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给点甜头
施令宜觉得承元帝这几日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心疼、紧张又掺杂着一丝后悔。
着实让她摸不着头脑。
她只好装作没发现的样子,继续同承元帝软声撒娇。
“小产”后三个月不能侍寝,她少不得要使点手段,以确保承元帝不会将她抛之脑后。
毕竟宫中那么多的嫔妃等着分这块肉。
不说其他嫔妃,单就承元帝新封的那位芸美人,就不是个善茬。
仗着自己有几分恩宠,又有个当宜妃的姐姐,整日耍着威风。
“奴婢听说芸美人今儿个和姜贵人对上了,这回她倒是没讨到好,哭哭啼啼的去找皇上给她做主,皇上听了她的话立马责罚了姜贵人。”
施令宜诧异道:“姜清雪就任由芸美人跟皇上告状?不为自己辩驳吗?”
自从姜丞相致仕后,姜清雪在宫中沉寂了一段日子。
上回在宜妃的生辰宴见到她时,整个人已经不复从前的高傲轻狂,变得沉默阴郁起来。
但看着也不是任由别人欺负的主。
竹月摇了摇头:“姜贵人什么都没说,老老实实的跟芸美人道了歉,又回丽景阁抄宫规了。”
皇上偏袒芸美人,没问缘由直接就责罚了姜贵人。
“真是个当皇帝的料。”
施令宜啧了一声。
冷酷无情,随心所欲。
怡和宫——
“本宫跟你说过多少次,进了宫要安分守己,恪守宫规,你去招惹姜贵人做什么?”
宜妃看着这个妹妹,简直头都要大了。
父亲选她入宫,怎么就不提前约束好她,如今倒是给她惹一大堆的麻烦。
吴若芸满不在乎的道:“谁让她挡了我的路,我不过就是喊她让路罢了,结果她反倒还指责我不给她让路,姐姐,您是没看到她那副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姜清雪是贵人,位分在你之上,理应你给她让路。”
“贵人算什么,我跟皇上说她欺负我,皇上还不是责罚了她,还赏了我一堆珠宝呢。”
吴若芸说着,又得意的指了指头上的金簪。
“这可是皇上私库里的东西,都赏给了我,姜清雪又算个什么东西。”
她神色不屑,同是燕京贵女,她和姜清雪也算是认识,经常在宴会上碰见。
姜清雪总是一副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瞧不起她们所有人,甚至还当众说她的衣服难看。
当时周围人嘲讽的眼神,她到现在都忘不了。
“姐姐这么谨慎做什么,你是宜妃,我是皇上的宠妃,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贵人?”
宜妃再好的性子此刻也被这个妹妹给惹急了,冷笑一声,反问道:“宠妃?”
真当皇上宠她几天就是宠妃了。
幼稚、可笑、愚蠢。
“回你屋里去,往后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你再随意出门。”
吴若芸不满道:“姐姐,我还要伺候皇上呢。”
宜妃突然想起兰贵妃那日同她说的话,当即冷声道:“回去,本宫不想再说第二遍。”
把这个妹妹弄进宫,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一晃过去小半个月,施令宜一直窝在皎月阁不曾出门,身上渐渐长了些肉,整个人气色都好上不少。
从前瞧着像剥了皮的荔枝。
如今就是那熟透的蜜桃,整个人红里透粉。
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
承元帝也确实这么做了。
“皇上。”施令宜捂着脸蛋,气呼呼的瞪着他。
她当即就报复回去,“您也试试被咬一口是何滋味。”承元帝侧脸顿时染上了抹口脂。
施令宜瞧见皇帝侧脸那块口脂,便捂着嘴偷笑起来。
打定主意不告诉他。
承元帝神色宠溺的拉着她的手,笑道:“真不知道皎皎这性子是随了谁?”
说着脑中便闪过永宁侯的模样,承元帝嫌弃的晃了晃脑袋。
“大概是随臣妾的外祖父了。”
“皎皎是说庄将军?”
施令宜点了点头,神色认真:“祖母说臣妾的性子和外祖父十分相像呢。”
她生母庄氏本是将门出身,奈何性子太过柔弱,便被苏姨娘给骑到了头上。
外祖一家远在辽东,回燕京述职后又得立刻启程,对庄氏在侯府的生活不甚了解,每次都被施明谦给糊弄过去。
施令宜外祖家得知庄氏去世后,本想接她去辽东亲自抚养,奈何原身的情况不适合长途跋涉。
她外祖父也就歇了这个心思,只每年多送些东西去侯府。
承元帝眼含赞同:“庄将军赤胆忠心,为大雍镇守边境,的确不错。”
昭婉仪确实像她的外祖父,都对朕一片深情。
施令宜语气有些伤感,“臣妾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外祖父了,还有舅舅家的表姐表哥,恐怕他们站在臣妾面前,臣妾也认不出来。”
她说完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声音又细又柔,承元帝顿时心疼不已。
“皎皎想见你外祖父见就是了,今年就让庄将军回京过年。”
施令宜立马高兴起来,擦了擦红红的眼角,娇声道:“那舅舅和舅母还有表姐表哥他们呢?”
“朕吩咐他们一道回来,让皎皎好好看个够。”
“皇上真好!”
得了的好处,自然得给人点甜头。
施令宜将脸蛋凑过去,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道:“皇上咬吧,臣妾不怕疼。”
美人主动送到口中,岂有不吃之理。
承元帝抬起她红扑扑的小脸,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吻上那娇艳欲滴的柔软之上。
他紧紧箍住施令宜柔软的腰肢,似乎不满足于隔着厚厚的衣物相贴,又将人带到床上,只留下薄薄的里衣。
施令宜双手抵在承元帝胸口,媚眼如丝。
姣好的身材让皇帝看的眼热,大手情不自禁的握了上去。
承元帝的手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带着层薄茧,轻轻撩拨她时,惹得施令容浑身颤栗,不耐的娇哼出声。
“嗯……皇上……”
声音随即淹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良久后,承元帝放开她的舌尖,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轻笑道:
“皎皎这处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