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穿成玩弄反派的恶毒女配第112章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0%

第112章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裴叙白走进诊室,温知夏跟在后面。

医生问了几个问题,量了体温,又开了血常规的单子。

裴叙白去抽血,温知夏坐在化验室门口等。

抽完血又等了二十多分钟,拿到化验单,再回到诊室。

医生看了看结果,“病毒性感冒,高烧两天都没退下来,有点危险,得输液。”

“输液。”温知夏道。

医生开了药,又叮嘱了几句。

裴叙白转身要去取药,被温知夏拦住。

“我去,你在这儿等着!”

裴叙白看着她,轻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就离开。

温知夏一把将他推倒在椅子上。

“这是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

她恶狠狠瞪了裴叙白一眼,转身大步出了诊室。

取药的地方也在排队。

温知夏等了快十分钟,才到取药窗口前。

药房的工作人员把一袋药和两瓶液体从窗口递出来,温知夏接过去,回到诊室。

医生指导用药之后,让护士带他去输液区输液。

输液区人很多,一个空位都没有,有人甚至蹲在地上,靠着墙一边输液,一边打盹。

温知夏看了眼裴叙白,转身走到护士站,敲了敲台面。

值班护士抬起头,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脸上带着那种被病人问了一整天问题的疲惫。

“姐姐你好,我是12楼12-3床的病人,我朋友发烧了,刚开完药,需要输液,但这边人太多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能不能让他去我病房输液啊?”

她委屈巴巴眨眼睛,看起来漂亮又无害,很惹人心疼。

护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输液袋的裴叙白。

苍白的脸色也盖不住少年的俊美的外表和矜贵的气质。

“小姑娘你什么病?”

护士多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大病,低血糖,观察一下,明天就出院了。”

按道理这种情况是不允许的,但小姑娘眼巴巴看着她,护士就忍不住心软。

护士犹豫了下,拿起电话,拨了住院部的号码。

“喂,12楼吗?对,你们12-3床的病人说,她的陪护人在门诊输液,没地方坐,想去病房输液……”

“对,发烧……行,那你问一下。”

她挂了电话,没多久,那边回电话过来,说可以。

护士对温知夏笑道:“上去吧,跟值班护士说一声就行,她会照看着的。”

“谢谢,姐姐你人真好。”

温知夏笑着道谢。

护士只觉值班室都亮堂了几分,嘴角也不自觉扬起来,“多大点事儿,快上去吧。”

温知夏转身走回裴叙白身边,强硬地从他手里拿过那袋药。

“走吧,去我病房挂水。”

裴叙白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只有在她身后时,他才敢大胆地看她。

明知道关心他会伤害到自己。

为什么还要在意他呢……

发烧而已,又死不了人,看诊输液这些小事,他一个人也能应付。

裴叙白脑子里乱糟糟的。

到了12楼,值班护士已经准备好输液架。

裴叙白把输液袋挂上去,护士帮他扎针、固定、调好滴速。

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温知夏把医生开的药放在床头柜上,从热水壶里倒了杯白开水,放在他手边。

“吃药。”

她声音冷冷的。

裴叙白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偏过目光。

“不用你管我。”

温知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吃不吃?不吃我可动手了。”

裴叙白依旧偏着头,不看她。

温知夏抿了抿唇,弯腰捏住他的下巴,强硬地将药片塞进他嘴里,另一只手端起水杯,往他嘴里灌水。

裴叙白挣扎,怕伤到温知夏,没敢太用力,只是给个明确的态度。

他,在拒绝她。

裴叙白的拒绝让温知夏心口燃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

她喂水的动作很粗暴。

水从杯口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流过下巴,滴在衬衫领口上,晕开一片水渍。

裴叙白吞咽不及,呛了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咳。

扎着针的那只手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回血。

暗红色血液在透明输液管里格外刺眼。

温知夏心口似被扎了一下,随即胸口那团火似乎烧得更旺了。

她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冷嘲道:“早乖乖把药吃了不就没事了,非要遭这份罪,果然是只蠢狗!”

裴叙白躺在床上,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放松之后,输液管里的血慢慢退了回去,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衬衫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底下的轮廓。

……像极了被恶霸蹂躏过的柔软美人。

温知夏没多看,转过身,走回自己的病床,背对着他躺下,戴着耳机刷短视频。

病房很安静,只能听到裴叙白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白天因为温知夏的事,一直跑前跑后没休息,再加上高热,裴叙白脑袋昏沉沉的,没多久就撑不住昏睡过去。

担心输完液回血,裴叙白睡前定了半个小时一响的闹钟。

睡着后,他呼吸更沉了些。

心里虽然有些没来由的恼他,但温知夏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毕竟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

温知夏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够好,也不够坏。

她转过身,看了眼吊瓶。

已经下一半了。

医生给开了三瓶吊瓶,刚刚护士已经交代过了,等吊瓶里药下完后,按顺序换就行了。

温知夏趴在床上,托着腮看着裴叙白。

看着看着,眼眶忍不住又酸了。

忽然,一阵嗡嗡的震动声响起。

温知夏下床一看,是裴叙白定的闹钟,她给关了。

吊瓶里药也下完了,温知夏顺手换了药。

……

等裴叙白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然大亮。

他躺在床上发了会儿愣,猛地看向左手。

手上的针头已经拔掉了。

他转头看向病床,上面空空如也。

裴叙白揉着脑袋坐起来,薄唇紧紧抿着。

这个笨蛋,为什么要管他,还想再遭受一次电罚不成?

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

温知夏拎着保温袋进来,见裴叙白冷着一张脸坐在床边,撇嘴道:“臭着张脸给谁看啊?快点摆餐桌,本小姐要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