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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第51章 你们这群蝼蚁,竟敢对禁忌太子爷大呼小叫!0%

第51章 你们这群蝼蚁,竟敢对禁忌太子爷大呼小叫!

“属下该死!惊扰了太子爷的圣驾!请太子爷责罚!”

保安队长那声低沉压抑的嘶吼,像惊雷般炸碎了京都的夜空。

几十名黑衣精锐单膝跪地,皮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整个红毯外围的等候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夜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只剩下不远处喷泉哗啦啦的水声,在空气中突兀地回荡。

林初夏躺在三米开外的红毯上,像条被拍死在岸上的鲢鱼。

她那张打满玻尿酸的脸已经彻底变形,高高隆起,呈现出恐怖的紫黑色。

嘴里不断往外溢着血沫子,那件借高利贷买来的星空礼服沾满了灰尘。

她翻着白眼,痛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清歌浑身僵硬,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手里掉落的高脚杯碎成无数玻璃碴,扎进了她的脚踝,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死死盯着那个被众人朝拜的盲眼青年。

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大脑里像是有成千上万只马蜂在乱飞,把她的理智啃得连渣都不剩。

怎么会这样?

这群眼高于顶的安保大队,连身价十几亿的老板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居然给一个瞎子下跪?还喊他太子爷?

旁边的唐冰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平时最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精明,这一刻全喂了狗。

她张着嘴巴半天没喘上气,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也顾不上扶。

身为律师的严谨逻辑,在眼前这荒诞的一幕面前,轰然碎裂。

“不……不可能!”

楚清歌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她猛地指着地上的保安队长,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们是不是瞎了眼!认错人了吧!”

她几近癫狂地往前迈了一步,根本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那个她亲手扔掉的垃圾,怎么转眼间成了高不可攀的神明?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他叫裴砚知!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酸修车工!”

楚清歌扯着嗓子大喊,企图拆穿这个她自认为的“骗局”。

“他还是个只能靠女人养的瞎子!他怎么可能是天神财团的太子爷!”

“你们快看清楚啊!他身上连件像样的名牌都没有!”

唐冰也猛地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了出来。

她试图用自己那套所谓的法律常识,来打破这个恐怖的梦境。

“保安大哥,你们确实搞错了。这人有案底,还坐过牢。”

她咬着牙,脸色惨白地分析。

“天神财团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是这种有污点的底层渣滓?”

“他肯定是来这儿碰瓷的,你们千万别被他骗了!”

两个女人的叫嚣,在安静的红毯边缘显得格外突兀。

躲在人群最后的白芷,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看着还在疯狂作死的楚清歌和唐冰,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这两个蠢货,还看不清形势吗!

保安队长缓缓抬起头。

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透着一股看死人般的森冷寒光。

他根本不屑于去解释。

因为在暗网的规矩里,质疑主子,唯有死路一条。

他猛地站起身,反手拔出腰间的配枪。

“咔哒!”

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成了终结所有质疑的休止符。

黑洞洞的枪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顶在了楚清歌的眉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击穿了楚清歌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质疑太子爷的身份?”

安保队长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

他枪口用力往前一怼,在楚清歌白皙的额头上戳出一个深深的红印。

“你们这群井底之蛙,蝼蚁一样的贱命。”

队长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浓烈的血腥味。

“竟敢对禁忌大呼小叫!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楚清歌的尖叫声,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在了嗓子眼里。

被真枪实弹顶着脑袋,她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毛骨悚然的死亡威胁。

只要这男人手指微微一动,她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别……别杀我……”

楚清歌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裤裆里一热,一股腥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滴在名贵的红地毯上。

她引以为傲的名媛做派,高高在上的总裁尊严,在枪口下荡然无存。

唐冰更是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引以为傲的法律知识,在黑洞洞的枪口面前,成了一堆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她嘴唇哆嗦着,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周围那些原本想看热闹的二流富商们,此刻也全被吓破了胆。

刚才还有人想去巴结楚清歌,现在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

“我的妈呀!真的是太子爷!”

一个煤老板吓得直哆嗦,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快跪下!别站着找死啊!”

人群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连头都不敢抬。

“把枪收起来,别溅少爷一身血。”

福伯沙哑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压抑的僵局。

老管家往前迈了半步,稳稳地挡在裴砚知身前。

他那干瘦的身躯里,猛地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半步宗师威压。

无形的真气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压在在场所有人的肩头。

那些跪在地上的富豪们,顿时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竖起你们的狗耳朵,给老夫听清楚了。”

福伯环视四周,浑浊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扫过楚清歌和唐冰那张惨白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外围广场。

“这位,就是天神财团唯一继承人。”

“暗网之主嫡子。”

“护国龙首之孙。”

“裴家大少爷,裴砚知!”

老管家的话,字字如雷,狠狠砸在楚清歌等人的心尖上。

一连串核弹级别的头衔,震得她们头晕目眩,魂飞魄散。

躲在人群最后的白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决堤般涌出。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心理变态的老富婆。

他就是豪门!他就是这颗星球上最耀眼的烈日!

自己那点可笑的算计和自尊,在他面前,就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楚清歌彻底崩溃了。

她想起自己为了这半张站票,差点被那个黄总糟蹋,受尽了屈辱。

而那个被她骂成废物的男人,却是这场晚宴真正的主人。

这种将她灵魂按在地上摩擦的巨大落差感,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整个红毯外围,死寂得可怕。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和几声压抑的抽泣。

裴砚知静静地站在原地,拄着那根价值十亿的盲杖。

他没有去看那些跪在地上发抖的人,也没理会楚清歌那绝望的颤抖。

他只是觉得有些厌烦。

这些蝼蚁的惊恐、嫉妒和悔恨。

在他看来,廉价得不值一提,甚至连当乐子的资格都没有。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尿骚味,还有各种刺鼻的高档香水味。

这让他敏锐的嗅觉备受折磨,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走个过场,完成老妈交代的任务而已。

裴砚知微微皱了皱眉。

他摸索着转动了一下手里的紫檀木盲杖,在红毯上轻轻敲了敲。

那轻微的“笃笃”声,落在众人耳朵里,却像是敲打在心脏上的催命鼓。

裴砚知偏过头,空洞的眼神仿佛没有焦距,却又俯瞰着一切。

他淡淡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

“福伯,太吵了,进去吧。”

福伯立刻收敛了所有威压,换上那副慈眉善目的笑脸。

他弯下腰,恭敬地行了个礼。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