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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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胸大无脑,脑子上交后长胸,小作者出肉。上交~~~
唐安穿越了。
唐安穿越过来那天,滇南的雨季正下得昏天暗地。
她在一片窒息的黏腻中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是霉味混合着土腥味。八岁的小姑娘蜷缩在竹床底下,小小的身子已经凉透了,脖颈上还留着被枕头闷压出的红痕。唐安的灵魂撞进来的瞬间,像是有团火猛地砸进冰窖,指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 这是原主残留的最后一丝生机。
“咚咚咚!” 急促的砸门声混着雷雨炸响,“里面有人吗?唐伟家在这儿吗?”
唐安想应声,喉咙却像被泥堵住。她能感觉到生命力正顺着毛孔往外渗,像被戳破的水袋。直到那些穿着军绿色外套的男人撞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举着煤油灯照亮床底时,她才借着那点光,看清领头男人胳膊上的枪套 —— 不是制式手枪,是黑市上常见的那种老旧左轮。
“头儿,找到了!在这儿!” 男人的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出来。竹床板上的竹刺刮过她的衣角,露出的胳膊上满是青紫的瘀伤。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父亲唐伟的 “朋友”,一群常年在边境线上打滚的糙汉子。他们抱着她往公社卫生院跑时,泥水溅了她满脸,有个络腮胡男人把军大衣脱下来裹住她,那衣服上的硝烟味,十年后还清晰地印在唐安的记忆里。
卫生院的煤油灯忽明忽暗,老医生捏着听诊器的手一直在抖。“不行了…… 身子都硬透了……” 话音未落,唐安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黑痰啐在满是污渍的白床单上,微弱的心跳像擂鼓似的撞在听诊器上。
“还有气!” 络腮胡男人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接下来的三天,唐安在生死线上来回挣扎。青霉素注射液顺着血管往身体里钻,疼得她直哆嗦,却死死咬着牙不吭声。她看见那些男人轮班守在门口,烟蒂扔了一地,偶尔有低声交谈飘进来 ——“…… 被盯上了…… 老唐那边怕是……”
第七次抢救结束后,天终于放晴了。阳光透过卫生院的破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唐安盯着那光影看了很久,突然明白自己接了个烫手的烂摊子。
原主的记忆像碎片似的涌进来:妈妈在厨房做饭时突然倒下,胸口插着根竹箭;有人从后墙翻进来,捂住她的嘴往床底拖;最后看到的,是妈妈倒在血泊里的手,还保持着伸向她的姿势。
“丫头,感觉咋样?” 络腮胡男人端着稀粥进来,军绿色外套的袖口磨出了毛边。他说话时总往门外瞟,像是怕什么人听见。
唐安没说话,只是小口喝着粥。这碗粥熬得很稠,里面卧着个鸡蛋,显然是特意给她做的。可她注意到,男人的裤脚沾着新鲜的泥土,鞋跟处还有草籽 —— 他们刚从山里回来。
从那天起,她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先是搬到山坳里的猎户家,夜里总能听见林子里的枪响;没过半年,又被接到镇上的供销社,老板总在打烊后偷偷给她塞子弹壳玩;最后一次搬家,是在一个暴雨夜,络腮胡男人把她塞进拖拉机的后斗,上面盖着油布,下面藏着几捆用油纸包着的东西,硬得像铁块。
“为啥总搬家?” 十二岁那年,唐安在篝火旁削木箭,突然抬头问。火苗映在她眼里,亮得惊人。
正在擦枪的男人手一顿,枪管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山里有野兽,不安全。”
唐安没再追问。她看着男人虎口处的老茧,看着他每次出门前都要检查门窗插销,看着他给她的 “课本” 里夹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红三角。
这些细节像拼图,慢慢在她心里拼出五个字 —— 卧底缉毒警。
这个认知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作为在和平年代长大的华夏人,她比谁都清楚这五个字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云南边境,这片被罂粟花和枪声笼罩的土地上,这简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营生。
八年后的春天,唐安正在院子里晒药草,络腮胡男人 —— 她喊他张叔 —— 突然来了。他穿着件崭新的中山装,手里捧着个红绸包裹的盒子,眼眶红得像兔子。
“丫头,你爹…… 是英雄。” 张叔的声音哽咽着,把盒子递给她。
盒子里是枚一等功勋章,金灿灿的,背面刻着 “唐伟” 两个字。抚恤金的汇款单上,金额栏的数字刺痛了她的眼。
“你爹葬在烈士陵园了,有专人守着,放心。” 张叔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
唐安捏着那枚勋章,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金属。她去过烈士陵园,每座墓碑前都有家属献的花,唯独没有唐伟的名字。没有遗体,没有墓碑,甚至连张清晰的照片都没有 —— 这是卧底的宿命,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连涟漪都不能留下。
她想起那个总在缝纫机前打瞌睡的奶奶。老太太的高血压药从不离身,每次有人提起儿子,都会担心的捂着胸口喘不上气。唐安把勋章锁进木箱最底层,每天照样给奶奶捶背,陪她去村口的老槐树下听戏。
奶奶病重的最后几个月,总是躺在病床上眼巴巴地望着门口。唐安坐在床头给她捏腿,看着老太太枯瘦的手紧紧攥着那张泛黄的全家福,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直到某个阴雨连绵的清晨,奶奶的手突然松了,眼睛却还圆睁着,像是在质问那个她等了十好几年的儿子 —— 你怎么还不回来?
直到某个清晨,奶奶靠在她怀里,手里还攥着块没纳完的鞋底,就那么去了。临终前,老太太望着门口,喃喃地说:“阿伟咋还不回来…… 我给娃做的鞋都不知道合不合适……”
看着奶奶躺在病床上,眼巴巴的看着门口。最后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她等了十好几年的儿子,死都没闭上眼。
唐安擦干眼泪,开始处理奶奶的身后事。
唐安给奶奶梳头发时,发现她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些。她把那枚勋章别在奶奶的寿衣里,轻声说:“奶奶,我爹是英雄,您该骄傲的。”
处理完后事的那天,唐安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看着墙上一家四口的合影 —— 照片是黑白的,原主的妈妈笑得温柔,唐伟穿着警服,却看不清脸。她从床板下摸出个铁盒子,里面是这些年攒下的东西:张叔给的匕首、画着地图的 “课本”、还有半包没抽完的烟 —— 那是唐伟留下的唯一物件。
她点燃一支烟,呛得眼泪直流。烟雾缭绕中,她仿佛看到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正隔着时空对她点头。
“爸,” 唐安掐灭烟头,眼神变得坚定,“奶奶我送走了,接下来,该去找你了。”
她不知道父亲的遗体在哪,或许在某个不知名的山谷里,被野狗啃噬得只剩骨头;或许沉在澜沧江底,被泥沙埋了十年。但她知道,那些害死他的人,一定还在这片土地上,吸着血,赚着肮脏的钱。
唐安把铁盒子收进空间,背上奶奶缝的帆布包。包里装着抚恤金换来的压缩饼干,还有那枚二等功勋章。
走出村口时,晨雾还没散。她回头望了眼那座土坯房,突然想起奶奶总说的话:“落叶要归根,人不能忘了本。”
她的根,在这里。她的仇,也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谁是凶手,但是为人子女的,不能因为希望渺小就干看着什么也不干啊。所以她一早就决定了。若是找不到,那就替他报仇。也算全了这一世的父女情。虽然不一定能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但只要找毒贩就对了。左右都不无辜。
倒不是她天真不知事,狂妄自大。而是她有那个本钱。她有一个空间。
没有一个穿越者会觉得自己是平白无故穿越的。尤其是在自己有金手指的情况下。所以在得知父亲身份的那刻,唐安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一次发现这空间是在卫生院醒来的那个清晨。她盯着窗台上的野菊花发呆,心里想着 “要是能摘下来就好了”,下一秒那朵花就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掌心。当时她吓得差点把花扔出去,直到反复试了几次,才敢确定这不是濒死的幻觉。
因为有了金手指,让她觉得自己以后肯定是要走父亲的老路的。上辈子在纪录片里看到的故事告诉她,缉毒这行很多都是父死子继的宿命。所以从十二岁那年开始,她就逼着自己接受最严苛的训练。
张叔他们起初只教她些女子防身术,可当唐安反手将一个成年猎户撂翻在泥地里时,这些糙汉子终于意识到,这丫头不是普通的小姑娘。他们开始教她格斗、追踪、野外生存,甚至在某个废弃的靶场里,给她扔了把生锈的五四式手枪。
“丫头,学这玩意儿干啥?” 络腮胡的张叔叼着烟,看着她精准地打中百米外的啤酒瓶,眉头拧成了疙瘩。
唐安吹枪口的青烟,眼神冷像淬了冰:“防身。”
她比谁都清楚,女人在毒窝里可能遭遇的事情。那被拐来的姑娘,下场往往比死更难堪。所以她对自己的要求严苛到近乎自虐 —— 每天凌晨四点就钻进山里跑负重,回来后背着手榴弹做俯卧撑,晚上还得在煤油灯下研究地图和毒物图鉴。
小姑奶奶打小就给自己的未来定下了基调 —— 必须成为能以绝对实力碾压对手的大佬。毕竟在那样的环境下,但凡露出一丝软弱,大概率都会沦落为男人胯下的玩物。她当然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所以训练上从不懈怠。也幸好这具身体继承了父亲的好底子,爆发力和耐力都远超常人,这更坚定了她要走的路。
唐安至今说不上来,父亲的那些朋友到底是真兄弟,还是同事。他们的行事风格和她认知里的公职人员天差地别 —— 张叔的腰间总别着把带血槽的匕首,李叔能在黑市上用一袋米换把冲锋枪,王伯甚至会教她怎么给罂粟花脱粒。
给她特训时,他们更是把热武器玩得花样百出。从老式步枪到改装霰弹枪,甚至连 grenade 都敢让她试扔。这也多亏是七十年代,边境管理还没那么严,不然光是私藏弹药这一条,就够他们喜提银手镯一对了。
那是个能让她肉身进入的空间,约莫五百多立方,像个规整的仓库。她第一次进去时,踩着光滑的水泥地转了三圈,看着四周白茫茫的虚空,突然对着空气喊了声 “系统?”
没有回应。
后来她又喊过几次,依旧石沉大海。但这并不妨碍她把这里打造成自己的堡垒 —— 左边堆着压缩饼干和罐头,都是她用抚恤金一点点攒的;中间码着叠好的迷彩服和急救包,甚至还有几捆止血带;右边则是她的武器库,从自制的弩箭到张叔硬塞给她的三棱军刺,样样俱全。
唯一的遗憾是热武器太少,只有两把老式手枪和不足十发子弹。张叔他们早就摸透了她的性子,训练时怎么造都行,想把家伙带走?没门。甚至在她奶奶死后,还偷偷派了两个人跟着她,大概是怕她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
可唐安是谁?这些年跟着他们在山里打转,反追踪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她故意钻进密林,在藤蔓间绕了三个圈,又踩着溪水里的石头逆流而上,等爬上对岸的悬崖时,身后的尾巴早就没影了。
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心里冷笑 —— 没热武器又怎样?她有空间,还怕找不到趁手的家伙?
虽然接连搬家让她离边境线越来越远,但幼年时那些碎片化的记忆,却像刻在骨子里似的清晰。她记得老家门口那棵歪脖子榕树,记得屋后那条能摸到鱼的小溪,更记得父亲偶尔回家时,总在深夜对着地图上的某个红点出神。
空间里的指南针指向西南,唐安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突然加速奔跑起来。帆布包在她背后上下颠簸,里面装着奶奶留的银镯子,还有那枚沉甸甸的一等功勋章。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仿佛听见父亲的声音在说:“丫头,别怕。”
唐安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不怕。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的空间里,藏着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思念,更藏着一个华夏儿女对这片土地的守护。
进入颠国的路,比唐安想象中更 “顺畅”。
她故意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梳着两条麻花辫,独自一人走在边境小镇的土路上。路边的茅草有半人高,风一吹就露出远处界碑上模糊的字迹。还没等她走出半里地,一辆挂着帆布的三轮车就吱呀作响地停在面前,驾驶座上的男人缺了颗门牙,笑起来露出黑洞洞的牙床:“妹子,去哪儿?我捎你一段?”
唐安低着头,故意露出怯生生的样子:“我…… 我找我表哥,他说在这边做生意。”
“巧了不是?” 缺牙男眼睛一亮,拍着车斗的木板,“我这车正好往那边去,上来吧,不要钱!”
她 “犹豫” 了片刻,抱着帆布包爬上后斗。车斗里已经挤了七个人,三个男人瘫在角落,像是被下了药,脸色发白;四个女人缩在另一边,眼神空洞。帆布被风吹得猎猎响,隐约能闻到后面藏着的麻袋里飘出的鸦片味。
三轮车刚驶过界碑,缺牙男就变了脸。他从后视镜里盯着唐安,粗糙的手时不时往后伸,故意蹭过她的胳膊。唐安攥紧包里的三棱军刺,指节泛白 —— 要不是还没摸清对方的老巢,她真想现在就捅穿这只肮脏的手。
“妹子,看你细皮嫩肉的,去颠国做啥?” 缺牙男舔了舔嘴唇,语气黏腻得像糖浆,“不如跟哥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唐安没说话,只是往角落里缩了缩,余光却在清点人数。七个受害者,加上司机和后来上车的两个同伙,一共十个。对付这些人,足够了。
三轮车在颠国境内的一片橡胶林外停下。缺牙男跳下车,招呼同伙:“把人卸下来,先关到林子里的棚子去!”
唐安被推搡着往林子里走,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当那个满脸横肉的同伙伸手来抢她的帆布包时,唐安终于动了。
她侧身避开对方的手,手肘猛地撞向他的肋骨,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男人疼得闷哼一声。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她已经从包里抽出三棱军刺,反手刺进缺牙男的大腿。
“操!这丫头片子敢动手!” 剩下的同伙骂骂咧咧地扑上来。唐安却突然矮身,像只灵活的猫钻进人缝,指尖在每个人的膝弯处快速点过。惨叫声此起彼伏,七个大男人转眼就都摔在地上,抱着腿动弹不得。
她没给他们求饶的机会。三棱军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刺向要害。这些人贩子的腰间都别着匕首,口袋里还装着被拐妇女的耳环 —— 光是这些,就足够判他们十次死刑。
处理完绑匪,唐安走到那七个受害者面前,从空间里摸出瓶解毒剂,撬开三个男人的嘴灌进去。“两个小时后药性就过了,” 她对着那四个女人说,“往东边走,能看到界碑,自己回去。”
女人们愣愣地看着她,像是没反应过来。唐安没再多说,转身消失在橡胶林深处。她知道自己做得够多了,在这片法外之地,能让他们活着回到边境,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颠国的夜来得快。唐安借着月光穿过荒芜的田野,远处的村庄里亮着零星的灯火,却听不到半点人声,只有狗吠声断断续续传来,透着股诡异的死寂。她摸了摸空间里的指南针,朝着记忆中老美军火商基地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基地,景象越荒凉。原本该长满灌木的土地被砍得光秃秃的,连草根都被挖了出来,露出红褐色的泥土。唐安趴在土坡后,用望远镜观察 —— 基地是用铁丝网围起来的,里面矗立着几座铁皮房,探照灯每隔十秒扫过一次,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她藏身的方向。
“果然够谨慎。” 她低声骂了句,正准备撤退另寻时机,身后突然传来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Hey,what are you doing here?” 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美国大兵举着枪走过来,头盔下的脸带着戏谑的笑。
唐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猛地转身,装作受惊的小鹿往坡下跑,帆布鞋踩在泥地里打滑,故意摔了个趔趄。她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把这两个人收进去。
她心中哀嚎,吾命休矣!面上还不忘装成受惊的小鹿一样慌忙逃窜。不是她淡定,是因为她的空间能装活物。她有最后的底牌。所以在事情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的时候,她不会暴露自己的能力的。她怕被人当小白鼠抓起来切片研究。
你追我逃的,啧啧啧······
那画面,怎么说那,不忍直视。具体可以参考一下小鬼子进村调戏花姑娘的那场戏。唐安就是那个花姑娘。
好在两个男人只是手上占她便宜没打算现场干点什么。不然唐安只能出手了。
“抓住她!” 大兵们笑着追上来,粗糙的手在她身上乱摸。一个人抓住她的辫子,把她往怀里拽;另一个则撕扯她的蓝布褂子,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唐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在等,等一个不暴露空间的机会。幸好这时,其中一个大兵的对讲机突然响了,里面传来叽里呱啦的英语。
“Shit!” 大兵骂了句,松开唐安,对着对讲机吼了几句,然后扛起她往基地走,“头儿让带回去,晚上有贵客要来,正好让这东方妞伺候。”
被人扛在肩上的滋味很不好受。唐安的脸贴着大兵满是汗味的迷彩服,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 真是大意了!怎么忘了老美最擅长这些高科技?热成像仪、监控摄像头…… 这些在七十年代的华夏还稀罕的东西,在这里却成了标配。
最后在男人的对讲机响了以后,他们才结束这场闹剧。扛起她往基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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