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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死遁是要被龙傲天狠狠第166章 你脱我衣服做什么?!0%

第166章 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日头正盛。

村子里已有人吹起了唢呐,敲起了锣,喧嚣的乐声几乎震天。

可乐声兀自响了半晌,却也没看到喜轿或是迎亲的队伍,只能看到一箱又一箱装着聘礼的朱漆木盒被成队的村民们运往同一个方向。

远远的,能看见是一处小院,院门大敞着,里面有棵树,树下有只躺椅。

小院里都挂着红绸,墙上还贴了“囍”字。

看着实在是喜庆极了。

宁恨水收回视线,望向那条不断从眼前路过的红艳艳的队伍,他虽有意多问......

只是凤在野一头红发,那张脸生得又凶,村民一看到凤在野的脸,都纷纷绕开他们走。

也就只有方才那位大哥愿意多说两句,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屋舍,好心道:“这位小兄弟受了伤,还是去那边医馆看看些好。”

宁恨水道了声多谢,又顺势追问:“大哥,你们这婚礼,是何时开始啊?”

大哥闻言,脸上堆起笑容,道:“快了快了,等新郎官来了便开始了!”

等新郎官来了?

大婚之日,新郎官不在就算了,还得从外边赶回来?

宁恨水又问:“那新娘子呢?”

话音未落,另一村民已火急火燎地小跑而来,不由分说一把攥住好心大哥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拉向一旁。

那两人站在一棵树下,小声嘀咕着什么,大哥还时不时朝宁恨水看来。

宁恨水回以微笑,眼底却冷了几分。

很快,他运转灵力,铺开神识探去,却在临近村口处赫然撞上一层屏障。

法阵。

这村庄早就被人布下了法阵。

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宁恨水咬牙切齿地攥紧手,谢止醉......这个疯子!

他从前究竟是去哪里招惹的这个疯子!

这人分明是系统嘴里所说的龙傲天男主,而他可是反派,他们之间应该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怎会……

宁恨水越想越不对劲,再仔细一想,他突然就恍然大悟了——

阴险!

好阴险!

谢止醉一定是想用这种手段折辱他!

宁恨水咬牙,不愧是升级流龙傲天,实在是阴险,竟然能想出如此手段!

待他回了三十三重天,待他修为恢复了,一定要把谢止醉的牙都敲碎了,再把这人用来作恶的工具给剁成臊子!

思及此,宁恨水回头,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凤在野,用口型道——

“跑。”

凤在野尚未来得及反应,浓眉紧蹙,再要问为什么,就见宁恨水拔腿走得飞快。

他顿觉不妙,也顾不得追问,咬牙忍着腿脚传来的剧痛,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拼命跟上。

这一走,瞬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原本行色匆匆的村民们频频朝他们侧目而来,目光齐刷刷钉死在两人身上。更有甚者靠近了他们,不动声色地围拢靠近。

气氛实在诡异而不妙。

两人不得不停住脚步。

凤在野低声问:“到底怎么了?”

话刚说完,四周的村民已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一层又一层,如同渐渐收紧的网。

这些百姓却并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将网中的两人死死钉在中央。

见状,凤在野低低地骂了一句:“他们十四洲的人都有病吧!我遇到的那个更是病上加病!”

宁恨水:“......”

方才同他们搭话的大哥分开人群走上前,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热切的笑容:

“二位贵客怎么急着要走?今日村子大喜,来者皆是客,好歹领份喜包添添喜气,吃了喜宴再走也不迟。”

宁恨水笑笑:“没,没打算走。”

话音刚落,他一把拽住凤在野的拐杖,猛地发力,将杵在原地的凤在野拽得踉跄上前一步,身体歪斜着几乎半靠在他身上。

凤在野的脸顿时绿了又绿,只差没一拐杖甩出去。

这头的宁恨水接着道:“大哥误会了,还不是因为咱们小凤这腿伤实在疼得厉害,要去医馆瞧瞧才放心!”

“嗐,原来是看伤!那二位可走反了道儿。”

大哥一拍大腿,清晰指向两人身后的方向,“医馆在那边呢!”

此言一出,四周沉默的村民默契地让开一条细窄缝隙。

宁恨水与凤在野对视一眼,片刻后,终于转身,循着大哥手指的方向而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静观其变。

医馆的木门很快被推开,冰冷的寒意夹着一股微苦的草药气息幽幽飘出。

屋舍内光线晦暗,陈设又简陋,除了几个高高的药柜沉默伫立,空无一人。

宁恨水这会儿还假模假样地搀扶着凤在野。

刚踏进医馆,待到门一合上,凤在野顿时要抽身离去。

却只听见“嘶”的一声吸气。

紧接着,凤在野被一双手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凤在野:?

他回头,看向宁恨水,“干什么?找打?”

宁恨水呵呵一声:“你低头看一下呢。”

凤在野这才低眉去看,就发现这人的一缕墨发缠在了他的银色甲胄上。

“......”

他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把匕首。

冷光闪过,宁恨水顿时睁大眼,劈手就去夺那把匕首。

“你干什么!”

凤在野冷笑一声,反问道:“还能干什么?”

宁恨水也冷笑着,凝聚了灵力的一掌狠狠拍在凤在野的手腕上!

“叮!”

那把匕首顿时掉地。

紧接着他又用脚一踢,这匕首打着旋儿就擦着地板与药柜之间的缝隙钻进了洞里,再不见踪影。

“宁恨水!”凤在野不可置信道。

宁恨水懒得搭理他,仔细看了看发丝与甲胄纠缠的地方,微微屈膝沉腰,就屏息凝神地用手指极其小心地去尝试解开那越缠越紧的发丝。

这么一来,两人靠得实在太近,乍一看,就像是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做着什么亲密的事。

解了好半晌,那发丝仍然死死缠在甲胄上。

不知从何时开始,莫名的,这药馆里愈发冰冷。

凤在野压着眉,不耐道:“你到底行不行?”

宁恨水并不应声,手心搭在那银色甲胄上,指尖摸索着就开始解甲胄。

见状,凤在野猛然捂住自己,厉声大喊道:

“你脱我衣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