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裴砚知偏过头:把这些乱叫的母狗拖出去喂鱼
“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求你别赶我走!”
楚清歌绝望的哭喊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不断回荡。
她这番毫无尊严的乞求,就像是在一锅滚烫的热油里泼下了一瓢冷水。
整个会场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排队敬酒的全球顶级权贵,此刻全都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高台上,裴家人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
“当牛做马?”
沈云舒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抓着龙椅的扶手,指甲都快折断了。
她堂堂天神财团的女帝,在这世上,还从来没人敢当着她的面,用这种肮脏的过去来恶心她的宝贝儿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儿子当牛做马!”
沈云舒怒喝一声,保养极好的脸上布满了杀机。
“来人!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给我剁了!扔到化粪池里去!”
“敢在我裴家的地盘上撒野,真当我这天神财团是开善堂的吗!”
听到沈云舒这宣判死刑般的话。
跪在地上的四个女人彻底瘫了,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林初夏更是直接吓得两眼一翻,又尿了一次裤子。
几名如狼似虎的暗网精锐立刻从阴影中窜出,掏出战术匕首,就要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们拖下去执行死刑。
“等等。”
就在匕首即将划破楚清歌喉咙的瞬间。
一直坐在龙椅上,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般的裴砚知,突然淡淡地开口了。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暗网的精锐们瞬间停住动作,恭敬地单膝跪地,等待太子爷的下一步指令。
沈云舒愣了一下,心疼地看着裴砚知。
“砚知,这种垃圾你还留着她们干什么?看了只会脏了你的眼睛。”
她以为儿子是对这些曾经的旧情人还存着一丝旧情,心里又急又气。
“妈知道你心善,但这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就连旁边的裴震天也皱起了眉头,重重地哼了一声。
“乖孙,对付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就该斩草除根!不能妇人之仁!”
楚清歌听到裴砚知阻止了杀手。
原本已经灰暗的双眼里,瞬间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光芒。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砚知!我就知道你还是念旧情的!”
她像条疯狗一样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忘了我们以前……”
“闭嘴。”
裴砚知微微偏过头。
那双失去焦距的空洞眼眸,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在此刻,却仿佛穿透了楚清歌的灵魂。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神明俯视蝼蚁般的冷漠。
楚清歌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掐住了脖子。
她呆呆地看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到了极点的清冷面庞,从骨子里渗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裴砚知坐在那把纯金打造的龙椅上。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恶心到的情绪波动。
他太静了。
静得就像是一潭永远不会起波澜的死水。
前世的他在最艰难的时候,为了供养这几个女人,受尽了委屈和白眼。
那时候的她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视他如草芥。
而现在,她们卑微如泥,像狗一样趴在他脚边乞求怜悯。
但这种反转,在裴砚知看来,却引不起他内心哪怕一丝的快感。
因为,巨龙从来不会在意几只蚂蚁的生死,更不会因为蚂蚁的求饶而感到愉悦。
她们,已经彻底失去了让他产生情绪的资格。
“旧情?”
裴砚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冷笑。
“楚清歌,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摸索着拿起旁边的一块雪白的丝质餐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刚才握过盲杖的手指。
仿佛空气中飘来的不是女人们的香水味,而是某种会传染的瘟疫。
“在我的世界里,你们不过是几件早就被我扔进垃圾桶里的破烂。”
裴砚知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我之所以不让妈杀了你们,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旧情。”
“而是因为,杀你们,会弄脏了今天这铺好的红地毯。”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将楚清歌等人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火苗,砸得粉碎!
她们引以为傲的姿色、曾经的情分,在他眼里,竟然连一张红地毯都不如!
原来,他不是心软。
他是真的,从骨子里,觉得她们脏!
绝望,比死亡还要令人窒息的绝望,彻底吞噬了这四个女人。
白芷瘫软在地,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完了,全完了。
“福伯。”
裴砚知将擦完手的餐巾随意地扔在桌上,仿佛扔掉的是她们四个人的命运。
他重新戴好那副金边的定制墨镜,遮住了那双空洞却摄人的双眼。
他微微偏过头,听着角落里传来的那些压抑的抽泣声和绝望的喘息。
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最极致的冷漠与无情。
“太吵了。”
裴砚知淡淡开口,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清晰可闻,像是一道不容更改的神谕。
“把这些乱叫的母狗,拖出去喂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