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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第52章 晚宴大门洞开,全球权贵齐刷刷跪地迎接0%

第52章 晚宴大门洞开,全球权贵齐刷刷跪地迎接

裴砚知连一个多余的眼角余光都没留给那些跪在地上的蝼蚁。

他拄着盲杖,在福伯的虚扶下,步伐稳健地穿过安保人员让开的通道。

那扇厚重的侧门背后,就是今晚这场晚宴真正的核心区域。

是全球权贵做梦都想挤进去的权力金字塔顶端。

而楚清歌、林初夏这些花了几百万、甚至出卖身体才换来外围站票的女人。

连这扇门的门把手都不配摸一下。

“嘎吱——”

沉重的黄铜雕花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原本喧闹繁华、推杯换盏的主会场,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上千平米的奢华宴会厅里,原本流淌着欧洲顶级乐团演奏的悠扬古典乐。

但此刻,指挥的手僵在了半空,小提琴的弓弦悬在琴弦上。

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秒戛然而止。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照亮了裴砚知那张清冷孤傲的面庞。

他穿着那身镶嵌着南非真钻的手工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手中那根散发着幽暗光泽的紫檀木盲杖,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质感。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空洞的眼神仿佛没有焦距。

但那股浑然天成、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上位者气场,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会场内,站着几百号人。

随便拎出一个,都是在电视上呼风唤雨、跺一跺脚能让全球经济震三震的超级大佬。

有掌控着中东石油命脉的能源寡头。

有华尔街呼风唤雨的金融巨鳄。

有欧洲古老皇室的实权亲王。

甚至还有几个超级大国的核心政要。

他们哪一个不是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存在?

但在裴砚知踏入门槛的那一刻。

没有任何人发号施令。

也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

“唰——!”

伴随着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

这几百位在全球金字塔顶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像排练了无数次一样。

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昂贵的定制皮鞋和高跟鞋,同时砸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发出了一阵整齐划一、却又震撼人心的闷响。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直视那个盲眼青年的脸。

他们深深地低下高贵的头颅,将右手放在左胸前,以最古老、最隆重的最高礼仪,迎接这位世间唯一的禁忌。

“恭迎太子爷!”

几百人异口同声,声浪汇聚在一起,仿佛要冲破宴会厅的穹顶。

那声音里,充满了敬畏、狂热,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这场面,壮观。

真正的万国来朝!

真正的权势滔天!

门外的风吹了进来,带着外围那些女人的劣质香水味。

裴砚知微微皱了皱眉。

他那被系统强化过的听觉,清晰地捕捉到了会场内那些大佬们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心跳声。

“都起来吧。”

裴砚知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只是来散个步,不用搞得这么严肃。”

听到这句话,那些跪在地上的权贵们如蒙大赦。

这才敢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但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微微躬着腰,不敢有丝毫逾越。

他们连呼吸都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这位大少爷的雅兴。

而在侧门外。

因为大门还没有完全合上。

楚清歌、唐冰、还有白芷几人,透过那条越来越宽的门缝,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

那一瞬间,她们的大脑仿佛遭遇了一场十级地震,三观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楚清歌浑身瘫软,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扑通”一声。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直直地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她却毫无察觉。

她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个被万国来朝的挺拔背影。

那个曾经被她骂作废物、只能吃她剩饭的盲眼修车工。

此刻却接受着全球最顶尖权贵的跪拜!

那些她陪睡、倒贴都见不到一面的大佬,在裴砚知面前,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强烈的反差,像一把尖刀,狠狠在楚清歌的心脏上绞动。

悔恨、绝望、难以置信。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楚清歌双目圆睁,眼泪混着残妆流了满脸。

她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像夜枭一样凄厉沙哑。

“那是裴砚知啊!他明明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瞎子啊!他怎么可能是天神财团的太子爷!”

旁边的唐冰也崩溃了。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决堤。

她想起自己那封发往“贫民窟”的断绝关系律师函。

这特么哪里是断绝关系?

这分明是在向这颗星球上最恐怖的势力宣战啊!

唐冰绝望地捂住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连哭都哭不出来。

白芷躲在更角落的地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她那套“富婆包养论”,在这一刻显得多么可笑和愚蠢。

哪个富婆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让全球百强企业的掌门人集体下跪?

他就是豪门!他就是这世界的法则!

“砰!”

厚重的侧门被安保人员无情地关上。

隔绝了里面那个金碧辉煌、神圣不可侵犯的世界。

也彻底斩断了楚清歌等人最后一丝幻想的微光。

门外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刺骨的夜风。

楚清歌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指甲死死抠着地砖缝隙,鲜血淋漓。

“我到底干了什么……我把一座金山……亲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绝望地呢喃着,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