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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死遁是要被龙傲天狠狠第89章 婆媳大战0%

第89章 婆媳大战

……一道去赏月?

宁恨水狐疑地看说话的人。

见他看来,却并不接话,谢止醉抿住嘴,很快,说话声音又低了几分:“今夜月色好……”

“不要。”宁恨水果断拒绝。

在哪不能赏月,还非得跟他一起,甚至还拿了酒。

话说如此,他微微仰起脸,望了眼天边的明月,今夜的月色确实很美。

这月亮又大又圆,澄亮澄亮的。

但宁恨水疑心这人又要大发酒疯,他这个百岁老人实在招架不住。

于是他又道一遍:“不要。”

被连续拒绝两次,谢止醉僵了一下,唇角抿成条直线,却依旧目不斜视地和身侧这人并肩往前走,只看着近在咫尺的客栈。

他不可抑制地想,过了这一夜,宁恨水是不是就又要离开得无声无息了。

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从三十日左右离开一次,一直到这次,离开了整整一年。

简直就像是一捧水,哪怕紧紧地护在手心中,却无论如何也会从指缝中渗出,怎么也抓不住、留不得。

那如若用玉瓶把水接住呢……谢止醉后知后觉地想。

他兀自想得出神。

直到宁恨水忽地出声道:“我走了啊,年纪轻轻的,少喝点酒,酗酒对身体不好。”

说完,不待谢止醉反应过来,他人已是潇洒地一脚迈进了客栈大堂里。

紧接着走得飞快,衣摆翻飞,不过片刻,那道水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大堂的转角处。

大堂里灯火明亮。

谢止醉站在大堂外,昏黄的光从里头照出来,映在他脸上,莫名有些落寞。

几息过去,他仍停在原地,半晌,才低低道了一句:

“没有。”

只是这声音被风吹进了另一个人的耳里。

“没有?什么没有?”

这话刚落,就有道明黄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擦着他的肩膀往里面走,嚷嚷道:

“堵在客栈门口是想干嘛?你别以为你今日大出风头了,就可以在这里挡本少爷的路!”

谢止醉只是垂下眼,缓步地往客栈里走。

这不上不下的,倒是把盛乐陵弄得浑身不得劲,停住脚,看着这人走远了。

又看向后头走来的姜颂,他干咳一声,“喂,本少问你,谢止醉今日吃错什么药了?”

姜颂翻了个白眼,也不搭理他。

盛乐陵气得牙痒痒,转头去问远远跟上来的张献,正要问,又想起这人应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更是气极。

接二连三的被冷落,他大抵是越想越气,站在客栈门口不管不顾地喊道:

“我讨厌你们!讨厌死你们了!竟敢这么对待不周山最强的我!都给我等着!等着!!!”

尚未走远的姜颂和张献:“......”

大堂里还坐着其他客人,见这人眼熟,小声道:“这位大侠莫不是谢止醉,谢大侠的师弟?”

“是啊,怎么谢大侠那么英勇非凡的人,会有这么一个看起来傻了吧唧的师弟?”

傻了吧唧……

傻了……

傻……

盛乐陵猛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楼下传来一阵极其耳熟的尖叫声。

卧房里的宁恨水嘴角一抽,给青临传完讯,一把将木窗合上,卷着被子就拿起了话本。

不过他倒是先将光溜溜从识海里揪了出来。

看着这颗一闪一闪的球,宁恨水默了默,问道:“原剧情里有没有提到过菩提心?”

光溜溜闻言,身上的光顿时闪得五光十色,实在刺目。

“......你在信息检索的时候,一定要用这么耀眼的光芒吗?”

“哎呦,”光溜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宿主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看吗?”

宁恨水:“......”

约莫等待了一盏茶时间,这颗球身上的光终于恢复正常,小声道:

“只能查到是和三十三重天有关的,还有一小行注解,说是大道无情的产物。”

“无情道啊?”

“并不是,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闻言,宁恨水挑起眉,看这颗人工智能球准备放点什么屁出来。

光溜溜的球体又飞快闪了两下,道:

“这里的无情并非指冷漠,而是指如同日月轮转、四季更替,对万物一视同仁,以至于大道无情至有情。”

宁恨水:“......有情道?”

光溜溜:“慈予乐,悲拔苦,慈悲道。”

缓缓的眨了下眼,宁恨水“啊”了一声。

他修的就是慈悲道。

走这条路,仅仅是因为苏檀生的遗言。

遇到好人就做一个好人。

遇到坏人,就做一个更坏的人。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也没有别的原因,如此自然而然。

光溜溜对着手指:“我只能查到这些了......”

宁恨水“嗯”了一声,“回去吧。”

如得圣恩般,这颗球“唰”地一下就钻回了识海里。

宁恨水趴在榻上,又给柳梦息传了条讯,才拿起那本话本。

只是看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宁恨水当没听见,一目十行地接着往下看,这本《清冷佛子狠狠爱,仙尊插翅也难逃》已经发展到婆媳大战了。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都修仙了,还会有婆媳大战这种剧情。

但是看话本嘛,不用带脑子。

他在屋里看得津津有味,外头的敲门声也停了有一会儿,大抵是走了。

然而不多时,床边的木窗外竟是忽地传来一阵“叩叩”的敲窗声。

宁恨水:“......”

究竟是要闹哪样。

他直起身,打开了木窗,倒是没看到人。

只见外头的窗沿上放了壶酒,还贴了张纸条。

那张纸条上画了一轮圆月。

恰好这时,天上缀着的那轮明月洒下来一片温润的微光,铺满了这张纸月亮。

就像一轮真正的月。

怔了怔,宁恨水垂眸望着那壶酒,到底是伸出了手。

“嘎吱”一声。

木窗被宁恨水合上。

那壶酒被他拿了进来,连带着那张纸月亮。

只是刚放定在桌上,门口就又传来阵“笃笃”的敲门声。

还有一句很低,却异常清晰地传了进来的话:

“你答应我了。”

宁恨水反问道:“我何时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