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道无亲万物为刍

宇宙是什么？

宇宙所有的定义，都是人类基于自己认知所做的，也许这并不是真的。

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万物，宇宙……，是无法被界定的。

（强调一下，这本小说不讲鬼神，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玄学不是鬼神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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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大家从小到大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我们人类是从哪里来的？地球上的万物是从哪里来的？地球，宇宙，宇宙万物又是从哪里来的？我们活在这颗地球上的意义是什么？科学家们世世代代也都在深耕这些问题。

（科学上对这些问题有很多假设。课本上教的是：我们人类是进化而来的。你们相信人类是进化而来的吗？我反正是有点不信的。）

你们相不相信有造物者？假如真有造物者，造物者造我们这些生物起什么作用？有什么意义？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中国古代的老子在《道德经》中的这句断言，在提示我们什么？

什么是刍狗？古时候祭祀，人们用草扎成狗的模样，献祭之时，锦衣玉食供奉，庄严虔诚以待；祭祀一毕，便弃之荒野，任其风吹日晒，与其他草木同腐。

老子的这句箴言是不是在提醒我们，万物只不过是天地祭坛上，被视若草芥的刍狗。

人类自诩为万物之灵，用智慧筑起文明的高塔，用科技丈量宇宙的边界，有没有想过，我们或许只是造物者圈养的养料？祭品？

好了，接下来，我该讲讲我的故事了。看官们且认真观看。

我的父亲祖祖代代都生活在秦岭的山脚下，这道绵延千里、高耸入云的山脉，它挡住了南来的水汽，也挡住了北上的脚步。在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出山”是天大的事。

去一趟八十里外的县城，天不亮就要起身，翻山越岭，走上整整一天。脚下多是云雾缭绕的深谷。

我的父亲，准确说是我的养父，在他四十岁那年，在秦岭深处捡到的我。

我的父亲十二三岁就跟着他的父亲和哥哥去到山里寻草药。寻了一辈子，卖草药成了他首要收入来源。父亲家兄弟伙的多，他是家里最小的。

父亲十七岁那年，去山里采药，说是被不知名的飞虫滋了一泡尿，正好滋到右眼珠子上。当时在山里没来的及处理，回到家中时，右眼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那时候家里穷，医疗条件也差，家里人只找来村里的赤脚医生，用了些草药水洗了洗，眼睛里撒了点药灰灰，就算治疗了。

一个星期后，父亲感觉左眼看东西也有些模糊，家里人也开始有点慌，担心父亲真成了瞎子，又找来赤脚医生。赤脚医生看了看父亲的受伤的右眼，直接说道：

“娃子这右眼睛没用了，你们赶紧送他去县医院看看吧。”

爷爷奶奶怕我的父亲真成了瞎子，凑了点钱叫我二伯把父亲送到了离村八十多里路的县医院。

去到医院，医生一番检查后告诉二伯，父亲受伤的眼球要动手术摘除，不摘除，时间长了，另一只好眼睛也要失明。

就这样父亲摘除了那只被虫滋了尿的眼睛。保住了另一只眼睛。

因为父亲瞎了一只眼睛，直到三十多岁都没娶上媳妇（那个时候男娃儿结婚基本在二十岁之前就完成了，最迟也不会超过二十五岁，我二伯就是十九岁娶的媳妇），三十多岁没结婚且家里条件也不咋地的，基本上很大可能这辈子就只能打光棍。

我爷爷奶奶急的不得了，比当时父亲瞎了眼睛还急，四处张罗着要给我父亲娶媳妇。

父亲如果不是瞎了一只眼睛，其实外在条件还是非常可以的，大高个，五官立体，也是跑山的一把好手，即便是瞎了一只眼睛，他跑山寻草药的技术也比大部分人强。

父亲二十来岁的时候，也和几个跛腿瞎眼的姑娘相过亲，有几个也互相看中了，只不过阴差阳错总是错过了。

父亲三十四岁那年，有好事的媒人给他介绍了个二十岁的姑娘，相亲的时候是姑娘的父亲来的，姑娘本人并没来。姑娘的父亲一眼就看中了我的父亲。

当时姑娘的父亲对我爷爷奶奶说的是，只要婆家善待他家姑娘，他可以什么都不要，还可以补贴点给姑娘。

后来得知，这姑娘天生智力有问题，长到二十岁，也只有六七岁的智力，只会做些简单的事。当时父亲的意思是他情愿娶个缺胳膊少腿的，但智力正常的媳妇。这种智力只有六七岁的，怎么相处得来。觉得是作孽。

可爷爷奶奶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父亲年纪大了，越往后拖，越难娶到媳妇，而且女方家还啥都不要。虽然姑娘智力低下，但并不是那种低下到不能自理的地步。只要能传宗接代，管她是傻子还是瘸子。

就这样，在爷爷奶奶轮番打压下，父亲妥协了。那年冬月里，父亲牵着头驴，去到母亲家把母亲接到了自己家，摆了几桌酒席，接了村里的人，算是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