拔出来,陆知微额角已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萧宸幽深的眸子半阖着,朝着陆知微伸出手。
“过来。”
陆知微走近,便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按在膝上坐下。
她能感觉某个蓄势待发的东西。
直到外面传来元丰的声音:“殿下,有紧急要事!”
萧宸只能作罢:“时候不早了,孤该走了,明日孤再来。”
陆知微起身相送,走到门边时,萧宸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今日之事,不许对旁人提起。”
陆知微垂眸应是。
萧宸推开房门,踏入那一片银装素裹的夜色之中。
房门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知微立在原地,望着那扇门,半晌才舒了一口气。
她走回窗边,推开窗。
夜风裹着雪沫涌进来,凉意沁人。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庭院里落了厚厚一层白,月光照在雪地上,泛着莹莹冷光。
那一串脚印从窗下延伸出去,一直没入夜色深处。
梳洗之后躺在榻上,陆知微翻了个身,望着帐顶,久久没有睡意。
这一屋子的人,怕都是萧宸的眼线。
住在这里,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哪里比得上自己那农庄自在?
明日,还是出去转转的好。
……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今日天气格外的冷,许是下了雪的关系,陆知微便多穿了一些,外面披了一件天蓝色的披风,狐狸毛裹住了脖子,倒是显得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院里的积雪已被人扫出一条小径。
她洗漱完毕,用了些点心,便唤来葵香。
“去备车,咱们去铺子里转转。”
陆雪卿那边,她只让婆子递了句话,说是铺子里有事,需得亲自去一趟,晚些时候再回来。
马车辘辘驶出别苑时,天色已然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