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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孕小娇娇,被绝嗣帝王宠上天了第80章 上元花灯0%

第80章 上元花灯

东施效颦,当真可笑。

嘉妃伸手捏住苏婉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怎么?说不出话了?你不是最会演戏吗?”

从前在家中时,她这个庶妹可没少在父亲面前扮可怜装柔弱。

原本进宫人选是另一个生母早逝性格胆小好拿捏的庶妹,结果被苏彤瑶知道后就跑去父亲面前撒娇卖痴,进宫人选就成了她。

苏婉仪的眼泪落了下来,却不敢挣扎,只敢小声哭泣:“姐姐,我真的没有…”

“滚!”嘉妃猛地松开手,像碰到了脏东西一般,“以后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踏入华清宫一步!”

她踉跄着退后几步,捂着被捏红的下巴,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怨恨,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华清宫。

苏婉仪离开后,嘉妃扶着妆台缓缓坐下,美艳的脸上多了几分苍白。

殿外阳光明媚,却照不暖这座冷冰冰的宫殿。

此时,在御花园的另一端,宜妃——现在该称宜贵妃了,她正坐在亭中赏雪,眉梢眼角透着股志得意满。

素秋兴冲冲地跑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宜贵妃慵懒地抬了抬眼:“何事如此惊慌?”

“嘉妃娘娘今儿个在宫里大发雷霆,连苏婉仪都给赶出来了。”素秋眉飞色舞地说。

“听说是因为册封贵妃的事,气得连早膳都没用呢。”

宜贵妃端起热茶轻啜一口,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

圣旨已下,择日行了册封礼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宜贵妃了,往后与嘉妃碰面,她就必须对自己行礼参拜,想想还真是痛快啊。

“只是还有一事,”素秋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方才玉茗来过,说是兰贵妃请娘娘去玉照宫,共同商议十五元宵灯会一事。”

从前后宫中兰贵妃是众妃之首,有什么事皆是她一人决定,如今宜妃晋封贵妃,两人又都有处理宫务之权,初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时间久了就生出了嫌隙来。

前两日还因一批宫女年岁已满要被放出宫之事,两人之间有了些不愉快。

宜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就说本宫身体不适,改日再议。”

都是贵妃,凭什么要自己上赶着去玉照宫,而不是她来怡和宫。

待宜贵妃派来回话的小宫女走后,兰贵妃当即就变了脸色。

手里的账本被攥的变了形,永远端庄温和的眼神此刻盛满怒意。

“倒是本宫小看了她。”

刚当上贵妃就敢跟她对着唱,真是不知所谓!

玉茗极有眼色的挥退殿内伺候的宫女,上前为兰贵妃捏着肩,轻声道:“既然宜贵妃对娘娘不忠不敬,那娘娘也无需再替她遮掩。”

若不是她们娘娘在皇上跟前说好话,这贵妃之位还指不定落在谁头上。

这般忘恩负义,忘了从前是如何百般讨好她们娘娘的了。

兰贵妃冷笑一声:“当日摇尾乞怜求本宫庇佑,如今刚登上高位便翻脸不认人,世上可没这么好的买卖。”

她以为自己手上有多干净不成。

“与本宫作对,真是作死。”

宫中每逢上元节有放花灯的惯例。

花灯由后宫众嫔妃亲手制成,再在上面题上自己做的诗句,到了十五那日统一悬挂在御花园中,等待皇上赏鉴。

若是那位嫔妃做的花灯被皇上选中,那上元节当晚便是此人侍寝。

而民间有传言,在上元节当晚夫妻二人同房,来年便会生下健康的孩子,后宫嫔妃们都期盼着这一日。

“所以,娘娘得认真学做花灯,奴婢还想早日抱小主子呢。”

半夏笑眯眯的递给施令宜几根粗细正好的篾条,还不忘夸赞她一番:“不错不错,娘娘做出来的花灯定是最好看的。”

保管皇上瞧过之后,一眼就能相中。

施令宜端详着眼前这四不像的花灯,实在没看出来美在哪里,干脆举到半夏眼前:“你确定皇上会选本宫做的?”

她眼神充满疑惑,圆不圆,方不方,风一吹就散,这东西真的能叫花灯?

半夏脸不红心不跳,闭着眼就是猛夸:“当然了!只要是娘娘做的皇上都喜欢!”

要不是传言说这花灯得本人亲手制成才能灵验,她早就自己上手替娘娘做了。

施令宜语气幽幽道:“你睁开眼睛,对着这坨东西再说一遍。”

结果半夏死活就是不睁眼,逗得竹月和满福捧腹大笑。

“看来本宫是没这方面的天赋了。”还是拿现成的去好了。

施令宜正打算放弃,余光却瞥见窗外有一道明黄色身影,不知道驻足了多久。

她立刻对着几人比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的爬上软榻,悄悄打开窗户,探出头去:“皇上何时学会听墙角了?”

承元帝垂眸看去,只见施令宜小脸红扑扑的,有股暖意从她身后扑面而来,顷刻间,融化了他冷硬的眉眼。

他下意识温声道:“你身子虚弱不能吹风,快关上。”

赵公公抖了抖手中的拂尘,合着他们在外面站了大半天就不冷了呗?

施令宜眉眼弯弯,娇声娇气道:“那皇上快进来呀,冻坏了您,臣妾也心疼呢。”

屋里,半夏几人对视一眼退了出去,竹月路过赵公公招呼道:“公公随我们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赵公公眼睛一亮,连忙应声:“哎呦,劳烦姑娘了。”

皇上每回来昭贵嫔这儿,没个小半天是不会出来的,他这把老身子骨搁外头站那么久着实是吃不消啊。

承元帝刚进屋,施令宜便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人带到软榻坐下。

又将手炉塞到他怀中,嗔怪道:“皇上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手都冰成什么样了,若不是臣妾发现了,您打算站在外面多久?”

听着施令宜略带责备的话语,承元帝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觉得被冒犯,心中反倒有股隐秘的喜悦。

或许是这样的关心,他从未在先帝和宸贵妃身上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