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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玩弄反派的恶毒女配第163章 有种现在就杀了我!0%

第163章 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温知夏看着裴叙白,面色惨白,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

因为他说的没错。

虽然她有苦衷,但她的确羞辱过他,玩弄过他,也抛弃了他……

“对、对不起……”

她声音很低,几乎要被巷口的风吹散。

裴叙白低眸看着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恐惧,再无往日恶劣又骄矜的模样。

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动物,缩头耷脑,睫毛颤得厉害。

原来她会这样怕他……

怕他也好。

这样才会乖一点。

裴叙白抬起手,拇指轻轻蹭着她嫣红颤抖的唇瓣,像揉弄沾了晨露的海棠花花瓣。

“主人,放轻松一点。”

温知夏轻松不了一点,甚至一想到三天后就是剧情里她的死亡日期,身体就颤抖得愈发厉害。

死过一次的人更加畏惧死亡。

裴叙白俯身,在她颤抖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

像惩罚,又像标记。

温知夏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

完全不明白裴叙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来报仇的么,为什么要咬她……

裴叙白只咬了她一下,就松开了。

温知夏呆愣愣看着他,嘴巴微微张着,僵硬又茫然。

像一只受惊懵懂的猫,很可爱,裴叙白被取悦到了,手指又在她唇瓣轻轻揉蹭了几下。

“主人,你看起来好像很害怕我。”

温知夏:“……”

她想哭又不敢哭,憋的眼眶发红,睫毛都在颤抖,瞧着可怜又可爱。

裴叙白心莫名就软了。

可一想到这五年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可能做过曾经他和她才做过的亲密事,胸口那股戾气又丛生出来。

眼神便也一寸寸冷下去。

他弯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栀子花的香味瞬间盈满鼻腔。

“主人,你好香啊……”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眷恋。

温知夏颈部皮肤被他呼出热气烫的痒酥酥的,忍不住往旁边避。

裴叙白一口咬住她颈侧的软肉。

大掌下移,落在她腰间,握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身,用力按向自己。

不算疼,但温知夏整个人都僵住了。

湿软的唇舌在她颈侧厮磨,辗转至锁骨,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濡湿的酥麻。

他说:“主人,乖一点。”

“你、你到底想怎样……”

温知夏眼泪终究滚落下来,满心的委屈和惶恐。

“我想怎样?”

裴叙白直起身子,抬手轻蹭去她脸颊的泪珠,唇角轻勾,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那得看主人表现了……”

温知夏眼泪巴巴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裴叙白喉结滚动了下,抬手在自己唇上点了点。

“吻我。”

温知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看着他,眼泪挂在睫毛上,像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

裴叙白呼吸重了三分。

“怎么,不愿意?”

温知夏当然不愿意了。

他都和阮青青在一起了,还让她亲他,这不是让她知三当三吗?

她抿着唇,迟迟不行动。

裴叙白眼神愈发阴翳,“你这是在为他守身么?”

温知夏刚想问“什么守身”,裴叙白就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温知夏:“……唔!”

她被他轻易钳制住,身后是冰凉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身躯。

温知夏用力推他,却如蜉蝣撼树,他力气大的惊人。

她想偏头躲开,他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纹丝不动。

“裴叙白你唔……放、放开……”

裴叙白亲的很凶,和以前那种温柔带着讨好的亲吻截然不同,蛮横粗暴,像是要把她生生吞入腹中。

她几乎喘不过来气,胸腔里的空气被他一点一点掠夺。

温知夏用力咬在他舌头上。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裴叙白不仅没松开她,反倒吻的更加深入,手也愈发放肆。

温知夏被亲的差点背过气去。

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也嗡嗡作响。

他松开她时,她双腿发软,身体顺着墙直往下滑。

裴叙白一把捞住她的腰,将人提起来,半搂半抱地托着。

温知夏双目涣散,好一会儿才眨动眼睛,眼前的光重新聚拢,他的脸从模糊变得清晰。

随即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落。

“裴叙白,你混蛋!”

她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裴叙白被打的脸偏了偏,嘴角破了皮,鲜血渗出来。

他舔了舔唇角的伤口,铁锈味在舌尖化开,“亲一下就哭成这样,那要是干你,是不是得哭成泪人?”

温知夏看着他,心寸寸成灰。

原来剧情里的大反派是这样子的啊……

阴沉,暴戾,残忍,把别人的痛苦当成乐趣。

这根本不是她喜欢的那个裴叙白。

如果死亡无法避免……

如果她注定要死在他手里……

温知夏恶狠狠瞪着他,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疯狗,不是要弑主吗,来啊!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她背脊挺得笔直,仰着脸看他,眼神决绝。

裴叙白心脏骤然发疼。

好似有人将针生生塞进他嘴里,逼他咽下去。

每咽一下,就要刺破唇舌咽喉,和着血,往五脏六腑里钻,疼得他四肢都在发颤。

他笑起来,眼神却愈发阴鸷。

“想死啊?我偏不让你如愿!”

他说着,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小小的喷剂。

温知夏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他已经朝着她的脸喷了一下。

白色的雾气喷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化学甜香,冲进她鼻腔。

温知夏下意识地闭眼屏息,但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模糊……

裴叙白的脸在她视野里变成好几个,又合拢成一个,最后散开,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轻。

温知夏晕了过去。

意识变得混沌,隐约间,她好像听到一声带着哽咽的“主人”,又好像没有……

裴叙白抱住她软倒的身体,将人揽进怀里,她靠在他怀里,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他轻柔地替她擦去眼泪。

“温知夏,不管什么原因,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说过,一天是我的主人,一辈子都是。”

“誓言不可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