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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孕小娇娇,被绝嗣帝王宠上天了第95章 碰个正着0%

第95章 碰个正着

“有昭贵嫔在,咱们往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皇上本就宠她,这回又把关雎宫赐给了她,她们这些个人还有什么盼头。

“谢容华这话本宫可不爱听,”嘉妃眼波流转,不着痕迹的瞥了眼镇定自若的兰贵妃,“贵嫔而已,她还能越得过贵妃去吗?”

苏婉仪上回被嘉妃嘲讽一番后老实了很多,眼见嫡姐把话茬子转到了兰贵妃身上,立刻随声附和道,

“贵妃娘娘是咱们姐妹的表率,又有协理六宫之权,任昭贵嫔使出百般手段争宠,那也比不得贵妃娘娘啊。”

温嫔和姜清雪对视一眼,默默垂下头喝着茶不吭声。

反正她们俩此生都不能晋升,施令宜得不得宠都与她们无关了。

总比被贬出宫或是丢了性命来的好。

“皇上昨儿个才翻了她的牌子,今儿就连请安都不来了,如此恃宠而骄,这后宫岂不是要成了她的天下。”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贞昭仪也不满道。

皇上虽然不常来她宫里,但因着位分和资历摆在这,那过的也是有滋有味。

内务府新得了什么好玩意儿也会第一时间拿来孝敬她。

可前几天她才看上件珍珠翡翠冠,结果就被昭贵嫔给拿了去,真是气死人了要。

就连性子有些冷的愉妃也开口道,“贵妃娘娘是该好好整顿后宫这股不正之风,免得有些人不懂得上下尊卑。”

珍妃看了眼不发一言的兰贵妃,垂眸盯着扇子上的百子图出神。

“皇上平日处理政务难免乏累,昭贵嫔年轻貌美,皇上看了自然是心情愉悦。”

言外之意,昭贵嫔就是个解闷的东西,上不得台面。

“行了,都散了吧。”

出了玉照宫,郑婕妤拦住沈昭容,笑容可掬,

“嫉妒吗?你心心念念的关雎宫可是被表哥赐给了昭贵嫔呢。”

“本宫为何要嫉妒,”沈昭容冷哼一声,“倒是你,皇上去过你宫里几次?”

入宫十年,皇上去永和宫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被戳到心窝子上,郑婕妤非但不生气,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再怎么说我也是皇上的表妹,而你呢,拿着个救命恩人女儿的身份,能得意到几时?”

她凑到沈昭容耳边低语,“本宫等着你坠入泥潭那日。”

皇上现在一心扑在昭贵嫔身上,她虽不知道这份兴致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但只要能让沈芙难堪,她就高兴。

说完大笑几声,扬长而去,留沈昭容面色僵硬的愣在原地。

见主子嘴唇惨白,秋蝉担心道,“娘娘不必把郑婕妤的话放在心上,皇上对您的情分奴婢都是看在眼里的,等新鲜感过去,皇上说不定连昭贵嫔是谁都不记得了。”

“皇上真的对她只是一时新鲜吗……”

秋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沈昭容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摇摇欲坠,嘴里不停呢喃着,“最是无情帝王家。”

三月十七,天枢台算出的黄道吉日。

施令宜刚起床,就见院子里站了十几个小太监。

看出她脸上的疑惑,半夏解释道,“他们都是内务府派来给娘娘搬东西的。”

皎月阁伺候的人虽不少,但大多都是些小宫女,力气上自然比不得这些太监。

关雎宫是所有宫室中离宣政殿最近的,离皎月阁却是有一段距离。

十几个太监从早上搬到徬晚,才将所有东西都搬完。

竹月和半夏两人忙着归置,施令宜刚想上手帮忙就被两人拦住给好一通劝。

“娘娘快歇着去,这些事奴婢和半夏干就行了。”

“小厨房做了娘娘爱吃的金丝虾球,您快尝尝去。”

总而言之,就是不让她插手。

施令宜想了想干脆领着满福去了御花园。

闷在皎月阁快两个月,再不出去转转都要长毛了。

一路上遇见好几个脸生的嫔妃,结果对方见着她就溜。

弄得施令宜有些莫名其妙,她长的很吓人吗?

虽没想与其他嫔妃有太多交集,但也不用一见着她就跑吧。

满福成天在宫里到处溜达,小道消息知道的多。

见状解释道,“她们是怕扰了娘娘清净。”

也不知道是怎么传的,那些个宫人把庄嫔,宁妃和宜贵妃的下场都归咎在了娘娘身上。

都说是因为得罪了昭贵嫔,才会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久而久之,一些不得宠爱又家世低微的小主们心生惧意,生怕一不小心惹得施令宜不高兴。

所以才有了见到她就躲着走的举动。

明明是她们三人犯错才被皇上处置的,倒成了他们娘娘的不是。

“算了,本宫还乐得清闲。”

施令宜没放在心上,继续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往前走着。

结果没走几步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皇上宠她又如何,还不是没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我看她日后指定是怀不上了。”

又有一人搭话道,“瞧那矫揉造作的样子,天大的福气到她身上也变成了晦气。”

“咱们姐妹可学不来那些个把戏,谁知道她背地里是怎么勾引皇上的。”

施令宜拦住满福,静静的盯着金芳仪和庆婕妤二人。

说到兴奋处,嘴里发出的笑声更是刺耳。

“两位妹妹聊的如此开心,不妨让本宫也听听?”

笑声戛然而止,金芳仪动作僵住,糕点堵在喉咙里,噎的她直翻白眼。

庆婕妤反应极快,当即起身行礼,“臣妾拜见昭贵嫔,昭贵嫔万福金安。”

满福擦干净石凳扶着施令宜款款坐下。

她睨了眼庆婕妤,“怎的戴着面纱?不敢见人吗?”

“不是……”

满宫里谁不知道她戴面纱是因为被马蜂蛰坏了脸。

庆婕妤咬了咬唇,“是太医说臣妾不能见风。”

“是吗?”施令宜看了看新涂的蔻丹,随手指向金芳仪,“你,把她的面纱给本宫拿下来。”

“这……”

金芳仪还在犹豫,一旁的庆婕妤猛地起身怒视施令宜。

“昭贵嫔这是何意?”

施令宜没理会她,看了眼金芳仪。

“怎么?要本宫再重复一遍吗?”

话音刚落,就见对方猛地上前一把扯下庆婕妤的面纱。

一张满是红痕的脸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