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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孕小娇娇,被绝嗣帝王宠上天了第94章 黄粱一梦0%

第94章 黄粱一梦

施令宜有些后知后觉,皇上对她好像有点不一样。

至于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听竹月说,这几个月来承元帝没有翻过其他嫔妃的牌子。

唯一一次去玉照宫,还是找兰贵妃商议晋封之事。

但并没有留宿,而是直接回了宣政殿。

承元帝捏了捏她的脸,“皎皎想什么呢?”

不等施令宜开口,直接将人抱起,“不如多想想朕。”

屋内烛火摇曳,雕花拔步床咯吱作响。

一只细白的手腕伸出纱帘,上面遍布暧昧的红痕。

隐约可听见女子娇吟声传出。

承元帝将她汗湿的鬓发捋到耳后,沉下去,“惯会骗人,皎皎这处可诚实的紧呢。”

一直到天蒙蒙亮,屋内才没了动静。

小路子抖了抖冻得僵硬的身子,凑到窗前小声提醒道,“皇上,该上早朝了。”

承元帝看了眼将脸埋进他胸口睡的正熟的施令宜,像一只漂亮矜贵的小猫。

稍有动作就惹得她娇娇的哼唧,藕臂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

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安抚着,“乖,再睡会儿,朕下了朝再来看你。”

许是在睡梦中听到了他的话,施令宜松开手,随后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原先那些爱闹腾的大臣安分了很多,宜贵妃的父亲吴宏远生怕承元帝注意到自己,头都快要垂到自己脚面。

赵公公清了清嗓,“皇上有旨,自今日起撤去长公主封号,收回食邑和公主府。”

这道圣旨在朝堂上没有引起轩然大波,毕竟有礼部侍郎的例子在前,其他人恨不得都缩成鹌鹑。

更没有那个胆子去质问承元帝为何要这样做。

但大臣里不乏有与长公主交好的人,下了朝赶在传旨太监前面,将消息递给了霍娴。

“他怎么敢的!本宫可是他的皇姐!”

“公主,眼下只有您立刻进宫请皇上收回成命,咱们还能有一丝胜算。”

经幕僚提醒,长公主冷静下来,“来人,备马。”

母妃去世前说过要他照顾好自己,他怎能言而无信。

纵马行至丹凤门前,守门侍卫再一次拦住她。

“卑职奉皇上口谕在此拦住公主,还请您速速回府。”

“放肆,本宫命令你即刻放行!”

“我等只听从皇上的命令,望公主不要为难我们。”

长公主闻言目露凶光,上回就被这群人给拦了回去,这次断不能再无功而返。

她当即猛挥马鞭,马儿吃痛发出几声嘶鸣,带着她从人群中冲了出去。

领头的侍卫神色大变,厉喝一声,“拦住她!”

但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最终还是让长公主成功脱身。

“快去禀报指挥使!”

别处的侍卫见纵马之人是长公主,心中犹豫不敢拦马,使得她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便到了宣政殿。

赵公公瞪大了眼,“我的老天爷啊!”

怎么把长公主给放进来了!

他顾不得震惊,吩咐小路子几人拦住她,赶忙进殿禀报承元帝。

“皇上!”

“何事如此惊慌?”

“长公主进宫了……还是骑马进来的。”

赵公公刚禀报完,长公主尖利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狗奴才,谁给你们的胆子阻拦本宫,给我滚一边去!”

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小路子和御前伺候的几人虽气愤却也不敢吭声,依旧尽职尽责的拦着她。

承元帝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看了眼赵公公,“把她带进来”

“是。”

见他们不让路,长公主仗着自己的身份,手中的马鞭肆无忌惮的抽在小路子几人身上。

赵公公出来后一眼就注意到干儿子脸上那道血印子,顿时冷下脸,“长公主请吧。”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知收敛,不把他们奴才当人看,日后有她好受的。

进了宣政殿也不行礼,自顾自的坐下后,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皇上那道旨意是何意思?”

“我与皇上一母同胞,是皇上的长姐,平王几句话就让皇上如此对我,若母妃在世,她定不会同意的。”

承元帝盯着她看了半晌后,嗤笑一声,

“三岁时,你让朕学狗叫,才肯赏一块桃酥,四岁时,你将水倒在朕的棉被上,因此感染风寒差点死在冬夜,五岁时,又将朕引到冷宫锁了三天三夜差点被饿死,这些你都忘了?”

那块桃酥还是掉在地上后她嫌脏,才勉为其难施舍给他。

在冷宫的那三天他始终想不明白。

为什么都是母妃的孩子,霍娴就能依偎在她怀里撒娇,而自己只能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我何时做过这些……皇上怕是糊涂了。”

长公主脸色僵硬,其实那些事她记得非常清楚。

一开始她不懂为什么母妃不喜欢弟弟,后来身边的人都说弟弟是灾星,是来与她争抢母妃的。

她也就讨厌起了这个弟弟,甚至不许别人在她面前提起。

承元帝懒得再争辩,只冷眼看她,“你府中那件赶制了一半的衣裳如今在朕的手里。”

“豢养府兵,招收幕僚,让朕猜猜,你到底意欲何为。”

“我没有……”

长公主慌张不已,下意识攥紧了双手,尖尖的指甲抠破了掌心。

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竟都在承元帝的监视之下。

“还要朕说的再仔细些?暗中勾结平王,拉拢朝中大臣,今日又再次擅闯宫门。”

不管是哪一件挑出来都是诛九族的罪。

只下旨褫夺她的封号,收回公主府,已经是最轻的处罚。

如今看来他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长公主失魂落魄的走出宣政殿,天边第一缕阳光正好照在她惨白的脸上。

却照不亮她往后晦暗又漫长的一生。

就在她进宫讨要说法的同时,传旨太监已经到了公主府。

还在用早膳的霍涵和一应侍女全被赶了出去,银子首饰,古董花瓶,衣裳被褥一概不许携带。

走出宫门那刻她便不再是大雍尊贵的靖和长公主。

从前种种犹如黄粱一梦。

三月中旬,关雎宫修葺完成。

施令宜迁宫搬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