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动情
施令宜讨好似的亲吻着他的下巴,软声道:“很想皇上呀。”
“还不够——”
承元帝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情不自禁的低头含住她的唇瓣,迫使她颤颤巍巍地张开嘴唇,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
“唔……嗯……”
施令宜忍不住娇声求饶:
“皇上……不要了啊……”
直到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时,皇帝才放开了她。
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眼眸氤氲着雾气,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皇上就知道欺负我。”
她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狗男人,面上清心寡欲的,实际上根本不做人。
她的嘴巴都要的肿了。
想到这施令宜顿时恶向胆边生,小手撑在承元帝肩上,瞄准他的脖颈,咬了上去。
奈何用力过猛,牙齿碰到了他的嘴角,直接给撞破皮了。
承元帝“嘶”了一声,将施令宜转了个圈,面对面的跨坐在他身上,又轻拍了下她的屁股。
“皎皎就这般迫不及待吗?”
施令宜头回被人打屁股,小脸瞬间羞红,“才不是呢,我是看皇上整日待在屋里看奏折太累了,所以请皇上去散心的。”
“您想想看呀,这样好的天气,是不是特别适宜与佳人泛舟湖上?”
再喝着小酒,听着小曲,那不得美滋滋啊。
承元帝顿时明白她存的是什么心思,虽然已经决定差人去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那朕可得好好想想,让哪位佳人作陪的好。”
他想昭嫔听了,肯定又会同他娇声娇气的撒娇求着要去。
过了良久也不见她出声,承元帝忍不住垂眸看她。
却见她委屈的转过半边脸,语气透着哽咽:“原是臣妾错付了,皇上既然想让其他姐姐作陪,我还留在这做什么?”
施令宜说着便作势起身要离开,皇帝立马将人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后悔。
他明知道昭嫔对自己情根深种,还这般作弄她,惹她伤心,属实不该。
承元帝吻着她的脸颊,低声轻哄:“除了你这个小骗子,朕还能找谁呢?等会儿眼睛哭肿了还怎么去游湖?”
施令宜转过头,贝齿咬着娇嫩的唇,“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承元帝当即喊了赵淮进来,吩咐他去将此事办妥当。
一盏茶的功夫后,精致漂亮的画舫已经停在了湖面上。
施令宜看见后,搂着承元帝的胳膊说了好些个甜言蜜语,听得半夏都红了脸。
两人上船不久,她拉着皇上游湖的消息,就传到了其他嫔妃的耳朵里。
“上回教她骑马,这回又带着她一个人坐画舫,成日里就知道勾搭皇上,这满宫的嫔妃那个像她那般狐媚!”
嘉妃心气不顺,连着兰贵妃和宁妃也骂了一通,“两个蠢女人,将施令宜选入宫做甚。”
无非嫉妒她得皇上宠爱,想借着施令宜来压一压她的威风。
恐怕她们俩也没想到,那小丫头片子会真成了气候。
她想着想着就笑了:“哼,本宫倒想看看,她们做出这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要如何收场。”
长春仙馆——
兰贵妃听玉茗说完,便面无表情的盯着屋内的鎏金香炉一言不发。
坐在一旁的宜妃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轻声安慰道:“皇上的性子娘娘最熟悉不过,今日宠着昭嫔,明日保不齐又换了旁人,也就是图个新鲜罢了。”
见兰贵妃依旧不说话,宜妃又朝着玉茗使了个眼色,玉茗便立刻挥退了屋内伺候的宫女。
“臣妾母家传了消息进来,似是有意将我大伯家的妹妹送进来,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她这个妹妹原本就打定主意要入宫,可当初不巧生了病,错过了选秀的日子。
兰贵妃闻言神色有些松动,“本宫记得过些日子便是你的生辰,就叫你母亲带上她吧。”
“臣妾多谢娘娘。”见兰贵妃应下此事,她也松了口气。
由兰贵妃引荐,她妹妹面上也好看些。
兰贵妃和宜妃这边想着给承元帝身边塞新人,那边沈昭容就恨不得后宫中的女人通通消失。
“若皇上还在江州该多好。”
他身边就只有她,没有别的女人。
秋蝉端着药碗进来,小心翼翼的劝她:“皇上说不定待会儿就来看娘娘了,若是见娘娘不喝药,又要心疼了。”
“皇上恐怕早就将本宫忘到脑后了。”哪还记得有她这号人,沈昭容苦笑着。
“不会的,娘娘养好身子,皇上肯定会来看您的。”秋蝉忍着心中的酸涩,极力安抚她。
“太医说这药要趁热喝才行,凉了就失了药性。”她将碗递到沈昭容面前。
沈昭容叹了口气,“罢了,本宫喝了便是。”
接过药碗时,却瞧见秋蝉手背红了一块,看着像是烫伤。
“这是怎么回事?”
秋蝉缩了下手没吭声,沈昭容拉过她的手,厉声问道:“有人欺负你?”
她犹豫了会儿,才接着道:“回娘娘,是纯贵嫔身边的喜鹊,奴婢去煎药时,她故意撞了我,这才不小心碰到了炉子,手就……”
“纯贵嫔不是搬到了长春仙馆吗?你与喜鹊怎会碰上?”她神色闪过一丝异样。
“奴婢听其他宫女说,纯贵嫔最近有些上火,喜鹊是去取清热去火的药膳。”
闻言沈昭容没再多问,愣愣的盯着瓶中的荷花发呆,又过了一会儿,才想起秋蝉来:“本宫那儿有些烫伤膏,你拿去用吧。”
秋蝉行过礼后,正要退下,沈昭容又喊住她:“这几日长公主可有传话过来?”
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没有。”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是。”
承元帝嫌弃赵淮碍眼,撵他去了旁边的小船,随即眼神又看向正伺候施令宜吃葡萄的半夏身上。
冷冷道:“你也跟着去。”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回头还是让赵淮挑几个机灵点的。
免得他看了生气。
施令宜看着皇帝那张冷脸,忍不住暗暗偷笑,衣袖下的手越发不老实起来。
等船上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干脆直接将手伸进了承元帝的衣领。
柔软的指尖轻轻的在他胸口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