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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吴家二奶奶第17章 遇见王胖子0%

第17章 遇见王胖子

大世界就是好。好东西贼多。唐安不过出来大半年,收获颇丰。尤其是在她有个好师傅的情况下。那天她不过孝敬了师傅一盒自己空间种的茶叶,师傅就特别感动。还以为自己将自己家底都给他了那。一下子补给了她一大堆的好东西。有珍稀药材,也有各种符箓,还有一些对付妖魔的法器。

袁仲卿送的空间手镯在空间法器类中也算极品。虽然不能种植,但是有一千多平方米。当然这个世界上目前还没出现过可以种植的空间。

唐安有空间的事不是秘密。只要看过他档案的人都能猜的出来。就连吴二柏也隐隐察觉到了。

她给灵异局的解释是,自己在得到了饕餮血脉后就觉醒了一个一百平方的空间。

饕餮血脉嘛,本来就是爱吃。有个腹中乾坤也算合理。众人都信了。因为他们没有见过饕餮血脉的人。也没在她身上发现任何空间法器的波动。

血脉这东西属于机遇,但却也不能完全算机遇。因为这个东西它分人。有的人就天生体质不符合。就算给你这个机遇,你的身体也承载不了。而且就算融合了会变成什么样,他们也不知道。这是 不可控的。

其实特殊血脉的人在大世界里十分危险。比如麒麟血脉,很多人修想抓起来放血,炼丹炼药什么的。可饕餮是凶兽啊。一般人也不敢用。得不偿失。所以眼红唐安的很多,但是觊觎的却很少。

唐安结束试炼后,先去了一趟京城。秋日的京城,天高云淡,沿街的槐树叶被染成了金黄色,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满了青石板路。红府坐落在一条幽静的胡同深处,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门两侧的石狮子威武雄壮,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气派。

到红府的时候,正赶上小花儿在院子里的戏台上练习唱腔。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海棠树,枝繁叶茂,将半个戏台都笼罩在树荫下。戏台是用上好的红木搭建的,雕梁画栋,虽不奢华,却透着雅致。

红二爷则躺在台下的躺椅上,那躺椅是藤编的,看着就十分舒服。他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眯着眼,手指随着小花的唱腔轻轻打着拍子,神情十分怡然自得。阳光透过海棠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银白的发丝上跳跃,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见下人领着唐安进来,红二爷睁开眼,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招手让她过来坐:“来了,快坐。”

红二爷府上的人都很规矩,知道小少爷唱戏的时候不能打断,只是默默地上前,给唐安奉上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茶杯是精致的青花瓷,茶汤清澈,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唐安便在红二爷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和他一起喝茶听戏。戏台上,小花穿着一身小小的戏服,水袖翻飞,唱腔稚嫩却字正腔圆,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唱腔和红二爷偶尔的点评声。

小花唱完一段,站在戏台上,规规矩矩地等着,直到得到师傅的允许,才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下台。

他刚才在台上就看到姑姑了,小小的脸上满是欢喜。虽然只见过一面,可他就是很喜欢这个姑姑,觉得她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哪来的无缘无故的喜欢呢?左右不过是小孩子心思敏感,察觉到了唐安打心底里释放出的善意而已。

小家伙小跑到红二爷和唐安跟前,赶紧停下脚步,端端正正地施了一礼:“师傅,姑姑。”

唐安朝他招招手,语气亲昵:“来,小花,到姑姑这来。”

小花看了看师傅,见师傅没有阻止,便三两步跑到唐安身边。

唐安可没那么多规矩,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伸出手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不住地揉捏。

小花的小脸被揉得变了形,像个鼓鼓的小包子,却也不恼,只是咯咯地笑。一大一小笑得都很开心,那亲昵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亲母子呢。

红二爷坐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小花自打过继过来,离开了母亲,就再也没被人这么亲昵地对待过了。他毕竟是个男人,心思没那么细腻,做不出这般亲昵的姿态。如今小花认了这么一个姑姑,倒是件好事,起码对孩子的成长有益无害。

红二爷以为唐安只是路过京城,顺便来看看小花,也没太在意。因为她在红府陪着小花玩了一天就走了。可他哪里知道,这俩人晚上都干了些什么。直到有一次小花遇袭,危急关头,他随手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炸弹,炸退了敌人,红二爷这才猛然想起唐安的那次不请自来。

其实唐安那次来,就是心疼小花,怕自己离得远,万一他遇到危险顾不上,就给他准备了些防身的小东西。那些东西看着不起眼,却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唐安给小花准备的防身物件里,有几张袁仲卿送的储物符格外实用。这符看着平平无奇,黄纸红字,边角还带着些磨损,却藏着不小的门道 —— 每张符都有十平方的储物空间,只是使用起来有不少限制。

若是整拿整取十平方米的东西,一张符能用二十次;要是分两次拿取五平方的物件,就能用四十次,以此类推。总归那符箓里的灵力就那么多,像杯水慢慢往外倒,用完了,里面存的东西就会 “哗啦” 一声爆一地,再没法用了。

唐安早就在这几张储物符里塞满了手榴弹和火药,黑黢黢的铁疙瘩挤在符纸凝聚的空间里,看着就透着股威慑力。白天在红府陪着小花玩闹时,她半句没提这些,可到了晚上,却软磨硬泡非要陪着小花睡。红二爷只当是姑侄俩亲近,没多想就应了,哪知道她是要趁着夜深人静,给小花上一堂 “实战课”。

“小花,看好了。” 唐安从怀里摸出枚手榴弹,借着床头微弱的月光,给小家伙演示怎么拔销、怎么投掷,“这玩意儿厉害得很,一炸能掀翻半间屋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她怕小花害怕,特意放缓了语速,可没想到小家伙瞪着俩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得格外认真,小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他虽年纪小,却也知道姑姑这是在教他保命的本事,是为了他好。

唐安又跟他讲安全距离,用手指在地上比划:“扔出去之后,得跑这么远才安全,不然会伤到自己,记住了吗?”

小花重重点头,小奶音透着股郑重:“记住了,姑姑。”

教完武器的用法,唐安才拿出那张黄澄澄的储物符,指尖在符面上轻轻一点,原本空无一物的掌心就凭空多出枚手榴弹。“这叫储物符,能装东西。” 她耐心演示怎么用意念存取物件,“想用的时候,心里想着要拿什么,再捏碎符角就行。”

她特意叮嘱:“这符的事,谁也不能说,连你师傅也不能告诉,知道吗?”

小花抿着唇点头,把这秘密牢牢记在心里。

至于后来小花随身带着的那个小荷包,是他自己的旧物件。那荷包做得秀气精致,天蓝色的缎面上绣着粉嫩嫩的海棠花,针脚细密,还是他刚被过继到红府时,母亲亲手给绣的。如今里面除了装着那几张救命的储物符,还放着块唐安给的奶糖,甜丝丝的,像极了这位突然出现的姑姑给的温暖。

夜深了,小花枕着唐安的胳膊睡得香甜,嘴角还微微翘着。唐安轻轻拍着他的背,心里默默想着:有这些东西在,至少能让这孩子在危险来临时,多几分底气。

从红府出来,唐安本想去潘家园碰碰运气,找找黑瞎子的踪迹。她记得书里提过他常在那一带活动,可逛了整整一圈,连家像样的按摩店都没瞧见。站在熙熙攘攘的巷口琢磨半晌,才猛然想起 —— 这个时间段,黑瞎子和张麒麟怕是正在广西那边忙活,压根不在京城。

说起来,黑瞎子应该是在红二爷过世后才来的京城。估计应该是谢九爷和红二爷早早就雇了他,专门来保护小花的。这么一算,如今没遇上也正常。

虽然没找到黑瞎子,唐安却在街口的小饭馆里,遇上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为啥请我吃饭?” 说话的小伙子十八九岁模样,浓眉大眼的,看着格外精神。身材不算胖,却也结实,一看就透着股劲儿。一张嘴,那粗犷的声音里带着股子江湖豪气,浑身上下的爽利劲儿,让人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直性子。

唐安正夹着一筷子炒肝,闻言抬眼冲他笑:“因为喜欢你啊。”

“啊?!” 王月半这辈子都没遇见过这么直接的人,一时间吓得嘴里的肉夹馍 “啪嗒” 掉在桌上,芝麻粒撒了一地。

他心疼地盯着那撒出来的肉沫,悄悄抬眼瞅了瞅唐安,想趁她不注意赶紧捡起来塞回嘴里。可刚伸手,就对上她直勾勾的目光,脸 “腾” 地一下红透了,猛地捂住胸口,摆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架势:“姐姐,我卖艺不卖身的!”

“哈哈哈哈……” 唐安被他这模样逗得直拍桌子,不愧是后来的胖爷,这反应速度绝了。

王月半见她笑得差不多了,也收起那副耍宝的样子,正经起来:“大小姐,你找小爷到底有什么事?先说好啊,杀人放火的事儿,小爷可不干。”

唐安心道,这是把她当成那些闲得发慌的大家小姐,拿他开涮呢。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我给你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王月半虽然还没后来那么圆滑,可也是个谨慎的主儿,挑眉反问。

“赌你的未来。” 唐安故意做出高深莫测的模样,眼神却带着真诚,“我赌你现在不如意,之后定然发达。我看好你。”

说着,她佯装从随身的小背包里掏出一沓钱,“啪” 地拍在他面前的桌上:“我看你肯定行。这是赌注。我赌你以后定然能靠自己创出一番事业。我赢了,你十倍还我;我若输了,这钱就全归你。”

她挑眉看着他:“赌不赌?”

王月半盯着那沓钱,又看了看唐安,眼神跟看傻子似的:“赌。”

傻子才不赌呢。最差的结果,大不了这钱是假的,他也没损失什么。

“钱已经付过了,你慢慢吃。” 唐安说完,起身就走,没给王月半再问话的机会。

王月半看看满桌子没动多少的菜,又捏了捏手里还带着温度的钱,一时间有些发懵。

“哎,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找你呢!” 等他反应过来追出去时,饭馆门口早就没了唐安的身影。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饭桌前,麻木地往嘴里扒着饭。

王月半这一辈子,过得不算顺。幼时丧母,前几年老爸也走了,亲戚们见了他就跟躲瘟神似的,没人愿意沾惹。小小年纪就得自己挣钱糊口,在潘家园摆个地摊,还总被那些老油条欺负。可他从没怕过,也从没怨过。他王月半这辈子,靠自己养自己,谁也不惧,谁也不欠。

这么想着,他使劲往嘴里塞着肉夹馍,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哗啦啦往外流,砸在碗里,溅起细小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