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如何报答
听到裴渊问这个,流云立刻敛起平时那副和善的表情,目光凌厉。
“回主上,属下已经审问过了,那人说自己是残狼国的人,不过属下觉得不太像,还会继续审问。”
“更重要的是,属下原本以为,他们是来刺杀主上的,还想调查一下咱们内部,看看是不是出了叛徒,泄露了主上的行踪。
不过,经过审问,属下发现其实这次的人并不是来刺杀主上的,而是来刺杀太后娘娘的!”
闻言,裴渊脸色瞬间变得冷冽。
这比来刺杀他更加严重。
“太后这十几年都待在皇宫,从未出宫。这出宫才多久,又怎么会招惹仇家,让人下这么狠的毒手?!”
裴渊一想起这支箭,差一点儿射在曲清清身上,他就恨不得将那人当场撕碎!
听到裴渊的话,流云思考了片刻,道:“主上,您说,会不会是太后娘娘进宫前的仇家?”
裴渊蹙着眉,没说话。
长风却惊呼一声,“主上,属下觉得流云说得有道理!”
当初他们第一次遇到太后娘娘的时候,她的样子的确很狼狈。
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像是逃亡的模样。
不过当时她就失去了记忆,因此他们其实并不清楚太后娘娘的来历。
因为没有线索,他们调查了一段时间,也没调查出太后娘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且太后进宫后,一直安分守己,非必要从不露面,后来调查一事便也搁置了。
“主上,您说会不会正是因为太后娘娘进宫了,所以这些人十几年都没有找到她。
而最近太后娘娘再次失忆,导致性格大变。这几次出宫,又恰好被以前认识她的人再次遇见,这才特地来刺杀她?”
长风越想,越觉得很有这种可能。
裴渊脸色阴沉如水。
“流云,继续审,势必让他说清楚来历,以及刺杀太后的目的!”
“是,属下遵命!”
……
曲清清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直到吃过早膳,她才觉得力气恢复了过来。
听鱼素说裴渊昨日待她走后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曲清清:……
这人到底是什么体质?!
中了七八种要命的毒,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她说半天到一天,已经是考虑之前见识过他的强悍,特意往少了说。
正常人昏迷个十天半月也是很正常的。
看来,她还是小瞧他了。
这要是放在现代,曲清清肯定要给他抽几管血化验化验,看他是不是有什么超强修复力。
曲清清一进门,就见裴渊坐在床上看书。
只看脸色,还真瞧不出他中过毒。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嘛,都能坐起来看书了!”
听见曲清清的声音,裴渊猛地抬起头望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这是醒来就来看他了?
裴渊紧盯着曲清清,从门口一直走到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看脸色是恢复的不错,不过还是把把脉再看看。
“手。”
裴渊会意,连忙将手伸了出去。
曲清清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白色的纤手,搭在他古铜色的大手上,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柔软的肌肤触感,让裴渊忍不住心跳加速。
感受到手下的脉搏突然变快了,曲清清狐疑地看了一眼裴渊。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不过还好,除此之外,他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剩下的些许余毒,再喝几天药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曲清清收回手,“身体有什么感觉,可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裴渊眼睛一直盯着她,摇了摇头。
“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身上使不上力气。”
连下床都有些费力。
闻言,曲清清点了点头。
“很正常,你现在就能坐起来,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
普通人就算醒过来,也要在床上躺上一段时间,才能起身。”
“这还要多谢你,听长风他们说,你替我解毒,耗费了不少心神。要不是有你,我也不会好的如此之快。”
曲清清看向裴渊,神情真挚。
“是我该多谢元公子才是。要不是你,中毒的,如今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
“那我很庆幸,庆幸中毒的是我而不是你。”裴渊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说道。
如果躺在这里的是她,想必会让自己比现在更加难受。
他真的无比庆幸,能替她承受了这一箭。
听到裴渊的话,曲清清一时有些错愕。
这话听起来实在太像情话了。
不过,曲清清又想起之前裴渊说过的话。
或许,他只是觉得要对自己负责,才如此说的吧!
“不管怎么样,元公子救了我是事实,我给你解毒则是天经地义,说到底还是我欠了你。
不知,元公子想让我如何报答你?”
只要是她能办到的,不管裴渊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听曲清清这么说,裴渊差点儿脱口而出道:我想你以身相许,永远不许离开我!
还好长风恰巧在此时走了进来。
“主上,您该喝药了!”
裴渊看着长风端来的药,想了想,对曲清清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喂我喝药吧,直到我康复为止。”
曲清清:??
“呃,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报答?”
原本,曲清清还以为裴渊会提什么,以后让她包了给他们刺客团队看病之类的要求。
毕竟干他们这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有了她的医术做后盾,他们也算有了生命安全的保障。
结果,就让她喂药?
“你也知道,我浑身没力气,实在端不起药碗……”裴渊表情竟然有些可怜。
长风:?!?!
主上这是在说什么?
明明昨日一醒来,他就自己端起碗,将药一饮而尽了啊!
曲清清伸手打断他的话,表示明白。
随后转身接过长风手中的药碗。
“我答应!”
这要求,未免也太简单了!
她不答应才是真傻!
曲清清低头吹药,没瞧见裴渊眼中划过的那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