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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死遁是要被龙傲天狠狠第190章 还不是得给我当狗啊0%

第190章 还不是得给我当狗啊

这人笑起来,分明是一张如月光般好看的脸,眉梢却都含着挑衅意味,“谁叫他要爱我呀。”

似乎是在解释,宁恨水一字一句地道:

“谢止醉爱宁恨水啊,爱得甘愿为他去死啊。”

他蹙起眉,做足了苦恼姿态,看着真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谁叫这世上竟有我这般难得人物,迷得谢止醉不知天地为何物。

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也好,世人推崇仰望的仙盟盟主也好,天道钦定的所谓主角也好——”

说到这里,宁恨水话锋一转,他笑吟吟道:

“你看,还不是得给我当狗啊。”

“你!宁恨水!你该死!”

白雾骤然凝成实质,化成一簇金光,紧接着那金光猛然劈向宁恨水!

“砰——!”

赫然是席怀真提剑挡在了宁恨水身前!

只是天道威力根本不是他能够抵抗,不得不连连后退,口中喷出大股猩红的血。

宁恨水蹙眉看他,“有病?”

席怀真无力抵抗地跪倒在地上,嘶哑着低低道:“对......”

宁恨水:?

“......不起......”

宁恨水一脸莫名其妙,袖子一甩,顿时将人“轰”地一声甩远了去。

见状,天道忽地笑出了声,“不若我为你牵桩姻缘吧。”

不待宁恨水应声,这间大殿骤然间天旋地转——

“铛!”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喜房。

甚至与那日大婚时布置得一模一样,烛火摇晃中,红绸、红枕、红......满目的红。

宁恨水低眉看去。

他的身上着了一身大红色喜袍,同样是与那日一模一样。

“嘎吱”一声。

喜房的木门被推开,双目失焦的席怀真缓缓步入,而他的身上同样是喜袍。

宁恨水于是便好整以暇地看着。

直到席怀真走近,这人垂眸看来,低低地唤了声:“阿水......”

他抬手要搭在宁恨水肩上,却被那人躲开。

这动作许是刺激到了席怀真的哪根神经,这人突然就气息一变,双手死死扣住宁恨水的肩头。

“阿水,你信我,我不会伤你。”

宁恨水勾唇,问道:“信你什么?”

席怀真俯下身,双手将人揽入自己怀中,“同我回去,只要你待在狱中,我定会为你想尽办法,定会为你翻案!”

……

祈合殿内。

隔着一层光幕。

那光幕不断跳跃变化着,先是宁恨水与白雾的对话。

紧接着,光幕上的画面又变作一间红艳艳的喜房,而喜房里,是一对宛如亲密无间的新婚夫妻。

天道化作金光笼罩的人形,祂白发及地,容颜却看不大清楚。

站在祂面前的是谢止醉。

这人手中提着铁剑,视线从光幕上一扫而过,满目戾气,很快,他冷冷抬眼看来。

“滚。”谢止醉道。

天道只是笑,分明离谢止醉还有几臂远,声音却像是紧贴在这人耳边:

“你知道吗?”

谢止醉并不言语。

于是天道兀自接着道:

“在他眼里,你不过是条狗。”

“谢止醉,你在他眼里只是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啊......”

谢止醉只是冷声道:

“滚。”

天道低眉看去,看着这人攥得发白的指节,神色间略带了点得意,连说话声音都带上了蛊惑意味:

“宁恨水根本就不爱你,你看,他身边有那么那么多的人……”

“与他相伴多年的柳梦息、亦或是早你不知多少年便与其相识的席怀真、再之后呢,盛乐陵,凤在野......”

顿了顿,祂道:

“而你呢?堂堂主角!一路花团锦簇,临飞升只差一脚!不知多少人仰慕的主角,你居然爱上了一个早就该死在百年前的垫脚石!”

“一个垫脚石便叫你爱得死去活来,置大道于不顾,谢止醉,你告诉我,这当真值得吗!”

最后,天道:

“谢止醉,你多可笑啊。你居然心甘情愿地当他的狗......”

谢止醉却只是道:“他不是垫脚石。”

宁恨水从来就不是什么垫脚石,不论是从前,还是以后,宁恨水就只是宁恨水,哪怕他们成了婚,哪怕谢止醉甘愿做宁恨水的狗......

宁恨水也只会是宁恨水。

宁恨水有宁恨水的过去,宁恨水有宁恨水的未来,宁恨水有宁恨水的当下。

而谢止醉,只是宁恨水的。

他冷眼望向天道,手中铁剑直指金光,他道:

“我不会做你的傀儡,不会遵循你的意愿,更不会做你所谓的主角。”

话音未落,寒光乍现!

谢止醉手中铁剑轻挽,霎时有一阵摧枯拉朽的剑气猛然击向金光包裹着的人!

天道深深吸了口气。

下一瞬,祂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谢止醉轮回千百年,哪怕是天道,如今正面对上,也只能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只要真佛祠不倒,只要这世上仍有人信仰于祂,迟早能剿灭异端。

“你们,且给我等着......”

话落,这大殿中,只剩下谢止醉和那光幕。

光幕上的那对新人看着真是亲密极了。

也刺眼极了。

黑雾自谢止醉身后的影子爬起,迅速化作人形,随即大步走近那光幕,猛然一拳砸了上去!

然而光幕里的两人根本不受影响,正低低地交谈着什么。

“他穿着我的喜服!”心魔周身郁气翻涌,厉声喝道,“他坐在我和阿水的喜房里!”

谢止醉神色不变,看着毫无反应,唯有攥得发白的指节出卖了他的心情。

该死。

觊觎宁恨水的,都该死。

......

喜房里,烛火摇曳。

宁恨水动了动肩膀,席怀真却是不知哪里来的怪力,死死将人按在床榻边纹丝不动。

“松手。”宁恨水蹙眉道。

席怀真却越靠越近,几乎是整个人贴在宁恨水身上,吐息滚烫,他喃喃着道:

“我们分明早在谢止醉之前就相识了,凭什么?”

他问:“凭什么?分明该走到一起的是我们才对,阿水,你们才认识多少年!”

说到这里,席怀真周身气息愈发紊乱,扣在宁恨水肩头上的手同样愈发用力,几乎要将那身喜袍揉碎般。

“你信我,你原谅我,”他声音何其卑微,“阿水,你等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你信我。”

宁恨水嗤笑一声:“你要我信你?”

席怀真像是听不出他话语里的讥讽,连连应声:“对,对,阿水你信我,我会来救你的。”

“哈,”宁恨水笑出了声,“你要我信你,那你呢,你可曾信过我?”

闻言,席怀真僵住,很快又摇摇头,他道:

“情非得已,若不是事态如此,我又怎会出此下策,阿水,我是不周山的大长老,我有我必须坚守的原则——”

“滚。”宁恨水懒得再听,打断道,“我最后再说一遍,滚。”

席怀真却将人死死按在怀里,自顾自地道:“凭什么谢止醉可以,我不可以,我们相识多年,情谊远比你与谢止醉深厚!”

他那时被按在喜堂里,眼睁睁地看着宁恨水与他人成婚,哪怕那场婚礼何其荒诞,那又如何?

谢止醉可以,凭什么他就不可以?

思及此,席怀真周身气息紊乱得几乎泛起黑气,他稍微松了力道,只是不待宁恨水避开,这人竟是凑到了宁恨水的唇边。

而双手更是去扯开衣襟。

看着那有些泛白的唇畔,席怀真一股热气倒涌,不管不顾地就要凑上去——

“砰!”

倏地,一道冷冽剑气毫不留情地将席怀真猛然击退,轰地跪倒在地!

随着剑气来源处看去,谢止醉正站在那扇还贴着“囍”的门边。

这人歪着头朝喜房里望来,随即提着那把铁剑缓步走近了席怀真。

席怀真倒在地上,抬眼看来,不知死活地哼笑一声:“是你。”

谢止醉并不言语。

铁剑轻抬——

“噗呲”一声!

利刃穿透血肉。

殷红的血不断从席怀真被洞穿的伤口洇出,洇成了一滩。

而谢止醉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狼狈的人,顶着那张清冷疏离的脸,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贱人。”

席怀真嘶哑地笑起来:“你施用术法强迫阿水与你成婚,你又算什么好人?”

谢止醉扯了扯嘴角,指尖轻动,铁剑再次倏然洞穿了席怀真的腹部。

这两剑自然不会叫这人轻易死去。

不周山掌门长阳用了至宝与他交换,他更不会叫席怀真轻易死去。

席怀真却是看向宁恨水,他几乎是祈求般道:

“这百年来,日日夜夜我都无法忘怀......阿水,你杀了我吧。”

话落的瞬间,席怀真却是被猛然吊起,紧接着一股看不见的巨力将他死死按在墙上。

宁恨水缓慢地眨了下眼,就见谢止醉把那柄染血的铁剑随手搁置在了桌上,而后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与此同时,这人身上的外袍被除下,又被随意地挂在了椅上。

“实在是多谢......”

谢止醉嘴角弯起莫名渗人的弧度,接着道:

“实在是多谢不周山的席大长老,再次参加我与阿水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