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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已改嫁,你说亡夫复活了?第62章:女配不语,只是一味扇耳光0%

第62章:女配不语,只是一味扇耳光

孙妈全名叫孙桂芳,当年被秦诵允的母亲从乡下带到京城,自此便成了秦家的小保姆。

她十八岁被家中许配给一名木匠,之后便带着木匠丈夫一起在秦家做事,生养了两儿两女。

现如今,她最大的孙女已经二十岁,听说被秦家安排在军区大院的供销社做售货员。

秦诵允夫妇都是知识分子,再加上亲戚关系,对孙桂芳一直很是尊重。

此刻温蕴一记耳光抽过去,无疑是捅了马蜂窝。

孙桂芳多少年没受过这种羞辱了?

上一次被人抽耳光,还是她不同意父亲订的婚事要上吊,被母亲狠狠抽了两耳光才消停。

现在……

疼已经不重要了,面子被她最看不起的贱人踩在脚底,才是孙桂芳最无法忍受的。

连秦家男女主人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孙姐,凭什么这个贱人敢打她?

“你敢打我?你,你再打一下试试!”

就像狗血剧里挨耳光的套路反应,孙桂芳捂着被打疼的脸咬牙质问。

温蕴不语,只是一味扇耳光,打得对方差点扑倒。

“你……你……”

孙桂芳被打得懵圈,已经说不出话了。

正好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是外出办事的兰傲雪回来了。

仿佛看到了靠山,孙桂芳捂着被打疼的脸奔出去,看到兰傲雪就开始哭。

“傲雪,我实在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温蕴,你看,她一下楼就抽我耳光!”

兰傲雪定睛一看,确实,孙桂芳的脸被打肿了。

“我在秦家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平白无故挨了耳光,我这……我还活个什么劲儿!”

说着,她捂脸就要往外跑,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

兰傲雪见状忙拉住孙桂芳。

“孙姐,你冷静些,我先进去找温蕴聊聊,兴许是误会,问清楚了让她给你道个歉……”

“想死就赶紧去死,别在这里吓唬人!”

只见温蕴站在台阶上,神色阴沉戾气。

“现在哭哭啼啼卖惨给谁看呢?你家女主人不在时,你不是很嚣张吗?来,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孙桂芳矢口否认。

“我什么都没说过,你下来时我在客厅收拾卫生呢,你二话不说就打了我!”

温蕴冷笑。

“是是是,你什么都没说,我岔着腿赚钱这种话不是你说的,我们是臭不要脸乡巴佬也不是你的。”

“我讹你家?这踏马是你家吗?人家男主人姓秦,关你屁事?你到底在气愤什么?”

“是气愤你孙女没机会怀上秦家的骨肉讹一笔?还是秦家好不容易死了儿子又来个孙子,让你儿子失去了鸠占鹊巢的好机会?”

温蕴说话难听得很,而且嘴皮子又溜,孙桂芳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到最后,她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放屁!你放屁!你这都是污蔑!傲雪,你可不能被一个外人给骗了啊!”

兰傲雪神色淡淡的,任由孙桂芳坐在地上哭闹。

“孙姐,你在我们秦家做事多年,当初老太太临去世时专门交代我,要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待你。”

她居高临下看着孙桂芳。

“我不在场,我不知道究竟谁在撒谎,可你必须要明确一点。”

“温蕴肚子里怀着的,是战朝的孩子,是我们秦家唯一的后代,谁敢打她孩子的主意,谁就是与秦家作对。”

“若是她肚里的孩子有个闪失,别怪我不客气。”

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诉孙桂芳,哪怕你资历再老,也没资格和温蕴腹中的孩子相提并论。

“还有,现如今家里都是女眷,让你小儿子不要总出入秦家,不方便。”

这话让孙桂芳的哭声戛然而止。

自打秦战朝去了南疆打仗,她就把无所事事的小儿子带到秦家,以帮忙的名义一直住到现在。

她手把手教儿子操持秦家大小事务,甚至连接待访客这样的重要事务,都见缝插针要沾上一手。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机会,可现在……

兰傲雪不是没发现孙桂芳的野心,但她压根没把这对母子当回事儿,毕竟蜉蝣如何能撼动大树呢?

可今日的事却让她有了一丝厌恶。

孙姐现如今,连装都不想装了。

温蕴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

孙桂芳不止一次在秦诵允面前隐晦提过,若是战朝不幸牺牲了,就由她儿子给秦诵允养老。

天底下有这么好心不求回报的人吗?

养老是假,鸠占鹊巢才是真。

兰傲雪经过温蕴身边时,主动朝她伸出了手。

“天冷地滑,别把自己摔到了。”

温蕴笑笑,搭着兰傲雪的手一起回了屋,留下孙桂芳一人坐在雪地里哭了一阵子,灰溜溜爬起来走了。

“你惹她干什么?她在秦家的资历比我都老,而且你就不怕她告黑状?万一我因此对你有偏见怎么办?”

温蕴不以为意。

“反正我也没打算做你儿媳妇,将来孩子出生,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用得着在乎你如何看待我吗?”

兰傲雪一愣,旋即竟笑了。

“难怪战朝选中了你,你确实是个有意思的人。”

若是战朝没有牺牲就好了,热热闹闹办一场婚事,她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她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温蕴。

“临水宫开过光的坠子有安胎保平安的奇效,我特意求了大师给坠子开光,往后你便戴着吧。”

温蕴以为是个平平无奇的坠子,接过打开一看,被惊呆了。

坠子是金的,可坠子有多大呢?

有她的巴掌这么大,是做工精致的花丝祥云福字吊坠,足足有几十克。

这么沉的东西天天挂在脖子上?闹着玩呢?

正要说没必要天天戴,只听兰傲雪幽幽开口。

“当初我就是不信邪,四次怀孕都不肯戴保平安的坠子,结果你看……”

她凄凉笑笑。

“一个都没留住,你说这是不是神明对我的惩罚,惩罚我的傲慢与自大。”

温蕴默了默,将坠子挂在脖子上。

“能再帮我求一个吗?我想给雪莹送一个。”

兰傲雪点了点头。

“这种事还是秋萍亲自去求比较好,改天我带她去趟临水宫。”

温蕴说了声谢谢。

片刻,她看着盯着自己肚子发呆的兰傲雪,忽然开口。

“我听说,战朝姐姐当初陪嫁的一套院子,至今还没收回来?”

兰傲雪一愣,眼底闪过一抹痛与愤怒。

温蕴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听说那院子值钱得很,不然你让我试试?要是我能讨要回来,你就把那套院子给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