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胞胎出生
因为唐安刻意瞒着,每日里该处理分局事务就去处理,该陪孩子们玩耍就陪孩子们玩耍,饮食作息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所以吴家人没人知道她怀孕了。直到四个多月后,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穿宽松的衣裙也遮不住那点弧度,家人才惊觉她又怀上了。
那天早饭桌上,瑾儿趴在唐安腿上撒娇,小手无意中摸到她肚子上的凸起,仰着小脸好奇地问:“妈咪,你肚子里是不是藏了小皮球呀?”
这话一出,满桌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吴二柏最先反应过来,放下筷子的手微微收紧,眼神里满是惊讶。吴忧和刚被接来家里的吴峫也瞪大了眼睛,显然都没料到这回事。
唐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肚子笑道:“不是小皮球,是弟弟妹妹哦。”
吴二柏这才回过神,起身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肩膀,低声问:“多久了?怎么不早说?”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
唐安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不喜欢借助外力避孕,之前就跟吴二柏说过自己血脉特殊不易怀孕,所以吴二柏同房时从来没做过措施。如今得知她又怀孕了,他心里定然是又惊又疼,既心疼她怀胎辛苦,又懊恼自己没多留意。
晚饭过后,吴二柏把孩子们都哄睡了,才坐在床边看着唐安,犹豫了许久才开口:“夫人,我想了想,要不我去结扎吧。”
唐安正在翻着育儿书,闻言抬眼看向他,并不意外他会提出这个。
吴二柏见她没反对,继续说道:“这样就不会再出意外了,省得你再遭罪。”
唐安放下书,握住他的手笑道:“你倒是想得多。”
她一点也不觉得吴二柏来跟她商量这件事有多奇怪。盗笔里的吴二柏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向来独断专行,从不与人商量什么,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独裁的人。
以前的吴二柏,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后果也自己承担,自然没必要跟别人商量。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结婚了,有妻有子,成了家的人。公事上他可以独断,但私事不行,尤其是这种关乎夫妻两人的事,最少也得知会她一声。
结扎又不是自宫,对唐安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自然没意见。只是识海里的小系统不乐意了,一直哭唧唧的:“宿主,他怎么能这样啊…… 这是在嫌弃我这个孕育小能手吗……”
毕竟这事对以孕育为天赋技能的小系统来说,简直是重大打击。吴二柏这做法无疑是在断它的 “财路”,怎能不让它委屈。
唐安没理会小系统的哀嚎,心里却有些感动。吴二柏在不知道她怀的是三胞胎的情况下,就想着结扎,这份心意实在难得。他是个老派的人,骨子里有着 “多子多福” 的观念,可现在家里只有吴忧一个儿子,他也不怕她再生个女儿出来,就想着不让她再辛苦。
这足以说明,他虽然有那些传统观念,却不是个老古板,对女儿们也是真心喜欢和重视,更把她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
唐安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都听你的。”
温热的唇瓣擦过脸颊,带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吴二柏浑身一僵,随即像被点燃的烛火,从心底暖到四肢百骸。他这才松了口气,长臂一伸,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力道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蹭过那片乌黑的发丝,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令人安心的频率。“傻姑娘,” 他哑着嗓子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腰的弧度,“怀孩子多辛苦,哪能由着你逞强。”
唐安被他勒得有些喘,却没挣扎,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脖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我体质特殊,不怕的。” 她闷声闷气地辩解,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那也不行。” 吴二柏扳过她的脸,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情,“以前是我疏忽了,往后定不能再这样了。”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那里还带着方才亲吻留下的温度。
唐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凤眼里,此刻只有她的影子。她心头一动,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吻起初很轻,像羽毛拂过湖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可吴二柏哪里忍得住,很快便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带着隐忍许久的克制,又有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辗转厮磨间,仿佛要将这几个月的思念与担忧全都倾诉出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唐安被他吻得有些晕乎,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衣衫里。直到她气息不稳地轻哼一声,吴二柏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别动气,” 唐安喘着气,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肚子里还有三个呢。”
吴二柏这才想起正事,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松开些力道,却依旧舍不得放手,只是改成了虚虚地环着她,生怕碰坏了似的。“都怪我,” 他懊恼地皱眉,“忘了这事。”
唐安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乐了,忍不住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吴二柏,你现在这样,活像个老母鸡护崽。”
吴二柏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护的就是我的崽,还有崽的娘。”
他重新将她揽回怀里,这次动作轻了许多,只是静静地抱着,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和她肚子里悄然孕育的生命。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温馨得让人心头发烫。
而这一年,也是二月红逝世的年份。
得到红二爷病重消息的时候,唐安正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她的肚子已经隆起得十分明显,像揣了个圆滚滚的西瓜,行动也变得有些迟缓。但吴家人都以为她怀的还是双胞胎,毕竟之前谁也没听说过三胞胎的消息,所以倒也没太惊慌。有了上一次怀双胞胎的经验,这次从老太太到下人,个个都显得平和了许多,事事都安排得妥帖周到。
红二爷病重的事,自然也瞒不住唐安。一来是家里没打算瞒,二来以她如今在吴家的地位和掌控力,想瞒也瞒不住。
唐安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唤来正在院子里追蝴蝶的双胞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郑重地交给她们:“你们拿着这个,给红爷爷送去。跟他说,我现在身子重,出不了远门,让他再撑个一年半载的,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不然啊,你们小花哥哥该被人欺负了。”
吴雨潼性子最是沉不住气,一听这话,小脸立刻鼓了起来,叉着腰道:“谁敢欺负我小花哥哥?!看我不打死他!”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小霸王。
唐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嘞!妈咪你放心在家生妹妹,我一定会保护好小花哥哥的!” 吴雨潼拍着小胸脯保证,说完就乐颠颠地跑去收拾她的小背包了。每次去找小花,她总是最上心的,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宝贝都带上。
唐安看着她的背影,没应她的话。心里却想着,小系统早就告诉她了,这次怀的是三个男娃。她也不好直接打击孩子的好心情,只能让她暂且这么盼着。
双胞胎吴瑾儿和吴雨潼,唐安也不知道哪个是生子丸补上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们不是同卵双胞胎,长得并不相像。
姐姐吴瑾儿越长越像唐安,五官已经开始变得明朗起来了,眉宇间带着几分清冷。她打小就比较乖巧内秀,吴二柏最喜欢抱着她处理公事,久而久之,性子也渐渐像了吴二柏,小小年纪就透着股沉稳劲儿,被唐安笑称打小就 “白里白气” 的。
吴雨潼则有五六分像吴二柏,一双眼睛深得吴家的遗传,尤其像吴峫。每次吴峫抱着她出去,外人都以为他们是亲兄妹。她的性子开朗活泼,像个小太阳,走到哪里都能带来一片欢声笑语。只是这个小太阳很喜欢热闹,也格外喜欢那个爱恶作剧的三叔吴三醒,还时常跟着三叔一起作弄吴峫。久而久之,性子也沾染了些吴三醒的恶劣,从小太阳变成了一点就着的小炮仗。
那段时间,吴雨潼跟着吴三醒把吴峫折腾得够呛。吴二柏看到自己的小太阳变成了小炮仗,气的他三天两头去找吴三醒的麻烦,吓得吴三醒干脆跑出去躲了起来,大半年都没敢回家。
而且吴雨潼还有点随唐安,从小就带着点 “好色” 的潜质。当初第一次见到小花的时候,就抱着人家不撒手,一口一个 “姐姐” 叫得亲热。后来知道小花是男孩子,更是连睡觉都不让吴瑾儿靠近小花身边,那占有欲,让唐安都觉得好笑。
吴瑾儿拿着木盒子,安静地站在唐安身边,轻声问道:“妈咪,红爷爷会好起来吗?”
唐安看着大女儿懂事的模样,心里一阵温暖,点了点头:“会的,红爷爷那么厉害,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知道,红二爷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但她还是希望这个盒子里的东西能起点作用,让他能多撑些日子,至少能看到小花再长大一点,能独当一面。
双胞胎出发去京城的时候,唐安站在门口送了很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她们的身影,才缓缓转身回了屋。她知道,二月红的时代,也快要落幕了。
唐安本就有心让她们陪着小花。加上他们年龄都小,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晚上都是让他们睡一起的。但吴雨潼自打知道小花是男孩子后,就开始霸占着小花了。
晚上她就自己窝在小花怀里,抱着不撒手。脚上还不消停,一个劲的把一母同胞的吴瑾儿往床角踹。
小花被闹得没办法了,只好让人给换一张超大的床。
好在吴瑾儿对自家妹妹的脾性了解的很,不哭也不闹。甚至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避嫌。五岁后,就自动离开了小花的屋子,去了隔壁睡。
话说回来,因为唐安的刻意隐瞒糊弄,吴家人也就一直以为她怀的是双胎,连医生来产检时都被她用灵力干扰了仪器数据,以至于连预产期都错估了半个月。
这天清晨,唐安正靠在床头翻着分局的卷宗,忽然感觉到一阵细密的宫缩。她放下卷宗摸了摸肚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这是要生了。
可吴家上上下下却瞬间慌了神。老太太手里的佛珠串 “啪嗒” 掉在地上,慌得直念叨 “怎么这么快”;管家连跑带颠地去叫产婆,慌得差点摔下台阶;吴二柏刚穿好西装准备去公司,听到消息二话不说就脱了外套,站在产房门口团团转,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满是焦灼。
满屋子的慌乱里,唯独唐安镇定得不像话。她靠在软枕上,还不忘安抚急得脸色发白的老太太:“奶奶您别慌,我这身体您还不知道?壮着呢。”
担心老太太真急出什么毛病,唐安撑了半小时,估摸着产婆已经到位,就偷偷摸出一颗无痛生产丸咽了下去。
药丸刚入喉,肚子里的坠痛感就像退潮似的散去,只剩下轻微的坠胀。她松了口气,调整好呼吸,没一会儿就听到产婆惊喜的呼喊:“生了!头一个是个大胖小子!”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孩子接连降生,哭声洪亮得能掀翻屋顶。整个过程快得让产婆都愣在原地,看着干干净净、连胎脂都没多少的三个孩子,忍不住嘀咕:“我干了一辈子接生,从没见过这么痛快的……”
本来以为是双胎,结果一连生了仨,这巨大的惊喜直接把老太太的血压给干上去了。她捂着胸口直喘气,好在家里一直备着医生,赶紧给老太太喂了降压药,又掐着人中缓了好一会儿,才算稳住了神。
吴二柏跟着产婆进了屋,看着襁褓里并排躺着的三个皱巴巴的小家伙,个个都闭着眼睛吮手指,小脸像三只红皮老鼠。他转头看向靠在床头的唐安,眼神里带着点怀疑 —— 这分明是三胞胎,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虽然心里已经猜到是她故意瞒了消息,可看着她脸色苍白、额角还带着细汗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刚生产完,实在说不出责怪的话。
唐安却揣着明白装糊涂,冲他挑了挑眉:“嗨,我还以为是双胞胎呢。没想到是三胞胎。怎么,多了一个你不乐意了?那要不送人?”
正说着,吴三醒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刚买的红糖糕。一听生了三个,他眼睛都亮了,直接接口:“我我我,二嫂看看我!实在不行送我一个呗,我保证疼他比疼吴峫还上心!”
吴二柏眼刀立刻飞了过去,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什么你?拐了大侄子还不够,还想惦记我儿子?滚。”
这么大的喜事面前,吴三醒也不怕他二哥发火。他嬉皮笑脸地凑到襁褓前,先是掏出三个沉甸甸的金镯子当见面礼,然后挨个戳着小家伙的脸蛋稀罕:“哎哟,这小鼻子跟二嫂一个模子刻的,这眼睛随二哥!啧啧,咱们吴家这是要兴旺啊!”
唐安被他吵得头疼,挥了挥手:“都抱出去吧,这仨小子要是醒了,闹起来能一个接一个哭,吵得人脑仁疼。”
门外候着的四个保姆赶紧轻手轻脚地上来,一人抱一个往外走。吴家的孩子向来不吃母乳,倒不是唐安没良心,实在是她嫌半夜起来喂奶麻烦。而且吴家专门雇了营养师,调配的奶粉里添加了各种微量元素,比母乳还适合孩子体质。再加上唐安隔三差五就给他们喂点灵果榨的果汁,几个孩子从小就壮得像小牛犊,连感冒都很少得。
吴三醒看保姆抱着孩子要走,赶紧跟了上去。
吴二柏坐在床边,握住唐安的手轻轻摩挲着,低声道:“辛苦你了。”
唐安摇摇头,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里暖烘烘的。不管生几个,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比什么都强。
吴二柏见人都走了,产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才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躺在唐安身边。床不算宽,他刻意往床边挪了挪,生怕压到她的伤口,只敢用胳膊虚虚地环着她的肩。
晨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却被墙角香炉里飘出的檀香冲淡了,添了几分安宁。
唐安察觉到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日里沉了些,知道他定是有话要说,便也不急着催促。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鼻尖抵着他温热的锁骨,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眼皮渐渐发沉。
沉默在空气中漫了半晌,吴二柏才低低开口,声音带着刚为人父的沙哑:“我想,把小尤和瑾儿送到国外念书。”
唐安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她知道他的意思。这几个孩子,个个都是他心尖上的宝贝,可如今家里突然多了三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往后要面对的风浪只会更急。他是怕人多手杂,哪一个护不住,就着了汪家或是其他势力的道。只要一想到可能出现的最坏结果,那点离别之苦,倒显得不那么难熬了。
她伸出手,轻轻揽住吴二柏的腰,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脊背,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别担心。” 她的声音带着刚生产完的慵懒,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三个儿子里,有两个继承了我的血脉。我打算等他们三岁后,就送到我师傅那儿去学习。”
有袁仲卿守着,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敢造次。
吴二柏的身子明显一僵,随即像是被什么东西打通了任督二脉,眉头倏地舒展开来。他差点忘了,唐安的师傅了。
因为世界壁垒的缘故,只要不是特意提起,关于大世界的事总会被潜意识里的力量悄悄蒙上一层雾,让人在做打算时总也绕不开眼前的方寸之地。吴二柏这些日子绞尽脑汁想的全是国内的防护,愣是没往大世界那边琢磨。如今被唐安点醒,才豁然开朗。
他收紧手臂,将唐安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摩挲:“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那是自然。” 唐安在他怀里闷笑出声,声音嗡嗡的,“也不看看是谁的夫人。”
吴二柏被她逗得勾了勾唇角,眼底的忧虑散去大半,只剩下失而复得的轻松。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发,心里忽然就踏实了。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产房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三个新生儿的哭声隐隐约约从隔壁传来,带着鲜活的生命力,像是在为这个家奏响新的乐章。
吴二柏闭上眼,将脸埋在唐安的发间。不管前路有多少风雨,只要身边有她,有这些孩子,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如果小七长大后对考古感兴趣,可以让大哥带他们吗?”
唐安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大哥和大嫂表面上是不会带孩子,也对老三带吴峫表示了感谢。可那到底是自己孩子啊。要不是知道自己孩子以后会遭遇什么,面对的又是什么,而他们又不擅长这个。谁又愿意让自家孩子去干那么危险的事那?
吴二柏说的这事连过继都算不上,就是给吴一穹两口子一个心理上的慰藉。而且都在吴家,让孩子跟着他们,就跟他们收个小徒弟一样。吴二柏这么问也是出于对她的尊重。
“行啊。我没意见。反正我是没空养,平时都是要你和娘在照顾。到时候你们别舍不得就行。”
“也不是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去,总要等孩子长大了看看他喜不喜欢啊。而且大哥大嫂那性子。你要让小孩子跟着他们,最先受不了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唐安想想也是。吴一穹两口子忙起来就废寝忘食的。估计顾不上孩子。还是她想的有点多了。吴二柏就是想孩子大了跟着大哥学习。
估计是想让孩子照顾他们。让他们在外面工作也能感受到亲人在身边。
至于孩子会不会对考古感兴趣,那是有很大可能的。毕竟家族环境在那摆着那。到时候稍稍一引导,孩子自己就跟上了。就好比吴峫。
三个男孩,两个同卵,所以起名吴畏、吴惧。最小的小七是吴三醒起的名,叫吴懈。名字由来是吴二柏的‘无所畏惧,勇往直前’和吴三醒的‘八面玲珑,无懈可击’。
虽然没证据,但是她有理由怀疑这个吴三醒是谢连环。毕竟这夹带的私货也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