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五分钟内,煤老板的矿全被暗网炸了
“我申请,调动暗网重装爆破组。”
冷月清冷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瞬间传回了裴家庄园的地下指挥中心。
这句申请,就像是一把开启了地狱大门的钥匙。
直接唤醒了沉睡在这个世界暗面的那头恐怖巨兽。
远在庄园里的裴长渊,此刻正擦拭着一把古董军刀。
听到通讯器里冷月的汇报,他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地下皇帝的暴虐之气瞬间如火山般喷发,震得整个房间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敢拿钱砸我儿子的脚?这群杂碎是活腻歪了!”
裴长渊一掌拍在桌子上,厚重的红木桌面瞬间裂开几道刺目的缝隙。
他抓起通讯器,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
“准了!给我把那个姓王的全家老底,连根拔起!一分钟都不许多留!”
指令下达。
一场跨越空间的物理毁灭,在表世界浑然不觉的情况下,悄然拉开帷幕。
西山省,某处偏僻连绵的矿山深处。
这里是王老板发家的根本,也是他日进斗金的核心资产。
几十个巨大的露天矿坑里,重型机械正在轰隆隆地运转着。
突然,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响彻云霄。
矿工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天空中出现了几个黑色的小点。
那是几架涂装成纯黑色的隐形无人机。
它们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悬停在矿山的上空。
“嗖!嗖!嗖!”
几枚微型钻地炸弹带着死亡的尖啸声,精准地钻进了矿山核心的承重结构里。
“轰隆——!!!”
地动山摇!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声,仿佛要将这片天地彻底撕裂。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将半边天空染成了血红色。
几十个核心矿坑在短短一分钟内,全部发生了恐怖的塌方。
价值百亿的采矿设备,连同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黑金仓库,瞬间被埋在了千万吨的土石之下。
王老板半辈子积攒的家业,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个渣都没剩下。
化为了一片燃烧着大火的废墟。
而此时。
在京都某家高档私人会所的顶级包间里。
王老板正搂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嫩模,舒舒服服地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温泉池里。
他手里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肥胖的脸上满是得意。
“这会儿,我那管家估计已经把那个瞎子的腿给打断了吧。”
他淫笑着在嫩模身上捏了一把,“等叶曼妮那小娘们晚点过来,我得让她好好伺候伺候我。”
“嗡嗡嗡——”
放在池边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王老板不耐烦地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不知道老子在放松吗!”
电话那头,矿山负责人的声音里透着濒死的绝望和恐惧,哭得撕心裂肺。
“王总!完了!全完了啊!”
“咱们在西山的三十几个矿……全被炸了!连根毛都没剩下!”
“那些设备、库存,全被埋在了山底下!咱们破产了王总!”
“你说什么?!”
王老板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肥胖的身躯猛地从水里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
“你他妈是不是昨天酒喝多了没醒!老子的矿怎么可能被炸!”
“是真的!王总!”
负责人的声音都在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是无人机!是军用的钻地炸弹啊!咱们到底是惹了哪路神仙,人家这是要让咱们死无全尸啊!”
王老板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成千上万只马蜂在脑子里狂飞。
一阵剧烈的绞痛瞬间从胸口蔓延开来,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脏。
“不……不可能……”
他眼前一阵发黑,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扑通”一声砸进了温泉池里。
水面上很快浮起了一层细密的白沫。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煤老板,因为承受不住这瞬间倾家荡产的打击,当场突发心梗,翻了白眼。
时间往前推移五分钟。
京都步行街广场。
大管家跪在地上,裤裆里的尿骚味已经干了,但他还在不停地发抖。
冷月那冰冷如刀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就在这时,大管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矿山那边打来的。
他下意识地接通了电话,甚至开了免提。
“管家!老板出事了!矿山全被炸了,老板在会所突发心梗,已经没气了!”
电话里传来的哭喊声,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大管家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五分钟。
真的只有五分钟!
那个说要调动什么爆破组的黑衣少女,竟然真的在五分钟内,隔着千里之外,平了王老板的所有资产!
这特么是魔法吗?!
“我说过,这几张废纸,脏了少爷的地。”
冷月看都没看那堆破产的垃圾,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她转身走向街对面的冷饮店,很快又拿着一个全新的草莓甜筒走了回来。
她走到裴砚知的轮椅前,身上的杀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像个乖巧的小女仆一样,把甜筒递到了裴砚知手里。
“少爷,刚才那个化了,我重新给您买了一个。”
冷月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和刚才那个徒手卸人胳膊的女杀神判若两人。
裴砚知坐在长椅上,修长的手指接过甜筒。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地上那十几个痛苦哀嚎的地痞和吓瘫的大管家。
仿佛这群人根本不配进入他的感知世界。
他轻轻咬了一口冰凉的草莓味冰淇淋。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还是有点化了。”
裴砚知淡淡地评价了一句,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偏过头,空洞的眼神仿佛穿透了虚空,落在了某个不可名状的方向。
“去告诉那个唱歌的。”
他伸手揉了揉脚边狼王的脑袋,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属于我的东西,她一个音符都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