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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后,七个绝色前任杀疯了第78章 顾家家主吓破胆,亲手打断顾娇娇双腿谢罪0%

第78章 顾家家主吓破胆,亲手打断顾娇娇双腿谢罪

秋夜的盘山公路风声呼啸,重机车和超跑的引擎声本就嘈杂。

但这都比不上顾娇娇那尖锐又做作的嗓音刺耳。

“哎呀,这不是被我骗光了钱的瞎子吗?”她紧紧贴着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富少。

“怎么,现在沦落到给别人当跟班了?”

黄毛富少上下一打量,嗤笑出声。

“娇娇,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为了供你买包,连眼角膜都卖了的穷鬼?”

“长得倒是个人模狗样,可惜是个瞎的。”

周围的男男女女发出一阵哄笑。

裴砚知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没有愤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手中那根紫檀木盲杖的杖尖,轻轻点在柏油路面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被他牵在手里的西伯利亚狼王,此刻伪装成一条温顺的大金毛,却在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低吼。

狼王闻到了杀意,那是藏在暗处的冷月身上散发出来的。

裴砚知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牵引绳,安抚着躁动的猛兽。

在他的“心眼”世界里,周遭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顾娇娇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暗粉色情绪,那是的虚荣与得意。

混合着她身上喷洒的劣质香奈儿香水味,熏得裴砚知有些生理性的反胃。

他微微偏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雪白的丝绸手帕,捂住了口鼻。

“真是太臭了。”他低声喃喃。

“草!你他妈说谁臭呢?”黄毛富少一听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没等黄毛上前,陆庭先一步横在裴砚知面前。

“顾娇娇,你他妈是不是想死?”陆庭的眼底满是戾气。

“老子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烂嘴不可!”

他可不管什么好男不跟女斗,敢侮辱他兄弟,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挨两个大逼兜。

顾娇娇吓得往黄毛身后缩了缩,但马上又挺起胸膛。

“陆庭,你少在这儿耍威风!”她扬起下巴,满脸傲慢。

“我现在可是京都顾家的千金大小姐!我爸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

“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提到顾家,陆庭的动作微微一顿。

顾家虽然比不上那些顶级财阀,但在京都也算是个二流世家,黑白两道都有点人脉。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三辆黑色的迈巴赫轿车缓缓停在了人群外围。

车门推开,几个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这男人正是顾娇娇的亲爹,顾家家主顾长山。

他今天是来这片高档俱乐部谈个项目的,听说女儿在这边和人起冲突,便顺道过来看看。

“怎么回事?”顾长山背着手,眉头紧锁地排开人群。

“谁在欺负我顾长山的女儿?”

“爸!”

顾娇娇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踩着高跟鞋就扑了过去。

她一把挽住顾长山的胳膊,指着前方的裴砚知和陆庭。

“爸,就是他们!那个瞎子以前纠缠过我,现在带着个混混在这儿堵我,还骂我臭!”

顾娇娇添油加醋地告着状,脸上的表情委屈极了,眼底却闪烁着恶毒的光。

“哦?一个瞎子也敢这么猖狂?”

顾长山冷哼一声,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原本已经想好了几十种把对方沉江的法子。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拄着紫檀木盲杖、手持白手帕的年轻人身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心跳,仿佛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一阵阴冷的夜风吹过,顾长山只觉得从头皮一直麻到了脚后跟。

那根紫檀木盲杖……

那个清冷孤傲的侧脸……

还有那条体型大得惊人的“金毛”……

半个月前,顾长山花了一千多万,才勉强弄到一张天神财团内部晚宴的站票。

在那场晚宴上,他连大厅的核心区都没资格进。

但他远远地,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个画面。

天神财团那位传闻中手眼通天的神秘掌权人,正恭恭敬敬地弯着腰,给一个拄着盲杖的年轻人递酒。

而那个年轻人,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那杯价值百万的罗曼尼康帝倒在了地上。

当时那位财团大佬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像个狗腿子。

顾长山后来花重金打听,只得到了一句警告:“那是连天都要忌惮三分的活阎王。”

而现在,这个活阎王,就站在他面前。

被他的女儿指着鼻子骂穷鬼。

顾长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价值数万的高定衬衫。

“爸,你快叫保镖把这个瞎子的另一只眼也……”

“啪!”

顾娇娇的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夜空中炸开。

顾长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顾娇娇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顾娇娇打得在原地转了半个圈,重重地摔在柏油路上。

“噗——”她张口吐出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连带着两颗断牙。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连那个黄毛富少都张大了嘴巴,呆立当场。

“爸……你,你打我干什么?”顾娇娇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满眼不可置信。

顾长山看都没看她一眼,转头对着身后的保镖嘶吼出声。

“动手!把这个孽障的腿给我打断!两条腿都打断!”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听起来像拉风箱一样刺耳。

保镖们虽然错愕,但老板的命令不敢违抗。

两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顾娇娇。

另一个保镖从车后备箱里抽出一根棒球棍,大步走了过来。

“不!不要!爸,我是娇娇啊,你疯了吗?”

顾娇娇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拼命挣扎着,尖锐的哭喊声响彻夜空。

“打!”顾长山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他很清楚,如果今天不能让眼前这位太子爷满意。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顾家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咔嚓!”

“啊——!!!”

棒球棍狠狠砸在顾娇娇的右小腿上,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顾娇娇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紧接着。

“咔嚓!”

又是一棍,左腿也应声折断。

顾娇娇双眼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刺鼻的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那个刚才还嚣张的黄毛富少,此刻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裴砚知终于皱起了眉头。

血的味道,比劣质香水更让他觉得恶心。

他摸索着收回丝质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被风吹过的手背。

仿佛这里的空气都有毒。

“太吵了。”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长山的心头。

顾长山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裴砚知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只是疯狂地、用力地把头磕在地上。

“砰!”

“砰!”

“砰!”

每一次磕头,都伴随着沉闷的回响。

他的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周围的富二代们全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堂堂顾家家主,身价几十亿的大佬,竟然在给一个瞎子下跪磕头?

陆庭咽了一口唾沫,看看地上的顾长山,又看看身边的裴砚知,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知道自己兄弟有个开坦克的军方亲戚。

可这顾家家主总不至于隔空就被吓破胆了吧?

裴砚知没有理会周遭的震惊。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盲杖再次敲击地面。

“让开,挡着我的风了。”他语气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顾长山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圣旨。

他连忙跪着往旁边挪了半米,生怕自己的呼吸弄脏了对方周围的空气。

满头大汗的老男人伸出手,按着痛晕过去的顾娇娇的头,死死抵在地上。

“太子爷饶命!这个逆女我顾家不要了,任凭您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