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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死遁是要被龙傲天狠狠第88章 爱上男人,是一切不幸的根源。0%

第88章 爱上男人,是一切不幸的根源。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虽说宁恨水用的是盛乐陵的荷包,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头牌这屋里也四处挂满了红色绸缎,只是没有那金色铃铛。

灵玉坐在他对面,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推到宁恨水面前,“客人,请。”

他也不去接这茶,只是笑吟吟道:“你也是狐妖。”

桌上的炉子里还点着异香,浓烈异常。

灵玉笑了笑,只道:“这香,闻着可熟悉?”

宁恨水也笑:“确实熟悉。”

“合欢的滋味如何?”灵玉抿了口茶。

“此言差矣,”宁恨水道,“你这香的进步空间还很大。”

话落,灵玉的脸僵了一下,“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宁恨水挑起眉,“你想看我们发生了什么?”

灵玉闭上了嘴,宽大的袖子一甩,炉子里的香顿时熄了。

木窗也随之开启,外头的清风吹进屋里,将浓烈的香气冲散了些。

“铃铛是我的同胞姊妹。”灵玉道。

支着下巴,宁恨水若有所思地点头,“好的,请说出你的故事。”

灵玉:“......”

几十年前,她也记不清是多少年前了。

铃铛那时还是只没有名字的狐狸,尚未修炼成人形,外出捕食时,失足掉进了猎人布下的陷阱。

那个男人则是进京赶考的书生。

路上救了这只狐狸,他心善,便好生养了一段时日,还为这只狐狸取了个名。

叫铃铛。

只是没成想,这一养,这只狐狸竟懵懂地生出了感情。

待她终于修炼成人来寻书生时,这书生早已做了官,甚至还有了一个未过门的妻子。

铃铛使尽浑身解数,搅黄了这桩姻缘,没成想,书生却终日对她冷眼相待。

爱而不得,到底是逼疯了铃铛。

“......所以说,”灵玉感叹道,“爱上男人,就是一切不幸的根源。”

宁恨水奇道:“她不是你的姊妹?”

“姊妹又如何?世人都说人各有志,狐狸也一样,狐各有志。”灵玉重新倒了一杯茶,推到宁恨水面前。

这次,宁恨水倒是接过了这茶,他浅浅抿了一口,才道:“那你的志向呢?”

一只狐妖,躲在凡人地界,迟早会惹祸上身。

灵玉也支起下巴,盯着眼前这人的脸看,“人间有趣,我乐意待在这里。再说了,你不觉得,男女之事,甚是有趣么?”

她弯着眼,涂着丹蔻的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接着道:

“玩弄那些男人,看他们被耍得团团转,为了我争风吃醋,不是很有趣么?”

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但宁恨水对一切志向表示充分的尊重。

长长地“哦”了一声,他道:“也是,人生有梦,各自精彩。”

灵玉提醒道:“我是狐。”

宁恨水道:“是人是狐不都一样么?说到底都是生老病死,只不过人更脆弱,死得更早罢了。”

灵玉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可不一样,我们妖,可是会被名门正派一剑斩了的。”

言罢,她站起身,大幅度地伸了个懒腰,随意地一脚蹬掉鞋子,便极为不雅地躺在了美人卧上。

“总而言之,是铃铛说有两位贵客需要我动动手脚,我看在姐妹一场才帮了她。再多的,我一只小小狐妖又怎么会知道。

所以呢,请三十三重天的殿主还是早些离去,名门正派容不了我这只小小狐妖,同样容不了你这个魔头。”

灵玉说着,抠了抠指甲盖,轻笑了一声,“不过倒也不一定,我看你身边那位不周山弟子......”

话说到一半,这狐狸却不再说了,只是意味深长地望了眼宁恨水。

被望了的这人挠了挠下巴。

“你认得我?”他问。

灵玉道:“是啊,记不清是多少年前了,那天下了好大的雨,你分了我一把纸伞。”

宁恨水闻言一顿,“还有这事?”

灵玉抠指甲盖的动作停了一瞬,很快又笑道:“是呀,不过您贵人多忘事,忘了我这只小小狐妖倒也正常。”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宁恨水,又抬起手挥了挥,“走吧,早些回去,不然只怕有些人是要急得团团转了。”

青临确实是会急得团团转。

宁恨水起身,往屋外去,将要合上这扇屋门时,忽地停下了动作。

“灵玉。”他唤了一声。

美人卧上背对着他的那女子并没有动作。

宁恨水也不在意,只莫名其妙道了句:“爱上男人,是一切不幸的根源。”

-

走出南风楼时,天已经彻底的黑了。

天上挂着轮明月。

宁恨水背着手,独自穿行在人流里。

正好经过某座四合院,还听到有一男人杀猪般的痛喊声,紧接着就是一女人狂乱的大笑声。

宁恨水:“......”

看来李氏是得手了。

默然片刻,他接着往前走,月亮远远跟在他身后,拉出一道忽长忽短的影子。

直到不知怎的,忽地多出来了一道影子。

这影子和最初的那道影子并排走着。

走出了好半晌,宁恨水才偏头看去,问道:“有事?”

“你去了南风楼。”谢止醉抿住嘴。

“我去哪里关你何事?”宁恨水走得离他远了几步,“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谢止醉紧跟着走近这人,强调道:“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会说这种话的都是小孩,”宁恨水嘴角一抽,“跟我一路究竟有什么事?我告诉你,有屁就快放,少支支吾吾的,我不是你肚子里的屎。”

谢止醉:“......你能不能不要总把屎尿屁挂在嘴边。”

“我就一句话,关你屁事。”宁恨水瞪他一眼。

话落,两人间又是一阵沉默,身后的两道影子分分合合又重重叠叠。

直到快走近了客栈,谢止醉才道:“今夜月色好,师尊前阵子分了我几坛好酒……”

说到这里,他却不再说了。

宁恨水一阵莫名。

过了久久,谢止醉才又道:

“要不要,同我一道去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