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白芷疯狂试探,难道裴砚知被富婆包养了?
“肯定是他长得好皮囊,被京都哪个心理变态的顶级老富婆给包养了!”
自我洗脑成功的白芷,觉得一切都合理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虽然高定西装破了,虽然高跟鞋丢了一只。
但她此刻的心情,却比刚下飞机接受采访时还要激动。
一个靠卖屁股上位的残废,有什么好怕的?
反倒是裴砚知背后的那个金主,才是她真正想要搭上的通天大树!
“裴砚知啊裴砚知,你这瞎眼也算没白瞎,好歹混上口软饭了。”
白芷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冷笑。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巷子,在附近找了个公共洗手间,简单清理了一下伤口和脸上的污渍。
然后,她壮着胆子,再次悄悄溜回了皇家医院的外围。
此时,皇家医院的后花园里。
阳光正好。
裴砚知做完了所有无聊的检查,换上一身宽松的亚麻色休闲服。
他坐在花园中央的一张白色长椅上,安静地晒着太阳。
西伯利亚狼王像一座白色的石雕,趴在他脚边打盹。
冷月站在不远处的凉亭阴影里,手里百无聊赖地抛着那把幽蓝色的匕首。
至于福伯和李院长那些人,早就被裴砚知打发走了。
他嫌人多,空气不流通。
“这阳光,倒是比城中村的要暖和些。”
裴砚知微微仰起头,空洞的双眼“看”向太阳的方向。
系统强化后的身体,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紫外线在皮肤上跳跃的温度。
就在他享受这份难得的清静时。
一阵故意放轻、却又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花园的宁静。
那脚步声一高一低,似乎是脚受了伤。
空气中,还飘来一股劣质的香水味,掩盖不住底下的灰尘气。
裴砚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又来脏东西了。”
白芷一瘸一拐地穿过花丛,终于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裴砚知。
她眼睛一亮,强压下心底那一丝本能的畏惧。
换上了一副自认为最温柔、最楚楚可怜的绿茶表情。
“砚知?”
她故意压着嗓子,装出偶遇的惊喜和惊讶。
“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裴砚知坐在那里,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他当然听出了这声音是谁。
那个刚刚在病房门外吓得屁滚尿流、连高跟鞋都跑丢了的前女友。
“有事?”
裴砚知语气平淡,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激动,更没有被抛弃后的怨恨。
就像是在问一个推销保险的陌生人。
白芷被他这副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句“装什么装”。
但表面上,她却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长椅前。
想要像以前一样,习惯性地伸手去挽裴砚知的胳膊。
“嗷呜——”
一直趴在裴砚知脚边装死的狼王,猛地睁开幽绿色的眼睛。
它庞大的身躯瞬间绷紧,发出一声低沉凶狠的咆哮,露出森白的獠牙。
白芷吓得“啊”了一声,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她脸色苍白地往后退了两步,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导盲犬,而是一头体型巨大的狼!
“砚知,你……你养的这什么狗啊,好凶啊。”
白芷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嗔怪道。
她四下看了看,发现那个恐怖的女杀手不在附近,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开口。
“砚知,我都听说了。”
“你以前的那个出租屋退了,现在住在这皇家医院的VIP病房里。”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的冷笑,压低声音试探。
“那间病房的费用可不低啊,不是你这种……修车工能住得起的。”
裴砚知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卖力地表演。
白芷见他不反驳,更加坚定了心里的猜测。
她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心疼又惋惜的样子。
“砚知,其实我都懂。”
“这世道太艰难了,你眼睛又看不见,为了活下去……走点捷径,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故意把“捷径”两个字咬得很重。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裴砚知那张清俊的脸上扫来扫去,甚至带着点暧昧的暗示。
“不过,那些有钱的老女人,脾气古怪得很。”
“她们现在可能只是图个新鲜,看你长得好看,有种破碎感。”
“等玩腻了,你一个瞎子,下场肯定很惨。”
白芷越说越来劲,仿佛自己是个救世主。
“砚知,你看这样好不好?”
“念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我现在在医学界也算是有点名气了。”
“等我那家高端私人诊所开业了,你如果不在这位……富婆这里做了。”
“你可以来我的诊所当个打杂的,我管你吃住,总比你在外面出卖色相强,对吧?”
这番绿茶发言,简直是把虚伪和施舍演绎到了极致。
她想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击溃裴砚知那可怜的自尊心。
然后顺理成章地套出他背后那个“富婆”的联系方式。
只要能搭上线,她白芷就能在京都横着走!
裴砚知听着她这番长篇大论,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嘲弄。
“富婆?包养?打杂?”
裴砚知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芷,你这脑子不去写三流狗血剧,真是屈才了。”
白芷被他笑得有些恼火。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她拔高了音量,撕破了虚伪的面具,露出刻薄的本性。
“除了被包养,你一个瞎子凭什么让李院长给你下跪?凭什么让那种顶级杀手给你当保镖?”
“裴砚知,你少在我面前装清高!”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你背后那个金主的联系方式给我!”
“我帮你牵线搭桥,咱们合作,总比你一个人被老女人玩弄要强!”
白芷的话越说越露骨,眼底的贪婪和野心毫不掩饰。
裴砚知觉得这出戏已经无聊透顶了。
他甚至连怼回去的兴致都没有。
夏虫不可语冰。
这表世界的蝼蚁,永远也无法理解,什么叫降维打击。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身旁暴躁不安的狼王。
“行了,别冲她叫了,这种垃圾,吃了拉肚子。”
裴砚知站起身,连看都没再看白芷一眼。
他转过身,面向不远处凉亭的方向。
声音依旧平淡如水,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冷月。”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冷月,听到召唤,瞬间如鬼魅般出现在裴砚知身边。
“少爷,属下在。”
她单膝跪地,眼神冰冷地扫过一旁的白芷,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白芷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但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裴砚知看在旧情的份上,至少不会让这个杀手杀了她。
然而,裴砚知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彻底坠入了冰窖。
裴砚知根本没理她,只是淡淡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我的导盲犬饿了,这附近空气也被弄脏了。”
“把这只会乱叫的母鸡,扔去后院当狗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