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嗯，他好乖
“哇，知夏，才一天时间，你就把他训得服服帖帖的呀~”
“真像条等待主人吩咐的狗。”
“温大小姐，还不赶紧吩咐你的爱宠去换衣服~”
温知夏周围的女生叽叽喳喳，说出的话带着近乎天真的恶毒。
温知夏似乎被恭维爽了，她红唇勾起，朝裴叙白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换。
裴叙白果然听温知夏的话。
他接过导购手中的衣服，转身，再次走进试衣间。
当试衣间的门再次打开时，等在外面的人，包括温知夏，都不约而同地静了一瞬。
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羊绒混纺衬衫，贴服地裹着少年清瘦紧实的腰身，垂感极佳的黑色休闲裤顺着笔直长腿自然垂落。
曾经在社交圈惊鸿一瞥的裴大少爷，仿佛回来了七八分。
只是，曾经的裴大少爷身上，是高不可攀的冷傲气质，只可远观，如今……
高岭之花落入泥沼，眉眼间酿着股阴郁，破碎感几乎溢出来。
让人忍不住想要亵玩。
“我的天……”
周妍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会所的头牌都比不上裴大少爷美貌！”
“说真的，等你哪天玩腻了，转手给我啊，价钱好商量！”
“先考虑我！”
“哎呀你俩争什么，到时候猜拳决定，人人都有份，对吧知夏~”
温知夏看着眼前清冷贵气的俊美少年。
这才是他原本该有的样子。
耀眼，夺目，站在人群中心，受万众瞩目。
良心不太多的温知夏仅剩的那点良心忽然有点难安。
“再说吧。”
她站起来，走到了裴叙白面前，像欣赏自己作品一样，绕着裴叙白走了一圈。
她手指落在了他胸前。
似乎在感受那优质面料的触感。
又似乎……在调戏他。
裴叙白浑身僵硬，胸部肌肉下意识绷紧。
温知夏愣了一下。
手掌不自觉贴在了他胸口。
硬邦邦的，还有点弹弹的感觉。
少女柔软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衣，传递到他身上，让裴叙白肌肉愈发紧绷。
他低头，呼吸打在少女额头。
温知夏猛地回神。
她故作淡定地收回手，背过身朝导购说道：“今天我买单，我们试过的还有你手里这几件，都包起来。”
姐妹们笑：“温大小姐阔气~”
温知夏懒洋洋摆手：“好说。”
衣服很快打包好，四个女生的，加上裴叙白刚刚试的，大概三四十件，鼓鼓囊囊堆在一边。
“老规矩，我们试过的衣服，分别送到我们家里去，这几件……”
她指着那几件让裴叙白试过的女装和男装，脸上又露出恶劣戏谑的笑。
“就赏给裴大少爷了。”
裴叙白没说话，他换回自己的旧衣服，默默接过那几个纸袋，又走到小几前，将那一沓纸钞拿起来，装进裤兜里。
出了服装店，系统声音响起。
【剧情节点‘商场折辱’完成率62%，成绩合格，获得羞辱值5%。】
这个成绩温知夏不意外，因为她删减两句原著里十分难听的台词，也没有想昨天一样，将钱撒了，逼裴叙白跪下捡钱。
【宿主，你今天的状态似乎不如昨日，完成率有所下降。】
温知夏敷衍地“嗯”了声。
几个女孩商量着接下来去哪儿。
“逛累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火锅怎么样？我知道新开的一家，环境很好，味道也不错。”
“行啊，就火锅吧！”
裴叙白跟在温知夏身后，他想，屈辱就屈辱吧，两天时间，拿到了五万的小费，会所的少爷也没他赚的多。
火锅店在商场顶层，装修奢华，包厢私密性极好。
包厢里，几个女孩叽叽喳喳说着话，裴叙白沉默地站在温知夏身后，安静的像一道影子，与桌上逐渐升腾的热闹气氛格格不入。
菜很快上齐，汤底也滚了起来。
牛油红汤和菌菇清汤在精致的鸳鸯锅里翻滚，热气氤氲。
女孩们涮着菜，嘻嘻哈哈说笑。
筷子和漏勺碰撞着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知夏似乎听到了身后少年肚子咕咕响的声音。
她将涮好的肉片在自己面前的油碟里蘸了蘸，却没有送入口中，而是侧目扫了身后的影子一眼。
“过来，跪下。”
她命令道。
裴叙白眼睫颤了颤，缓慢地挪动脚步，走到她座椅旁边，单膝跪在温知夏面前，当真像一条温顺的狗。
包厢里的说笑声瞬间低了下去。
她们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笑容戏谑。
裴叙白恍若未觉，他低垂着眼眸，目光落在了少女那截细白小腿上。
不知怎的，脑子里莫名划过刚刚在服装店，覆在他胸前的温度……
身体莫名的，颤栗了一下。
温知夏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伸出左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
少女精致漂亮的脸落入他眼底。
她脸上笑容甜美，眼底却是明晃晃的恶意。
“张嘴。”
柔软的指尖摩挲着他下巴上的皮肤，带起一阵奇怪的酥麻感。
好闻的香水味在他鼻间萦绕。
裴叙白听话地张开嘴巴。
温知夏夹着那片在油碟里滚过，已经不太烫的肉片放进他嘴里。
“咽下去。”
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
裴叙白咀嚼了两下，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真乖。”
捏着他下巴的手松开，轻轻摸了摸他脑袋，仿佛在奖赏听话的狗。
当柔软指尖穿过他头发时，裴叙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下，但没有躲开，毕竟他只是条狗。
来自主人的赏赐，乖狗怎么能拒绝呢？
温知夏又转过身，从清汤锅里夹起一筷子煮得软烂的青菜和一块嫩滑的虾滑，在油碟里涮了涮，再次递到他嘴边。
裴叙白张口，吃了进去。
“哎呀，我们温大小姐这是在亲自投喂自己的爱宠呢？”
“温大小姐，你别太爱~”
“就是，菜刚出锅，你还没吃一口呢，净喂给你家裴大少爷了~”
姐妹们调笑温知夏。
温知夏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手指戳了戳裴叙白吃东西时鼓起来的脸颊。
“嗯，他好乖，该奖励。”
几个女生哈哈大笑。
在经历女装羞辱后，裴叙白似乎麻木了，他眉眼低垂着，机械地咀嚼食物，像极了温顺的宠物，跪伏在主人脚边，等着她“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