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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秘事第95章 穿越森林0%

第95章 穿越森林

我们走到森林的边缘,天快黑了,里面有些看不清路了。

我们不打算再往林子深处走,准备明天再进林子,于是就在边缘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开始搭棚子。

这里木材充足,那些歪歪扭扭的树虽然长得难看,但枝条够韧。我负责扯断,莫扶睇帮忙递,那男人也主动去拖来不少粗枝。

棚子搭得很快,比之前那个结实多了,顶上铺了厚厚的几层树叶,雨水渗不下来。

但就在我固定最后一根支撑柱的时候,余光扫到那男人脸上。

那男人蹲在几米外,手里假装在整理枝条,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莫扶睇的背影。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之前在人首兽身怪物的空间里那些围攻我们的男人,看莫扶睇全是这种目光。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刚才搭建时我就瞥见过两次,当时忍了。

狗东西,找死……

我放下手里的用于做固定的树皮,站起身,几步跨过去,一把揪住那男人后颈的兽皮领子,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那男人比我高半个头,骨架也比我宽,但被我这么一拽,竟没有反抗。

那男人下意识抬起手臂护住头脸,身体后缩,一副认怂的样子。

我一拳砸在他小臂上,没下死手,但力道足够他疼一阵。

“你他妈的看什么?”

我压低声音,知道他听不懂,但语气里的警告比任何语言都直接。

我另一只手还揪着他领子,把他拉近,然后用下巴指了指莫扶睇。

莫扶睇正站在棚子边,手里还拿着几片叶子,有些发愣地看着我们这边,并没有劝架的意思。她可能之前也注意到了那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示意莫扶睇过来,她径直走了过来,我腾出一只手搂着她,把她带进怀里,手臂圈住她的肩膀,动作很轻。

然后我恶狠狠看向那男人,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充满杀气。

我指着莫扶睇,又指了指自己胸口,然后盯着那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

“她,不是你能动的。”

我知道他听不懂。但他一定看得懂。

那男人没有挣扎,没有凶狠的表情,只是缩着脖子,低垂着眼皮,不敢看我和莫扶睇。

我松开手,那男人踉跄着后退几步,蹲回角落,不再抬头。

我松开莫扶睇,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回到棚子里,继续整理棚顶的树叶。

棚子搭好了。天也黑透了。

雨还在下,我们三人挤在棚子里,我坐在中间,莫扶睇靠在我左侧,那男人缩在最右边,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

他能跟这么久,能给我们编制遮雨的帽子,能主动修棚子、拖木柴,我以为他至少学会了“合作”的边界。

但有些东西对于他来说是刻在骨头里的。

在他们部落,女人是稀有的,是猎物,是战利品,是强者才能拥有的资源。

他当初偷袭我,不是为了报之前的仇,他是想杀了我,然后独占莫扶睇。

他只是没料到,我比他强。

夜里,雨声越来越大。莫扶睇睡着了,呼吸轻缓。

我没有睡,靠着棚柱,半合着眼。

那男人一直没动。但后半夜,我感觉到他的视线,很轻的投过来,不是看莫扶睇,而是看我的方向。

我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他立刻垂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什么也没说,重新闭上眼。

天亮了,一夜无事,雨依旧没停。

我们在棚子里挤了一夜,虽然简陋,好歹遮住了雨。

莫扶睇先醒,轻轻推了推我。我睁开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那男人已经缩在角落里坐着,不知醒了多久,见我们动,他也没出声。

莫扶睇和那男人简单吃了一把昨晚摘的野果子,算是早餐了。

我们决定进林子。

森林边缘的树还比较稀疏,长得也乱,东一棵西一棵。但走了大约一刻钟,我发现不对劲。

这些树的间距,太均匀了。

我停在一棵树旁,回头看,来时的路已经被树影遮住,但前后左右的树干,彼此之间的距离,目测都差不多,误差不超过半步。

不是偶然。我用手掌量了量旁边两棵树的间距,又跨到下一排,一样。

“秦恩哥,”莫扶睇也看出来了,她压低声音,“这些树……好像是种的?这里的树不像是天然生长的。”

我没回答,又往前走了几十米。确实,除了刚进林子那一段比较杂乱,越往里走,树的排列越规整。一排一排,像用绳子拉过线。树干虽然还是歪扭,但位置是整齐的。

什么人种的?种来干什么?我们来了这么多天,除了我们三个,一个人影都没见过。

莫扶睇没再问,只是紧跟着我。那男人也沉默着,但他开始四处打量,眼神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不光是警惕,还有一点……困惑?

我们继续往里走。林子越来越密,头顶的枝叶几乎把天遮严了,只有零星雨水漏下来。看不清天光,也分不清方向。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可能是一两个小时吧,也可能更久。

突然……

接连几声吼叫!

我形容不出来那种声音到底像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来这个空间这么久,第一次听到让我们感觉有点后怕的声音。

这吼叫声不算太近,但也不远。声音在林子里闷闷地回荡,震得树叶上的积水簌簌往下掉。

我瞬间定住。

莫扶睇几乎是本能地贴到我身侧。莫扶睇没出声,但我能感觉到她有些紧张。

那男人更快。

他两步跨过来,几乎和我肩并肩。不是偷袭的站位,是防御的姿势。

那男人微微弓着背,眼睛死死盯着吼声传来的方向。

我们三人,第一次靠得这么近。

吼声停了。林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水打叶的啪嗒声。

没人动。

等了很久,吼声没有再响起。但那种被什么东西注视的感觉,像湿衣服贴在背上,甩不掉。

“什么声音?”莫扶睇首先发声。

“不知道!”我回道。

我们三人停顿了好半晌。

我指示道:“走,继续往前走。”

没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