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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岭秘事第162章 莫扶睇被挟持0%

第162章 莫扶睇被挟持

莫扶睇在帐篷外喊道:“秦恩哥,他们人呢!”

莫扶睇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正躺在睡袋里,盯着帐篷顶上那层被阳光照得透亮的布发呆。

莫扶睇这一喊,我猛地回过神来。

对哦!人呢?好一会儿没有听到老章他们说话了。

我立刻从睡袋里钻出来,拉开拉链的动作太急,卡了一下,用力扯开,爬出帐篷。

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我用手挡了一下,往火堆那边看去。火堆已经快熄了,只剩几缕青烟袅袅地往上飘,几块炭火在灰烬里发着暗红的光。

火堆旁边除了莫扶睇,一个人都没有。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立刻转头看向暗地那边。

这才发现老章蹲在暗地边缘,旁边还蹲着一个人。

两个人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我立刻朝老章那边走过去,步子很快。

走到老章身边后,我才发现,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其他人呢?”我问老章,声音有点紧。

老章没有看我。他还蹲在那里,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那片黑洞洞的暗地,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老章很平静地回答我:“他们进去了。”

又进去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进去了?

昨天进去的那几个人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连个消息都没有,他们又让人进去了?

如此疯狂的吗?

认识老章这么久,我第一次对老章大声说话,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愤怒和难以置信。

“昨天进去的人都没出来?你又让人进去?你是疯了吗?”

老章旁边的那个男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什么也没说。

老章压根没听我在说什么,他蹲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过,像没听见我的话一样。

等我喊完,周围安静下来,老章才开口,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接下来,我们三个进去。”

老章真是疯得不轻。

我直接大声吼道:“你有病啊!我跟你进去?”

这三个字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时候,我的拳头都攥紧了。

这个人在说什么?昨天进去几个人,现在又进去几个人,还不够,还要我们三个也进去?

进那个连光都能吞掉的地方,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莫扶睇听到我们这边发生了争执,赶忙从帐篷那边跑了过来。

她跑到我身边,看看老章,又看看我,问道:

“秦恩哥……怎么了?”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对莫扶睇说:

“走,我们回去。”

正当我准备拉着莫扶睇转身走的时候

老章突然动了。

他蹲着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

老章的手一把扯住莫扶睇的头发,五指攥得紧紧的,把莫扶睇的头往后一拉。

莫扶睇疼得尖叫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我不知道老章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那把匕首架在莫扶睇脖子的动脉处,刀刃贴着皮肤,只要轻轻一划,血就会喷出来。

老章的这一举动,让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那种让心脏猛地缩紧的恐惧,让我喘不过气。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伸出去要拉莫扶睇的那只手,就那么停在那里,手指微微蜷着,不知道该收回来还是该继续伸出去。

莫扶睇被吓得尖叫一声,那声音又尖又短,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她不敢动,头被扯着,脖子被刀架着,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眼睛在动,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惊恐。

我失声吼道:“老章,你干什么?”

老章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平静地对我说道:

“你跟我们进去。”

我看着那把匕首,看着刀刃下莫扶睇脖子上那根跳动的血管,看着她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恐惧。

脑子里的愤怒、恐惧、不解搅在一起,最后只挤出一句话。

“你是疯了吗?”

我刚说完,背后突然被人猛推了一把。是老章身旁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我身后。

他把我整个人往暗地的方向推。我脚下一个踉跄,来不及站稳,就被推进了那片黑暗里。平白无故被攻击,我体内能量瞬间涌动!

我已经被推进了暗地,眼前瞬间黑暗一片。

我立刻回头看外面。回头的那一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很热,很湿,带着一个人的呼吸。

面前传来声音,是莫扶睇的声音,很近,近得像是贴着我。

“秦恩哥,你在哪儿?”

那热气是莫扶睇口中传来的,她离我近得能让我感觉到她口中的热气。她也被推进来了,就在我面前,我伸手就能碰到她,但我看不见她。

我一把搂住了莫扶睇。她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我能感觉到莫扶睇的心跳,很快,很快,咚咚咚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莫扶睇的头发蹭在我脸上,凉凉的,带着外面雾气的水珠。

莫扶睇没再说话,只是靠着我,两只手抓着我的衣服,抓得很紧。

随即,老章也一把抓住了我。他的手攥在我胳膊上,力气很大。

老章在黑暗里说道:

“走,往前走。”

我知道老章手中有刀,那刀很可能还抵在莫扶睇脖子上。在黑暗里,老章随时可以划下去,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阻止不了。

莫扶睇的呼吸打在我胸口,急促的,温热的,带着一点颤抖。

莫扶睇的手还抓着我的衣服,指节硌在我腰上,像几根细细的骨头。

我只得往前走。三个人连在一起,(很可能三个人是抱在一起的)像一根绳子上串着的三个蚂蚱,往那片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深处走去。

身后的光斑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