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杀伐果断不留情,林初夏被倒吊在黄浦江上
“拖出去喂鱼。”
这几个字从裴砚知嘴里吐出来,轻描淡写,就像是在决定今晚的夜宵吃什么。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是不可违抗的铁血杀令。
福伯微微躬身,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老奴明白。”
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叫人。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十几个如同鬼魅般的暗网死士已经从阴影中掠出。
他们没有任何废话,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处理生猪肉。
“不要!砚知!你不能这么对我!”
楚清歌疯狂地尖叫着,拼命挣扎。
但死士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胳膊,反手一扭。
“咔嚓”一声,楚清歌的右臂瞬间脱臼。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初夏更是吓得屎尿齐流,早就被打肿的脸因为恐惧而彻底变形。
“求求你!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喂鱼啊!”
她像条癞皮狗一样在红毯上死命扒拉,试图留下一丝痕迹。
唐冰和白芷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直接吓晕了过去。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把裴砚知踩在脚底摩擦的女神们。
此刻就像四条散发着恶臭的死狗,被死士们倒拖着双腿,硬生生地拖出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她们名贵的礼服被地毯摩擦得破烂不堪,露出了大片青紫的肌肤。
但全场几百位顶级大佬,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求情,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就在她们被拖出侧门的瞬间。
裴砚知微微抬起手,摸索着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太吵了。”他皱着眉头抱怨了一句。
一旁的冷月心领神会。
她身形一闪,跟了出去。
不到十秒钟,门外传来了几声沉闷的骨骼碎裂声,紧接着,所有的惨叫和哭喊声戛然而止。
不是死了,而是被冷月直接卸了下巴。
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
当天深夜,海城。
初秋的黄浦江面,风很大,带着刺骨的寒意。
江水翻滚着浑浊的浪花,像是一头潜伏在黑暗中随时准备吞噬活人的巨兽。
江面上,一座横跨两岸的巨大跨江大桥上。
几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桥面中央,连双闪都没打。
林初夏从剧痛和寒冷中幽幽转醒。
她感觉大脑充血,眼冒金星。
等她勉强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她被倒吊在半空中!
一根粗壮的尼龙绳死死绑在她的双脚脚踝上。
而绳子的另一头,则系在大桥的钢铁护栏上。
她的头朝下,距离波涛汹涌、漆黑一片的江面,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江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身上那件破烂的星空礼服。
刺骨的寒冷瞬间穿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唔……唔!”
林初夏拼命挣扎,想要大声呼救。
但她的下巴早就被冷月卸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口水混着血水,因为倒吊的姿势,不停地倒灌进她的鼻腔里,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狂飙。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
桥面上,探出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纤细身影。
正是冷月。
冷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吊在半空中的林初夏。
江风吹乱了她的短发,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冰冷。
“呜呜……救我……”
林初夏看到冷月,就像看到了救星,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她被吓得精神彻底失常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想死!她不想喂鱼!
冷月趴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幽蓝色的匕首。
“救你?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冷月的声音被江风吹得有些飘忽,但字字如刀,直刺林初夏的心脏。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挺喜欢嘲讽少爷,说他瞎了眼,只能去江边要饭的?”
林初夏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那句曾经被她当成笑料的话,此刻像是一道催命符,狠狠砸在了她的头上。
冷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烂不堪的塑料碗,顺着绳子扔了下去。
“啪嗒”一声,破碗刚好砸在林初夏的鼻梁上,然后掉进了翻滚的江水里。
“少爷可是个念旧的人。”
冷月的声音冷如寒冰,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既然你那么喜欢江边,那这黄浦江的风景,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林初夏绝望地挣扎着,倒吊导致的充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恐惧、寒冷、窒息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
她想起了裴砚知以前对她的好。
想起了他在那个破出租屋里,为了给她熬一锅鸡汤,差点烫伤了那双本就看不清的眼睛。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换!
哪怕只是回去给那个瞎子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也比现在像块腊肉一样吊在江面上等死要强一万倍!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恶毒的因,终究结出了最残酷的果。
冷月站直了身体,将匕首收回袖口。
她看着在风中像钟摆一样晃荡的林初夏,眼神冷漠。
对于这种只知道索取和背叛的女人,这已经是少爷最大的仁慈了。
如果是她冷月自己做主,她保证能把这女人片成三千片,而且每一片都不会伤到大动脉。
防弹越野车的引擎声在桥面上轰然响起。
冷月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临走前,她回过头,对着桥下那个绝望挣扎的女人,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少爷仁慈,说你喜欢红毯,就没真把你喂鱼。”
冷月的声音随着江风,清晰地传入林初夏的耳朵里,带着无尽的嘲弄。
“今晚,你就挂在这里,好好欣赏这大上海的夜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