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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靠茶艺在修罗场续命第162章 裴府幽会0%

第162章 裴府幽会

陆知微没走出去几步,便听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方才那传话的侍女追了上来:“陆娘子留步,我家大人请您回去一叙。”

陆知微心想果然如此:“有劳姑娘带路。”

重回暖阁,药香依旧,只是气氛已然不同。

“坐。”

侍女悄无声息地奉上热茶,又无声退下,合拢了门扉,暖阁内只剩他们二人。

裴珩直接开门见山:“陆娘子近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他问得直接,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垂询。

冒险登门,所求为何?

陆知微迎着他审视的目光,亦无迂回:“裴大人明察,民妇今日前来,确有所求,民妇想与裴大人做一笔交易。”

做交易需要筹码,他突然好奇,眼前的女子要用什么筹码和他谈交易。

“什么交易?”

“民妇或许有法子,能治裴大人的腿疾,让大人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不知此筹码,可否换得裴大人一段时日的庇佑?”

裴珩苍白的脸上竟因这荒谬的提议,浮起自嘲的笑意:

“裴某这双腿,废了已有十余载,期间访遍天下名医,用尽奇方珍药,太医院诸位圣手亦曾多次会诊,皆言经脉尽毁,药石罔效,娘子如今说能治?娘子莫要因一时困境,便信口开河,拿裴某这残躯顽疾玩笑,庇佑与否,另当别论,此言过了。”

陆知微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但她既然敢来,便不是空口无凭。

“民妇不敢玩笑,更不敢拿裴大人贵体作筏,大人信与不信,一试便知,反正也吃不了什么亏,若是不用,赶走民妇便是。”

说着,她自随身携带的的布囊中,取出皮质卷包,在裴珩面前缓缓展开。

里面是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针具排列整齐,纤尘不染,显然常备常用。

针灸他自然是试过的,扎在腿上毫无知觉。

但拒绝的话在唇边转了一圈,终究没有出口。

便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陆知微净了手,用带来的烈酒为银针一一消毒。

她走到裴珩身侧,半蹲下来,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腿上几处关键穴位。

指尖隔着绸裤轻轻按压,这动作暧昧,可惜他的双腿没有知觉。

裴珩虽然长期坐着,但显然一直有着较好的护理,也在坚持做着复检,腿部并没有像寻常的残疾人那般萎缩。

“大人,请放松。”

第一针,落于足三里。

裴珩毫无感觉,面色无恙。

第二针,刺入阳陵泉。

第三针,悬钟穴。

裴珩甚至阖上了眼,果然又是一场空。

他竟会因一个女子几句狂言而生出些许涟漪,当真可笑。

就在他心绪渐冷,准备结束这场无谓的尝试时,陆知微的第四针,稳稳刺入了环跳穴深处。

角度,力度,捻转的手法,都与寻常针灸大相径庭。

针入的瞬间,裴珩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她抬起眼,对上他略带震惊的眸子:“裴大人,可是有感觉了?”

裴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有些疼。”

“疼就对了,证明此处的经络气血,尚未完全枯死,尚有疏通唤醒的可能。”

她说话间,已将那根银针捻转着缓缓拔出:“如今,民妇可有资格,与裴大人谈这笔交易了么?”

裴珩胸膛微微起伏,那点针刺带来的微弱痛感早已消失,可心底掀起的惊涛骇浪,却久久不息。

“我答应你。”

【裴珩好感度+5,当前总好感度:20。】

陆知微心下一松,面上却无太多喜色,只微微颔首:“多谢裴大人。”

交易既成,她便不再多言,重新拈起银针,神情专注,继续为他施针。

这一次,她落针的穴位更多,手法也更为繁复多变,时而轻捻慢提,时而快速弹拨,指尖沉稳,不见半分犹疑。

裴珩起初还能凝神感受,渐渐地,他发现自己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因为两人距离太近了。

陆知微半蹲在他身侧,为了方便施针,身体微微前倾。

他能看到那一截从素净衣领中露出的雪白脖颈。

他常年与病痛为伍,清心寡欲,何曾有过这般不受控制的反应?

裴珩试图用背书驱散那不合时宜的躁动,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掠过她近在咫尺的侧脸。

“继续施针。”

陆知微并未察觉他细微的异样,只当他是不耐或仍有怀疑,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细致。

一套完整的针法下来,涉及十余处穴位,捻、转、提、插,手法变幻,极耗心神。

待她终于收针,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暖阁的光线下莹莹发亮。

她抬手用袖角拭了拭额角的汗,这才看向裴珩。

“今日只是初次尝试,疏通淤塞,激发经气,需得循序渐进,定期施针,辅以药浴与特定的复健动作,方有希望,急不得。”

这一刻,陆知微的容颜在他眼里更加清晰起来。

他心底有了期待,期待着能在她身上发现更多的惊喜,当然前提条件是,保住她的命。

只可惜……

他无法再细想下去,只能收拾好微弱的情绪。

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清:“今夜,你从裴府侧门进来,梅苑有人在等你,这里很安全,不会被人发现。”

陆知微自然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攻略一个也是攻略,攻略两个也是攻略,那就一同将这对师生拿下。

只是,需得更加小心,如履薄冰。

……

是夜,唯有细雪无声飘落。

裴府西侧角门果然虚掩,一道披着玄色斗篷、身形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内阴影中,正是萧宸的心腹侍卫元丰。

见到陆知微悄然而至的身影,他立刻侧身让开,低声道:“陆娘子,请随属下来。”

梅苑位于裴府东北隅,独立成院,此时院门紧闭,唯有檐下两盏气死风灯在风雪中摇曳,晕开两团昏黄光晕。

元丰将她引至门前,便无声退至远处廊柱下警戒。

陆知微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

院内积雪已扫,露出湿润的青石板小径。

数株老梅疏影横斜,在雪光与灯影中静默绽放,冷香浮动。

正房窗纸上透出温暖的橘色光亮,映出一道来回踱步的焦灼身影。

她刚踏入院中,那房门便“吱呀”一声被拉开。

萧宸一步跨出,上前便将她抱了起来:“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陆知微任由他握着,抬起被斗篷风帽遮去大半的脸,露出一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的眼眸。

她心中冷笑,若非因为你,我何至于引来这杀身之祸?

但是面上却流露出柔弱与依赖:

“有殿下在,妾身便不怕了,只是殿下为何要约在此处与妾身相见?这里是裴太傅的府邸,若是被人知晓。”

“正因为是太傅府上,才最是安全。”

萧宸说着,已半扶半拥地将她带进了温暖的屋内,急切的反手合上门扉。

“知微。” 他喉结滚动,声音骤然喑哑下来,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