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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第61章 前女友们三观崩塌,集体跪在台下瑟瑟发抖0%

第61章 前女友们三观崩塌,集体跪在台下瑟瑟发抖

“是我们亲手毁了自己的人生啊!”

楚清歌绝望的哀嚎,在寂静的会场里显得尤为刺耳。

全息屏幕上的画面还在滚动。

那些为了上位出卖底线、为了钱抛弃裴砚知的丑陋嘴脸,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公开处刑。

周围那些跨国巨头、政要名流,看她们的眼神就像在看几只爬满蛆虫的死老鼠,厌恶至极。

羞辱和恐惧,彻底击碎了这几个女人的心理防线。

但与此同时,一种近乎病态的求生欲和攀附心理,在绝境中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那是天神财团的唯一继承人!

那是能让全球权贵下跪的禁忌太子爷!

只要能求得他的一丝怜悯,哪怕只是重新做回他身边的一条狗。

她们就能瞬间从地狱重返天堂!

“砚知……砚知还爱过我的,他以前对我那么好,他肯定不忍心看我死!”

林初夏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猛地从角落里爬了起来。

她不顾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污。

踩着那双摇摇晃晃的借来的高跟鞋,疯了一样拨开人群,连滚带爬地冲向高台。

“滚开!都给我让开!我是裴少的女人!”

她像个泼妇一样推开旁边几个外围的二流富商。

楚清歌见状,眼睛瞬间红了,嫉妒和焦急让她也失去了理智。

“林初夏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砚知明明最爱的是我!”

她提着那件偷来的黑色礼服裙摆,不顾脚踝被玻璃扎破的剧痛,也跟着冲了出去。

唐冰和白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殊死一搏的疯狂。

这时候还要什么脸面?要什么尊严?

抢不到裴砚知这根通天大腿,她们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去下水道里和老鼠抢食了!

“你们都给我站住!”

四个曾经光鲜亮丽的女神,此刻就像四条发了疯的野狗。

在几百位全球顶级大佬错愕的目光中。

她们跌跌撞撞地冲出角落,一头扑倒在高台前。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她们齐刷刷地跪在裴砚知那张纯金龙椅的台阶下。

瑟瑟发抖,痛哭流涕,额头紧紧贴着柔软的波斯地毯,卑微到了尘埃里。

“砚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初夏哭得最惨,眼泪把脸上的厚粉底冲得沟壑纵横。

她拼命磕着头,声音嘶哑。

“是我虚荣,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但我心里一直都是爱你的啊!”

“你看,我还留着你当初给我买的那个便宜发卡呢!求求你原谅我,让我回到你身边吧!”

楚清歌一听,顿时急了,恶狠狠地瞪了林初夏一眼。

她不甘示弱地膝行两步,想去抓裴砚知的裤腿,却被冷月冰冷的刀锋逼退。

只能跪在原地,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砚知,你忘了我们以前在车库创业的日子了吗?你忘了你说过要养我一辈子吗?”

楚清歌哭得凄厉,“那个黄总欺负我,我根本不爱他!我只是为了能进来看你一眼啊!”

“求你给我个机会,我以后天天在家给你洗衣服做饭,再也不要什么公司了!”

唐冰推了推摔裂的金丝眼镜,试图用理智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恐惧。

“裴……裴少。以前的事是我瞎了狗眼,没看出您的龙凤之姿。”

“但我好歹懂法律,懂商业运作。只要您一句话,我愿意签下终身卖身契,给您当最忠诚的狗!”

白芷更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另外三个人,企图用踩低别人来抬高自己。

“砚知哥哥,你别听她们的!她们都是见钱眼开的贱人!”

她哭得楚楚可怜,声泪俱下地甩锅。

“当初是你让我出国深造的呀,我那篇论文也是为了完成我们共同的梦想!”

“是她们怂恿我离开你的!我才是最懂你身体、最能照顾你的那个人啊!”

这番话一出,高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一场极其解压、丑态百出的修罗场互撕,当着全球权贵的面上演了。

“白芷你放屁!明明是你偷了砚知的手稿去邀功!你个学术造假的婊子!”

楚清歌气得破口大骂,直接伸手去扯白芷的头发。

林初夏也加入战局,一巴掌扇在唐冰的脸上。

“你个冷血怪物还有脸说话!当初砚知替你顶罪坐牢,你转头就发律师函警告他!”

“你这种白眼狼,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四个女人在台阶下撕扯着彼此的衣服、头发。

互相揭着老底,把对方最肮脏、最不堪的丑事全都抖落了出来。

毫无底线,毫无尊严。

全场的大佬们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低声的嘲笑。

曾经在表世界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女神、女总裁、女强人。

此刻在裴家太子爷面前,就像几条为了争夺一根骨头而互相撕咬的野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坐在龙椅上的裴砚知。

从头到尾,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他微微偏着头,空洞的眼神穿透了这可笑的闹剧。

系统强化后的心眼,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这几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颜色。

全都是令人作呕的、代表着贪婪和虚伪的漆黑色。

没有一丝一毫真正的悔过。

只有对权力和金钱的疯狂舔舐。

“吵死了。”

裴南音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直接对准了还在互撕的几个女人。

“再敢在这儿狗咬狗脏了我哥的耳朵,本将军现在就毙了你们!”

冰冷的枪口瞬间让四个女人安静了下来。

她们吓得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楚清歌知道,这是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她不顾一切地膝行上前,死死抱住龙椅冰冷的台阶边缘,仰起头。

绝望的泪水混着被抓破的血痕,显得狰狞又可怜。

“砚知,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瞎了眼!”

楚清歌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里透着最深沉的懊悔和祈求。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哪怕只是当个没有名分的下人!”

“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求你别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