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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九十五章 自动烧烤机敖苍立刻从凳子上飘过去,悬在半空,用缩小版的龙爪拨弄了一下那些妖兽,嘴里啧啧有声:“铁背豪猪,皮糙肉厚,肉质尚可,但腥臊味重,需以烈酒灵姜腌制方能入口;风影雉,肉嫩但少,适合炖汤;碧鳞鱼……刺多,麻烦。”0%

第九十五章 自动烧烤机敖苍立刻从凳子上飘过去,悬在半空,用缩小版的龙爪拨弄了一下那些妖兽,嘴里啧啧有声:“铁背豪猪,皮糙肉厚,肉质尚可,但腥臊味重,需以烈酒灵姜腌制方能入口;风影雉,肉嫩但少,适合炖汤;碧鳞鱼……刺多,麻烦。”

它点评得头头是道,最后嫌弃地甩了甩尾巴,“就这些?都是些筑基期都不到的货色,塞牙缝都不够。想当年本座纵横万界时,什么金翅大鹏、九尾灵狐……那才叫食材!”

它又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语气唏嘘,但配合它如今圆滚滚的迷你身躯,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洛辞月已经懒得吐槽,顺着它的话敷衍道:“是是是,敖大人您当年威风八面,食遍山珍海味。我们这不是还在慢慢成长嘛,等我们厉害了,一定给您猎更好的。不过我看您最近在空间里,有灵泉泡着,有兔子吃着,好像……”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敖苍一圈,“气色好了不少,似乎……更圆润了些?”

“圆润?”敖苍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比刚契约时丰满了些的龙身,尤其是腹部那圈……它猛地抬头,龙须都炸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谁圆润了?本座这是伤势恢复,本源稳固的自然现象!是龙威内蕴!你个小虫子懂什么!快,别废话,赶紧把这些东西处理了,本座今天想尝尝豪猪腿,要烤得外焦里嫩,配上你上次弄的那个什么五香粉!”

说完,它似乎生怕洛辞月再说什么话,金光一闪,又钻回了玉佩空间,只留下一句:“本座去看看赤璃!快点做!”

自赤璃被安放在灵泉深处温养后,敖苍几乎每天都要进去查看几十遍,用灵泉水小心擦拭他黯淡的翎羽,那份小心翼翼与专注,与平日的暴躁傲娇判若两龙。

洛辞月看着敖苍消失的地方,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对祁寒珩小声道:“师兄,咱们这真是请了位祖宗回来啊。”

嘴上抱怨,但他知道,敖苍虽然嘴刁脾气大,但这两个月也确实帮了他们不少,无论是提供的知识,还是在几次他们练手遇到小意外时的暗中援手。

祁寒珩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起身开始收拾妖兽尸体,动作熟练地分解、剔骨、切块。

“它伤势恢复得快,对我们也是好事。”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洛辞月有些疲惫地揉着肩膀和手腕的动作,“只是每日都要准备这些,确实耗费你不少时间精力。”

洛辞月摆摆手:“时间倒还好,就是这天天烤,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祁寒珩,带着点兴奋,“师兄,你说……我们能不能做个能自动烧烤的东西?就像那种不用人一直盯着,能自己控制火候翻烤的机关器具?”

他描述的内容,就是电烤炉或自动旋转烧烤架的思路。

祁寒珩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他,目光带着思索:“自动烧烤?依靠机关齿轮带动,辅以恒定热源?”

他略一沉吟,“若是凡俗机关,难以承受灵火长时间炙烤,且火候控制粗糙。但若是结合阵法与炼器之术……以灵力驱动小型阵法提供稳定热力,以简单傀儡机关或悬浮阵法实现翻动,或许可行。”

“真的?”洛辞月眼睛更亮了,他最近在炼器上刚找到些感觉和乐趣,“用阵法代替……嗯,代替人力控火?那是不是需要一种能储存灵力、持续供能的核心?”

“不错。”祁寒珩点头,“需用储灵阵盘或品质上佳的灵能晶石作为驱动核心。上次敖苍前辈给的那些古旧储物戒中,有几块中品灵晶,灵力虽流失不少,但用作此类小型法器的核心,应当足够。”

洛辞月兴奋地搓了搓手:“那太好了!我最近感觉在炼器上好像有点开窍了!尤其是处理火候和控制材料融合方面,比画符布阵顺手些。”

这或许与他身具火木灵根有关,对火焰和材料的亲和力天然较高。

祁寒珩虽也通晓炼器基础,但他更精于剑道与阵法,炼器只是作为辅助涉猎。

这两个月闲暇时,祁寒珩将一些基础的炼器知识和手法教给洛辞月,没想到他上手极快,已经能独立炼制出一些简单但实用的小玩意儿,比如改良过的一些小法器,还有他自己捣鼓出的类似鸳鸯锅的“双味灵食鼎”,以及一个简易的烤肉架子。

“试试无妨。”祁寒珩鼓励道,“我负责绘制稳定热力和驱动翻动的复合阵法,你负责炼制法器主体和机关构件。所需材料,我们手边应该都有一些。”

洛辞月用力点头,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祁寒珩:“就是……又要麻烦师兄了。阵法方面,我总是差些火候。”

他在符箓和阵法上也有天赋,但比起祁寒珩那近乎妖孽的领悟力和掌控力,还是差了一截。

何况他还要分心炼丹和研究《刹那流光诀》,精力确实有限。

祁寒珩走到他面前,抬手,动作自然而轻柔地揉了揉他的发顶。

自从那次心意互明之后,这样略显亲昵的小动作似乎多了起来,虽然每次都会让洛辞月心跳加速。

“你我之间,何来麻烦二字。”祁寒珩的声音低沉,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你想做的事,我陪你做便是。”

“师、师兄……”

洛辞月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自从上次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和“日后补偿”的承诺后,两人一直忙于逃亡、安顿、修炼、应对敖苍,感情上仿佛卡在了那里,既没有退回原来的师兄弟距离,也没有更进一步。

洛辞月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微妙的,类似近乡情怯的状态。

他渴望更靠近祁寒珩,渴望确认那份让他心安又心悸的感情,可每当真正面对时,又不由自主地紧张、羞涩,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就像此刻,仅仅是师兄一个揉头的动作,就让他心慌意乱,思绪飘忽。

原来谈恋爱真的会让人想很多,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