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造物者传递给我的信息
我站在巨树旁,明显感觉巨树比上次有了生气。
我抬头向上看,完全看不到树顶。树干像一堵墙一样,不断往上延伸,越来越模糊,最后融进那层灰蒙蒙的雾霾里,连轮廓都看不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体内能量翻涌,准备起飞。脚下一蹬,身体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向树冠。
直到我感觉有一股压力压得我不能再往上冲了。
我停了下来。
又是那处地方。四周像人类的神经元一样,那些密密麻麻的、纵横交错的纹路,发着幽暗的光,从四面八方裹过来。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前后,只有这些纹路,和那些若有若无的光。
我开始分化。肉体,灵魂,和本元。它们从我的身体里分离出去,各有各的意识。
我站在这里,目之所及是宇宙之外。那些像金字塔一样的物体还在,层层叠叠的,漂浮在光里,像一座悬浮的城市。
既然在这里可以看到宇宙之外,我是不是可以从这里出去?从这里出去以后是不是就是地球之外了?或者说是宇宙之外?那斗苍他……
不想了……我要出去。
斗苍说我还没有觉醒,我要觉醒。
那些答案,应该在外面。在这里只能看,出去了才能知道。
在意识的驱使下,我的本元开始行动了。
能量驱使着转盘旋转。
我的本元随着转盘的极速转动,开始强行穿透四周的压力。
那些压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把我按在这里。
本元顶着那些压力往上冲,转盘帮着它转,把那些压力一层一层地冲开。
我要出去——出去——
那些压力越来越小,从厚变薄,从重变轻,从实变虚。
本元冲破了最后一层,像一根针从布的另一面穿出来,带着一股弹力,猛地弹了出去。
终于,我穿透了四方的压力,来到一处纯白之地。
这里看不到其他任何色彩。没有蓝,没有绿,没有黄,没有红,什么都没有,只有白。
不是雪的白,不是云的白,是另一种白,像是什么颜色都没有之后剩下的那个白。
这里的纯白吞噬了一切,只是纯白。
说好的出去的。这里是哪?
我与这片纯白混在一起,这里没有方向,没有任何参照物。什么都看不见,包括我自己,只有一片纯白。
感觉不到上下左右。我不知道自己面朝哪里,不知道自己背朝哪里,不知道自己是站着还是飘着。
我连回到原处的方向都找不到了。
我试着感应那些蓝色火焰,但那些蓝色火焰在这里也沉默了。
我在这处纯白之地,不敢动。没了方向感和空间感。意识也显得无比迷茫。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一天,也许更久。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变化,什么都没有。感觉只有我,和这片纯白。
我会不会被困在这里?
难道我真的会被困在这里?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要离开……我要离开……本元的意识在大喊!
就在这时,我的本元接收到了信息。
那信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我的本元在消化那些信息,经过反复梳理后。
这股信息的核心内容终于清晰呈现,翻译成人类的语言就是:绝对不能让人类借由我们的力量,窥探到天机。
所谓天机,是宇宙运行法则,是造物者定下的终极规律,是远超人类认知、也绝不该被人类触及的存在。
我们的存在,本是维系天地秩序的一环,绝不能成为人类触碰禁忌的跳板。
紧接着,信息明确了人类存在的根本意义,人类的作用,自始至终都是维持地球的生机。地球是天地万物的载体,山川河流、草木虫鱼、飞禽走兽,所有生灵共同构成了地球的生机循环,而人类是其中最特殊的一环,肩负着维系这份生机平衡的使命。
同时,信息再次发出警示,必须牢牢遏制人类,绝不能让其拥有破坏天道运行规制的能力。
随后,信息道出了我的核心使命,我的任务,就是时刻把控地球的运行轨迹,让地球始终不偏离既定的正确路线,稳稳朝着宇宙之外的方向前行。地球从诞生之初,就有明确的运行归宿,每一步轨迹都早已被设定,容不得半点偏差,而纠正偏差、维系正轨,就是我最核心的职责。
地球并非自然演化而成,而是由造物者刻意创造,作为地球衍生出的智慧种族,人类自然也是造物者的创造之物,二者的诞生、存在,都依附于造物者的意志,都有其既定的使命与价值。
地球朝着宇宙之外不断靠近的过程中,所需要产出的能量会越来越高。宇宙之外的规则、环境与当下的宇宙空间截然不同,地球想要顺利抵达,必须拥有足够支撑前行的能量,且这份能量需求,会随着距离宇宙之外越来越近,呈现出持续上涨的趋势。
想要满足不断提升的能量需求,就必须对地球进行持续升级,同时也要同步升级人类。地球的升级,是天地环境、自身承载力、能量转化能力的全面提升。而人类的升级,是智慧、思维、生存能力的全方位进化。
在升级人类、提升人类智慧的过程中,必然会让人类拥有更高层次的思维。智慧的提升与思维的进阶是同步的,当人类的思维不断突破原有界限,达到一定高度之后,他们会开始质疑既定规则、反抗既定命运。
人类产生的能量,是造物者真正需要的东西,也是地球升级、朝着宇宙之外前行的核心动力,更是造物者所需的关键能量来源之一。
正因如此,绝对不能任由人类肆意发展,必须引导人类实现良性产出。
信息传递出的最后一道指令是,我离开地球的那一刻,就是地球万物彻底消亡的那一刻,反过来,当地球上的万物彻底走向消亡、不复存在的时候,也是我能够离开地球的时候。
也就是说,我在地球上的存在相当于有期徒刑,只有等到地球万物消亡的那一天,这份禁锢才会解除,而人类在地球上的生存,却是无期徒刑,从诞生到终结,始终要背负着维系地球生机的使命,困于这片天地之间,遵循着既定的规则,没有脱离的可能。
我必须立刻回到地球,看好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