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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孕小娇娇,被绝嗣帝王宠上天了第60章 赐死0%

第60章 赐死

周太医拿起摆件,仔细检查过后,面色凝重道:

“回禀皇上,这案几和烛台的底部含有大量麝香,若女子长期接触,不但会导致滑胎日后还会极难有孕。”

话音刚落,屋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方才还义正言辞指认宁妃和庄嫔的绿荷,闻言也是大惊失色。

她知道那些东西不对劲,但万万没想到竟是麝香!

“臣妾绝没有让人给昭婉仪用麝香,还请皇上明察!”宁妃当即跪下,整个人方寸大乱。

她明明放的是都夷香怎么会变成麝香!?

难道……

宁妃想到此,咬牙切齿的看向庄嫔。

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她,就只有庄嫔,定是这个蠢货背着她换掉了都夷香!

庄嫔此时心慌意乱,根本不敢抬头,自然也没注意到宁妃看着她,那想杀人的眼神。

两人的眼神官司,施令宜看的一清二楚。

她扭过头去,躲在承元帝怀中抽泣,眼神泛着冷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绿荷屋里的东西,她早就让半夏换成了麝香。

就等着她们到齐,好在承元帝面前,唱出大戏。

施令宜往日娇媚的小脸上,如今满是泪痕:

“人证物证俱在,宁妃还要狡辩吗?皇上,咱们的孩子何其无辜啊,他还未来到这世上看一眼便被人害死,求皇上为臣妾和孩子做主。”

她没有大吼大叫,只是静静的看着承元帝,眼泪无声无息的从脸上滑落,眸光一片死寂。

在场嫔妃皆不忍的转过头去,不敢看她。

承元帝轻轻把她脸上的眼泪一点点的擦干净,沉声道:“朕会为你和孩子做主。”

安慰完施令宜后,他看向宁妃和庄嫔,眼神阴鸷。

“你二人手段歹毒胆大包天,谋害昭婉仪与她腹中皇嗣,今日起褫夺封号贬为庶人,禁足幽云殿,无召不得出。”

承元帝说完又看向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浅云:“秽乱后宫,罪不容诛,来人,将他们即刻处死。”

赵淮立刻将几人捂住嘴拖了出去。

“皇上…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害昭婉仪!”

宁妃喊着冤枉,却无法为自己辩驳。

正如施令宜所说,人证物证俱在,她今日彻底翻不了身了。

眼看着绿荷三人被拖了出去,就要轮到她时,宁妃整个人瞬间癫狂,竟不顾承元帝还在场,站起身后径直冲向庄嫔。

她是宫中最尊贵的宁妃,就算是败了,也决不能容忍背叛她的人还好好的活着。

其他嫔妃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皎月阁。

“赵淮,还不将那疯妇拿下!”

承元帝怒喝一声,彻底厌弃了宁妃。

他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留她一命,她竟不思悔改,还当着他的面行凶。

宁妃被几个太监扣住后,突然大笑起来:

“皇上还不知道吧,是庄嫔在乞巧家宴上给您心爱的昭婉仪下毒,是她杀死施令安那个蠢货来当替罪羊,又是她在圆明园将毒蛇引去碧桐书院,差点害死纯妃。”

在场众嫔妃本就受了惊吓,还没缓过神,又听见宁妃这番惊世骇俗之言,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你胡说!我没有杀人!更没有害纯妃…皇上…”庄嫔还欲再解释,兰贵妃直接冷声打断她。

“你还敢狡辩!”兰贵妃当即从袖中掏出一方手绢,扔到她面前,“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庄嫔垂眸看去,待看清手绢后,当即面色苍白,不敢再出声。

“皇上,这是庄嫔杀害施庶人后,遗留在现场的手绢,右下角还绣着她的闺名,臣妾比对过她的书稿,证实是她的字迹。”

庄嫔闺名庄文蔷,那手绢上还绣着朵蔷薇花。

承元帝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兰贵妃继续道:“当日给纯妃送玉兰花的宫女,臣妾已命人将她押到皎月阁外,即刻就能与庄嫔对质。”

庄嫔面若死灰,完了,一切都完了。

“你害了我一次还不够,竟又对我的孩子出手,你有什么手段尽数朝我来,害我那可怜的孩子做什么!”

施令宜情绪崩溃,痛哭出声。

承元帝感受到她瘦弱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眼底满是心疼,看向庄嫔怒不可遏:“朕的后宫断断留不得你这样的毒妇,来人,拖出去,赐死。”

庄嫔被赐死后,宁妃便被送往了幽云殿。

施令宜小产后身子虚弱,撑着精神看到承元帝处置了二人,便又晕了过去。

兰贵妃已领着其余嫔妃回各宫去了。

承元帝坐在床沿,伸出手轻轻拨弄施令宜脸侧的几缕发丝,上面还混着她的泪和汗。

“你们两个好好照顾昭婉仪,有什么需要就去找赵淮。”

“是。”

送走承元帝后,半夏守着施令宜,竹月则立刻去绿荷屋里将所有东西焚烧掉。

以免留下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那解药带着一丝安眠的效果,施令宜直接美美的睡到了晚上。

醒来看见半夏守在她床边,立马嚷嚷着喊饿。

“炉子上热着呢,娘娘先喝点粥暖暖胃,其他的吃食马上就来。”

临近十月底,天气越发冷了起来,施令宜是个怕冷的,早早就在屋里支上了火炉。

竹月从外面进来,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还是屋里暖和,奴婢去尚食局取了些好消化的吃食来。”

施令宜现在是“小产”的人,吃食上也得多加注意,免得被人看出破绽来。

“竹月你等会拿些银丝炭回去,睡到半夜最冷了。”

半夏在她屋里守夜,倒不用担心。

“对了,你记得叫满福也去库房拿些。”

竹月心头一暖:“多谢娘娘。”

旁的宫女那能用上主子们的炭,到底是她们娘娘心善。

宜妃瞧见今日那情形,心头忐忑,迟迟没有睡意,便去找了兰贵妃。

谁知她刚到玉照宫,玉茗已经候在门口了:“我们娘娘知道您要来,特意让奴婢在此候着。”

进到寝殿后,兰贵妃披着头发,静静坐在榻上写字。

见宜妃神色慌张,她开门见山道:“圆明园送花宫女一事,是昭婉仪差人告诉本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