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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第41章 白芷路过医院,看到这一幕三观彻底炸裂0%

第41章 白芷路过医院,看到这一幕三观彻底炸裂

“太子爷,这力道您还满意吗?”

李院长那谄媚到极点的笑脸,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病房门外。

那个刚调来几天的小护士,端着一盘消毒用具,正巧路过。

皇家医院今天全院清场,只为顶层特护病房的一位神秘大人物服务。

这事儿早就传遍了护士站。

小护士实在按捺不住那颗八卦的心,脚底一滑,“哎呀”一声,手里的托盘撞在了厚重的实木门上。

“吱呀——”

虚掩的病房大门,被撞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就在这扇门被推开的瞬间。

皇家医院空荡荡的走廊拐角处,正巧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一个人。

正是刚才在城中村死里逃生、连高跟鞋都跑丢了一只的白芷。

她浑身是灰,高定西装破破烂烂,小腿上还带着划伤的血迹。

陈神医被当面剁碎的画面,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着她。

她吓得精神几近崩溃,强撑着跑到这最近的皇家医院,想弄点强效镇静剂。

白芷听到小护士的惊呼声,下意识地抬头,顺着那条门缝看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

她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死在原地。

宽敞奢华的病房里。

那个穿着真丝睡衣、慵懒地靠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的男人,侧脸清冷孤傲。

那骨相,那轮廓,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裴砚知?!”

白芷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个连泡面都吃不起、只能靠她施舍的试验品瞎子。

怎么会出现在皇家医院的顶层VIP病房?

而且还穿着那么名贵的真丝睡衣?

但更让她惊骇欲绝,甚至觉得这个世界都疯了的画面,还在后面。

视线往下移。

她看到了那个跪在地上、手里还拿着擦脚毛巾的干瘦老头。

那老头正仰着脸,笑得像个卑微的奴才,等着裴砚知发话。

白芷只觉得呼吸一滞,大脑“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颗闪光弹。

那个老头!

那个戴着金丝老花镜、满脸老人斑的老头!

不正是她做梦都想拜入门下、被誉为龙国医学界天花板的皇家医院院长,李老吗?!

三天前。

她刚回国的时候,还花重金托人找关系,希望能参加李院长举办的一场医学研讨会。

结果连入场券的影子都没摸着,直接被对方助理以“资历不够”为由拒之门外。

在白芷眼里,李院长就是那种只能在医学教科书和顶级新闻里仰望的神明。

是她这辈子可能都无法企及的阶层。

可是现在!

这位神明一样的人物。

竟然双膝跪地,端着一个洗脚盆,在给她那个瞎眼的前男友洗脚、捏腿?!

而且看他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似乎还生怕裴砚知不满意!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白芷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是出问题了,或者是精神受刺激产生了幻觉。

她拼命地揉着眼睛,甚至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告诉她,这不是梦。

一切都是真的。

病房内。

裴砚知微微皱了皱眉。

他强化过的心眼雷达,清晰地捕捉到了门外急促而错乱的呼吸声。

还有那股混杂着灰尘和尿骚味的恶臭。

“谁在外面?”裴砚知声音转冷。

他本来就不喜欢这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现在又混进来这种难闻的气味,让他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站在角落阴影里的冷月,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她刚才的注意力全在李院长身上,竟然没发现门外有只老鼠偷窥。

“属下失职!”

冷月身形一闪,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了门口。

“砰!”

病房大门被冷月一把拉开。

站在门口那个偷看的小护士,吓得尖叫一声,连手里的托盘都扔了,瘫倒在地上。

而站在走廊拐角处的白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当她对上冷月那双冷酷嗜血的眼眸时,陈神医惨死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

“是她!是那个杀人魔鬼!”

白芷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震惊和疑惑,求生的本能让她转身就跑。

连滚带爬,姿势难看地朝着电梯口冲去。

冷月看清了白芷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又是这只苍蝇。

她刚想拔出袖口里的匕首,追上去直接把人抹脖子解决掉。

“冷月,回来。”

裴砚知淡淡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打断了她的动作。

“一只路过的野猫而已,别脏了手。把门关上。”

冷月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了白芷逃跑的背影一眼。

“算你命大。”

她冷哼一声,将瘫在地上的小护士提溜起来,像扔小鸡一样扔进电梯,然后“砰”的一声关紧了病房大门。

走廊里恢复了死寂。

白芷一路狂奔,冲出了皇家医院的大门。

直到跑到隔壁街区的一个小巷子里,她才双腿一软,重重地靠在潮湿的砖墙上滑落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作响。

初秋的凉风吹过,她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太可怕了!

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力比陈神医死的时候还要大!

陈神医死,是因为那个女杀手身手恐怖。

但李院长下跪洗脚,那可是赤裸裸的阶级碾压啊!

那是只有绝对的权力、绝对的金钱,才能让一个医学泰斗弯下他高傲的脊梁!

“不可能……他明明只是个被我抛弃的试验品瞎子!院长怎么会给他洗脚?!”

白芷死死捂住嘴巴,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她嘴里神经质地呢喃着,怎么也无法将那个窝在城中村、吃着发霉泡面的裴砚知,和病房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联系在一起。

突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却又是她目前唯一能接受的解释。

“富婆!对!他肯定是攀上高枝了!”

白芷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扭曲的光芒。

“他那张脸确实长得好看,瞎了反而有一种破碎的脆弱感……”

“一定是京都哪个位高权重、心理变态的顶级老富婆,看上了他的皮囊,把他包养了!”

“那个女杀手,还有李院长的下跪,全都是因为他背后的那个富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不可思议的一切!

白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给自己洗脑。

“裴砚知,你装什么清高!到头来还不是成了有钱人的玩物!”

她咬着牙,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但同时,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滋生出来。

既然一个瞎子都能靠脸吃软饭,享受这种顶级的待遇。

那她白芷,好歹也是个年轻漂亮的海归精英,凭什么不能分一杯羹?

如果她能想办法重新接近裴砚知,再通过他,搭上他背后那个恐怖势力的线……

那她失去的一切,包括名声、地位、甚至金钱,不就全都能找回来了吗?

想到这里,白芷甚至连腿上的伤都不觉得痛了。

她看着皇家医院那高耸入云的特护大楼,眼底的恐惧渐渐被贪婪所取代。

她擦了一把脸上脏兮兮的泪水,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服。

“裴砚知,不管你现在是主子还是狗,我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白芷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冷笑。

“咱们走着瞧,看看最后,到底谁才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