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赋异禀“就是！萧寒月也就是沾了冰心大师的光，本身丹道天赋也就中上罢了。”
“嘿，话不能这么说，人家修为进境快啊！冰属性天灵根，修炼《冰心诀》一日千里，如今已是筑基期，等萧寒月境界上去了，丹道自然水涨船高！”
“得了吧！极品丹靠的是天赋和悟性，跟修为关系没那么大！药王谷那两位有师傅手把手教，资源无限供应，炼制极品丹说不定比萧寒月早多了！”
“你们争什么争？好像你们能娶到似的……”
“看看还不行了？”
外面的议论声沸沸扬扬，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让整个霓裳阁内的客人都竖起了耳朵，不少人甚至忍不住凑到窗边或门口张望。
洛辞月听得嘴角微抽。
这场面，这议论的焦点和火药味，怎么那么像现代那些狂热粉丝为了自家偶像争得面红耳赤的场景？
连“丹道天赋”、“修为境界”、“师承背景”都成了比拼的维度，活脱脱的“修真界饭圈”既视感。
而话题的中心，那位“东域第一美人”、圣女殿天之骄女萧寒月，显然已经朝霓裳阁这边来了。
偏厅内的气氛，因为外面的喧嚣和即将到来的人物，无形中变得微妙而紧绷起来。
老板娘脸上闪过一丝的紧张和期待，萧寒月可是真正的大主顾，若她今日也来霓裳阁，无论买不买东西，都是极好的宣传。
祁寒珩的目光则彻底冷了下来。
洛辞月的心也提了起来。
原著中本该属于萧寒月的机缘，此刻正摆在他们面前。
而机缘的原主人，即将踏入这间店铺。
敖苍在空间里听得直撇嘴，龙须都翘了起来。
“我还以为那姓萧的小丫头摆这么大谱，有多大本事呢！结果连极品丹都炼不出来，也好意思叫天之骄女？那什么药王谷的两个，有元婴大师当师傅、资源堆成山，不也照样炼不出？啧啧，白瞎了那么好的师承！”
它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上几分得意和与有荣焉：“洛小子，你一个野生丹师，没人教没人带，全凭自己摸索，居然把他们甩出八条街去！这要让你有个正经师承，岂不是要逆天？”
洛辞月被它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谦虚道：“前辈过奖过奖，我也就是运气好，灵魂力强了点，再加上师兄教得好……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极品丹在别人眼里这么难炼。”
他是真不知道。
穿越后炼了几次丹，就出了极品。
后来虽然失败过，但成功率始终维持在惊人水准。
他一直以为极品丹虽然稀有，但金丹期以上的炼丹大师应该都能稳定炼制，毕竟师兄说过东域有五人能做到。
他从未想过，对于普通丹师、甚至那些被誉为“天骄”的年轻一辈，极品丹依然是可望不可即的高峰。
“辞月。”祁寒珩道，“现在你该明白，你的炼丹天赋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只是在沉淀情绪：“东域五大极品丹师，最年轻的是冷月瑶，成名时已过百岁，金丹中期修为。而你，炼气六层，自学成才，成丹率稳定，极品率……更是她当年望尘莫及。若你将此天赋展露于人前，莫说药王谷会倾力招揽，便是那些隐世的丹道老怪，恐怕也要抢着收你为徒。”
洛辞月听着师兄这般郑重的评价，心跳不由快了几拍。
但随即，他又冷静下来。
“还好师兄考虑周全，帮我把身份编得滴水不漏。”他传音回道，语气带着庆幸和后怕，“我可不想成为人人谈论的焦点。什么天才、妖孽、百年难遇……听着是挺风光，但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现在才炼气六层，随便来个筑基期都能踩死我。猥琐发育才是王道！”
祁寒珩眼中掠过一丝笑意。
这便是辞月与旁人不同之处。
他不为虚名所动，不被赞誉迷惑，始终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缺什么。
这份心性，比天赋更加珍贵。
“先办正事。”他道，“布料与蚕种，尽快入手，以免夜长梦多。”
老板娘一直察言观色，见这两位客人对视片刻后，那位做主的师兄微微颔首，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笑容愈发真诚：“二位道友果然爽快！既如此，这匹青霭流岚锦与这盒蚕种，便以一百万灵石成交！”
她利落地将布料重新收好，连同那寒玉盒一起装入一个质地古朴，刻有小型防护阵法的储物袋中，双手奉上。
洛辞月也取出早已备好的灵石，清点交割。
老板娘收了灵石，心情大好，又从柜台下方取出几套折叠整齐，品质不俗的成衣，殷勤地推过来：“二位如此豪爽，小店也不能小气。这几套成衣是前些年大师傅练手的作品，用料虽不及那匹宝料，却也是上等云锦和灵蚕丝所制，防御、避尘、聚灵阵法一应俱全，市面上怎么也值个几千灵石。权当是给二位添个彩头，还望日后多多关照小店生意！”
洛辞月有些意外，看向祁寒珩。
见师兄没有反对，便大方收下，道了声谢。
那几套成衣入手，面料果然柔滑细腻，做工精良，虽不及宝料珍贵，却也比他们身上这套好上百倍。
交易完成，两人正打算低调离场，外面还堵着圣女殿那一行人呢，他们可不想现在就和萧寒月打照面。
然而，天不遂人愿。
还没迈出偏厅的门槛，一道带着几分桀骜的男声便从大堂方向传来，穿透满室低语，清清楚楚落入耳中：
“老板娘呢？让你们店里主事的出来！我们萧仙子要选衣料，把最好的都呈上来！”
是周子皓的声音。
洛辞月脚步一顿，和祁寒珩对视一眼，默契地停下了往外走的动作。
此刻出去，势必要和那一行人正面撞上。
不如暂避锋芒，等他们挑了料子离开再走。
老板娘显然也听到了，脸上闪过一丝为难，飞快地看了洛辞月二人一眼。
她刚把店里压箱底的宝贝卖出去，现在上哪儿再变一匹“最珍贵的衣料”给萧仙子？
但客人是圣女殿的嫡传，她也得罪不起，只得硬着头皮，整理好表情，快步迎了出去。
“萧仙子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周公子、冯公子、林公子，几位贵客快里面请……”
她的声音渐渐融入大堂的嘈杂。
敖苍在空间里幸灾乐祸：“嘿，今天是什么日子？出门就碰上凌千澈花弄影那对活宝，转头又遇到这丫头，还有她身后那一串护花使者……啧啧，你们俩是什么腥风血雨体质？走哪儿哪儿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