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金主煤老板想拿钱砸裴砚知?简直找死
“宝贝儿,一个瞎子而已,今晚去我家,我帮你找人去敲断他那条导盲棍。”
王老板摸着叶曼妮的腰,笑得一脸横肉乱颤。
在他看来,京都这地方,只要钱给够了,弄残个要饭的瞎子,简直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
第二天下午。
京都最繁华的步行街广场。
秋日的阳光难得暖和,裴砚知穿着一身柔软的灰色休闲服,安静地坐在一张原木长椅上。
他微微仰着头,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度。
西伯利亚狼王像一座白色的石雕,尽职尽责地蹲在他腿边,连尾巴都懒得摇一下。
至于冷月。
这丫头刚才非说天气干,要去对面那条街买什么限量版的网红冰淇淋给少爷润润嗓子。
裴砚知也由着她去,反正自己这听力和感知雷达,方圆百米内连只苍蝇飞过都清清楚楚。
“嘎吱——”
三辆黑色的商务面包车,突然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嚣张地停在了广场边缘的步行街上。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十几个穿着黑背心、胳膊上纹着各种龙虎图案的地痞流氓,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他们手里虽然没拿家伙,但这凶神恶煞的阵势,立刻把周围逛街的路人吓得躲得远远的。
最后从头车上下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梳着油头的干瘦男人。
这是王老板身边最得力的大管家,平时专门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大管家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
他四下扫了一眼,目光很快锁定了坐在长椅上的盲眼青年,还有那头“体型有点大的金毛”。
“就是他!给我围起来!”
大管家一挥手,十几个地痞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将裴砚知所在的长椅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头狼王眼皮一撩,幽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
它连站都懒得站起来,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低吼。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地痞,没来由地感觉后脊背发凉,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大管家却没察觉到什么异样,大步走到长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砚知。
“你就是裴砚知?”
大管家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长得倒像个小白脸,可惜是个瞎子。”
裴砚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保持着晒太阳的姿势。
“有事?”他声音平淡如水。
“装什么大尾巴狼!”
大管家见他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心里顿时一阵火大。
他猛地把手里的密码箱“砰”的一声砸在裴砚知脚边的大理石地砖上。
“啪”的一声脆响,密码箱的锁扣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万块崭新的红钞票,在阳光下散发着金钱的铜臭味。
“我们老板姓王,是西山最大的煤矿老板!”
大管家嚣张地指着那一箱子钱。
“叶曼妮小姐现在是我们老板的人了。”
“老板说了,你这瞎子要是再敢在外面胡说八道,败坏曼妮小姐的名声。”
“这十万块钱,就当是给你买棺材的本钱!”
他越说越来劲,甚至抬起脚,用锃亮的皮鞋尖踢了踢裴砚知的裤腿。
“拿着这笔钱,今天天黑之前,立刻滚出京都!”
“别让我再在曼妮小姐方圆百里之内看见你,否则,老子打断你的另外两条腿!”
周围的路人躲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纷纷同情地摇了摇头。
“这瞎子也太可怜了,怎么惹上这帮西山来的活阎王了。”
“听说那帮煤老板个个心狠手辣,这年轻人怕是要吃大亏了。”
面对大管家的恐吓和那十万块钱的羞辱。
裴砚知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完美的雕像。
他甚至连那只摸着狼王脑袋的手,都没有停顿半秒。
只是他那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远处街道对面,一个正在飞速逼近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轻,但每一步都带着凌厉的杀机。
裴砚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看来,今天这太阳是晒不成了。”
大管家以为他在害怕,更加得意忘形。
“算你小子识相!赶紧把钱捡起来滚蛋!”
他正准备让手下的地痞动手赶人。
突然。
“砰!”
一声清脆、令人毛骨悚然的爆裂声在人群外围响起。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捏碎了。
大管家猛地回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少女,正站在包围圈外。
她手里拿着一个还没吃完的草莓味甜筒冰淇淋。
但此刻,那个甜筒连带着外面的脆皮,已经在她纤细的手掌里,被捏成了粉碎。
红白相间的奶油混着碎渣,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地上,像极了某种粘稠的脑浆。
冷月的眼神,此刻冷得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她为了排队买这个少爷指定的网红冰淇淋,足足等了二十分钟。
结果刚高高兴兴地走回来,就看到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臭鱼烂虾,竟然把少爷围了起来。
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
那个穿着西装的蠢货,居然敢拿钱砸在少爷的脚边!
这简直是对裴家、对暗网、对天神财团最大的侮辱!
“你特么谁啊?没看见我们王老板办事吗!滚一边去!”
一个外围的地痞见是个漂亮小姑娘,不知死活地伸手就想去推冷月的肩膀。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冷月看都没看他,只是手腕随意地一翻、一扭。
那个地痞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整条右臂的骨头瞬间断成了好几截。
他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翻着白眼痛晕了过去。
“卧槽!这娘们是个练家子!兄弟们,抄家伙并肩子上!”
大管家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大声呼喝。
十几个地痞纷纷从后腰摸出甩棍和弹簧刀,凶神恶煞地扑向冷月。
裴砚知坐在长椅上,轻轻拍了拍暴躁想要起身的狼王。
“老实待着。”
他听着周围骨头断裂和惨叫交织的声音,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好了不杀人的,这丫头怎么戾气还是这么重。”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三十秒不到。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十几个地痞,此刻全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没有一个人能站着。
他们的手脚关节被冷月精准且残忍地卸了下来,这辈子估计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大管家站在原地,裤裆湿了一大片,吓得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浑身发抖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冷月,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冷月嫌恶地甩了甩手上沾着的奶油和血迹。
她走到大管家面前,目光扫过地上那箱散落的十万块现金。
“就这点破纸,也敢拿来脏了少爷的地盘?”
冷月怒极反笑,笑声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没有动手杀这个管家,因为这种脏活,不配弄脏她新买的衣服。
她抬起手,按住了藏在衣领下的加密通讯器。
当着大管家和所有路人的面,她接通了暗网最高执行频段。
声音里透着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刺骨的杀机。
“主上,有人拿废纸砸少爷的脚。”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已经瘫倒在地的大管家。
“我申请,调动暗网重装爆破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