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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死遁是要被龙傲天狠狠第111章 为什么偏偏他不可以?0%

第111章 为什么偏偏他不可以?

又换了几桶水后,宁恨水强压下某处的不适,终于舍得从洗浴室里头出来了。

他边往外走,边翻阅着从合欢宗禁地里拓印来的那本册子,又问道:“机关里的那尊佛像,长什么样?”

坐在他肩上的崔昭想了想,道:“是一尊毁去了半边脸的佛。”

又是半面佛......宁恨水一顿,可合欢宗好端端的为何会和这佛有所牵扯。

乐欢尊者究竟做了什么?在山风城这场大疫里又充当了什么角色?

敛住眉眼,宁恨水收起手中的册子,步履不停地往院子外走。

“我们要去哪?”崔昭问。

“山风城数十里外的地洞。”宁恨水道。

只是方一走出院子,就见外头站着一人。

这人站在梨花树底下,抿着嘴,一瞬不瞬地盯着小院的方向。

直到小院的那扇门终于“嘎吱”一声被推开。

里头缓缓走出了一抹水色。

谢止醉手心一紧,大步上前,就见宁恨水冷着脸错开了他。

“宁——”

话还未说完,就见宁恨水冷冷觑来一眼,谢止醉顿时噤了声,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这人身后。

这巷子里,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竞速一般,带起来的那阵风生生卷下了墙头树上的梨花。

这白色花瓣在空中打着卷儿,摇摇晃晃地落在宁恨水的头顶上,又被风卷到了谢止醉的头顶上。

被这么跟了一路,又想起昨夜磋磨不成反被磋磨,宁恨水现下更是恼火。

他没好气道:“你很闲?”

虽说是他自己找的这人解药,可那又如何,让他不爽了就是这人的错!

都是谢止醉的错!

崔昭坐在宁恨水肩上,木偶脑袋往身后看去,又偏头看了看宁恨水发冷的脸,捂着嘴偷偷地笑了声。

谢止醉虽不知宁恨水怎么又捡了只木偶,但也只当没看见,低声道:“昨夜......”

“昨夜?”宁恨水哼笑一声。

被这么一反问,谢止醉倒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而宁恨水已是走远了去。

他站在原地,扣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到底是捏诀跟上这人。

如今山风城中菌人之症愈加严重,他们二人之间又有了夫妻之实,正好轮休到他,得了空得多看看宁恨水才是......

谢止醉压住嘴角,虽说宁恨水不愿承认,现下也未拜堂成亲,但想来那一日并不远了。

他做了那样的事,就应当对宁恨水负责,他阿娘说过的。

虽不知宁恨水究竟是何身份,但既然这人不愿意说,那他便不问,只要是宁恨水就好。

待山风城一疫解决,便是群英会了,谢止醉想,他会在群英会上名列前茅,会风风光光地拿了名次去同宁恨水讲。

届时他应该提什么去同孟姨提亲才是......谢止醉想着,嘴角堪堪要压不住,索性不压了。

长街上,零零散散地有几个小贩有气无力地叫卖着,谢止醉方穿过这些百姓,耳边就传来道稚嫩的童声——

“哥哥!哥哥要不要买束花?”

谢止醉脚步一顿,眼前是一个不过自己腰间的女童,手中的木篮里盛满了花。

女童枯瘦的手握着束花,眼眸亮亮的,正小心翼翼地注视着这少年。

只是见这位哥哥脸色冷冷,女童气弱下来,小声道:“只要两个铜板就好......”

“嗯。”

女童意外地抬起头,方才伸出的手里多出了不止两枚铜板,正要出声时,这位哥哥已是拿着束花飞身离开了。

谢止醉握着花,远远跟着宁恨水,不住地接着续想方才未想完的事。

就在这人连成婚那日该宴请哪些宾客时,他们已是走到了城外。

放眼望去,一片荒芜,杂草几乎要没过腰间。

宁恨水背着手,所行之处,杂草轰然自中间向两侧拨开,生生开出来条路。

而再走几步,便是梁非凡说的那处洞穴了,布着法阵,轻易根本发现不了。

身后有条尾巴跟了一路,他自然知道,只不过这洞穴里的东西,得有个见证人才是。

思及此,站在洞穴旁的宁恨水回头看去,猝不及防的就见谢止醉正笑着。

弯着眼、唇角笑意深极,那张平日里冷冷的俊脸简直有如冰雪消融般,像是在春水好好泡了一遭,连眉眼都柔和了。

宁恨水:?

方才短短的空档里,这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正要出声,就见谢止醉倏地敛住了神色,又干咳两声,才小步小步地走上来,站定在他身旁,欲言又止好半晌。

宁恨水实在忍无可忍地一脚把这人往洞穴里踹,顿时只听“扑通”一声!

好在谢止醉反应迅速,翻了个身便站定在漆黑的洞穴里,又取出火符“唰”地点亮。

紧接着,宁恨水也跳了下去,站定后便四下扫视一圈。

这僻静的洞穴里,水珠“啪嗒啪嗒”砸下来的声响异常清晰,夹杂着闷湿的气息,还有股淡淡的香气。

是合欢宗的那股异香。

不欲多作解释,宁恨水背着手便往深处走。

直到跟在他身后的谢止醉忽地低低唤了一声:

“......阿,阿水。”

他此前从未在清醒时这般亲密地唤过这人,现下喊出了口,更是觉得脸热。

宁恨水眯起眼,回头看去,“怎么,你还想踹回来?”

只是面前这人站得板直,眼睛却往另一处瞟,耳尖更是诡异地泛着红。

不过就被他踹了一脚,摆出一副娇羞作态是闹哪样啊喂!

大抵是见宁恨水不应声,谢止醉胃里竟渐渐泛起了酸水,可是分明那么多人都这样唤宁恨水......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他不可以?

谢止醉扣着腰间剑柄的指节泛白,再说话时,声音已是有些发涩了:“不能这样唤你就罢了......”

话音刚落,宁恨水看他的眼神更是诡异,“你有病?”

“噗呲”一声,肩上的木偶捂着嘴笑了出来,笑得四肢都“咯吱咯吱”发响。

“好哥哥,”崔昭手里抓着束花,感叹道,“哎呀,这草可真嫩啊。”

谢止醉循声看去,阴恻恻地盯着那只木偶。

......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