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百万成交至于叶琛……原著中后期，在无数机缘堆砌下，叶琛的确脱颖而出，成为同辈中的佼佼者。
但以萧寒月的聪慧和眼光，未必看不出叶琛身边红颜不断，心机深沉的本质。
她能最终应允叶琛，恐怕更多是权衡利弊的结果，叶琛许她正室之位，且愿意共享部分从敖苍和玉佩空间得来的机缘，这些实实在在的利益，或许才是打动这位“利己主义”仙子的关键。
洛辞月在心中快速梳理着这些信息。
平心而论，他觉得萧寒月这个人设还挺……真实的。
坏吗？
未必算得上十恶不赦，她所做的每一步选择，根本出发点都是维护自身利益、追求更强大的力量和更高的地位。
慕强、利己、现实、果决。
他甚至能理解，在修真界这样弱肉强食的环境里，一个天赋出众、野心勃勃的女修做出那些选择的逻辑。
某种程度上，他还有点欣赏她实力为王的态度与专注自身道路的清晰认知。
但这终究与他从小接受的那些关于责任、诚信、情感羁绊的价值观不甚相符。
他理解每个人基于自身处境做出选择的权利，但也坚信，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选择带来的后果负责。
“师兄，敖苍前辈，”洛辞月迅速将脑海中闪回的原著信息，以及自己的部分分析，通过传音和神识共享告知了祁寒珩与敖苍，“这匹料子，在……在我偶然得到的一些零碎信息里显示，原本应该是被萧寒月买走的，后来对她帮助不小。而且，叶琛后来似乎也觊觎此物，甚至可能因此追求过萧寒月。”
祁寒珩抚摸着布料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掠过深思。
敖苍则在空间里炸了毛：
“什么？本座会被叶琛那等阴险废物契约？还要帮他追求那个什么冷冰冰的小丫头？呕——！”
敖苍的声音充满了嫌恶与暴怒，“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本座就浑身鳞片都要倒竖起来了！那个两面三刀、陷害利用祁小子的混账东西！身边女人一大堆，还净干些损人利己的勾当！真是坏事做尽，腌臜透顶！”
它咆哮完，又忍不住庆幸：“还好！还好你们两个小子运气逆天，先一步找到了本座，还截胡了这料子！不然……不然本座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要恶心得三天吃不下东西！”
洛辞月连忙安抚：“前辈息怒，那只是原本可能发生的未来，现在已经改变了。不过，这也说明这料子确实至关重要。叶琛没有玉佩空间，也没有前辈您的指点，现在恐怕连这料子的存在都不知道，更别说来抢了。他想再靠这个去接近萧寒月，没那么容易。”
祁寒珩已经恢复了冷静，传音道：“既然如此，这料子我们势在必得。不过，按敖苍前辈所言，此料可再生，关键在于母种。需得问清楚，这布料来源处，是否有蚕种留存。”
他转向一直耐心等候，眼中隐含期待的老板娘，状似随意地问道：“钱掌柜，这青霭流岚锦着实奇异。不知那位寄售的前辈，可曾提及此蚕丝来源？若有蚕种，或许能尝试培育，也不至于让如此异宝成绝响。”
老板娘闻言，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哎呀！道友真是问到点子上了！那位仙师当年确实提过一嘴，说他在那秘境中，侥幸得了这匹锦缎的同时，也找到了几颗似乎是产丝异兽的卵，只是气息微弱，不知能否孵化。仙师自己也尝试过，却始终未能成功，便连同这料子一并寄售了，言明若有有缘人能令其孵化，也算一场造化。”
她说着，转身从柜台下方一个施加了简单封禁的暗格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寒玉盒。
打开盒盖，里面铺着柔软的银色绒垫，绒垫上静静躺着五颗仅有米粒大小，呈半透明淡青色，表面有天然云纹的小石子，若不是仔细感知，几乎察觉不到其内有生机力量。
“便是此物了。”老板娘将玉盒递到祁寒珩面前，“那位仙师说，此物随缘，若能孵化，价值不可估量；若不能，也不过是几颗顽石。故而当初定价……嗯，若二位诚心要这青霭流岚锦，这盒蚕种，便算作添头，一共作价一百万下品灵石，如何？”
她报出这个价格时，自己都有些心虚。
毕竟蚕种无人能孵，布料又昂贵难制，这个总价着实吓人。
洛辞月心中快速计算：布料八十八万，蚕种算十二万，合计一百万。
正好是他们手头现有灵石的近一半。
贵吗？极其昂贵！
但若真如敖苍所说，这“空青流岚蚕”能在芥子空间培育成功，其长远价值根本无法用灵石衡量！
他看向祁寒珩。
祁寒珩目光落在那五颗小小的蚕种上，指尖隔空感受着那微弱的生机，又抬眼看了看那匹淡青色的锦缎，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然而，就在祁寒珩即将开口应下之时。
霓裳阁外，原本就热闹的街道上，陡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嚣声，隐隐夹杂着惊叹、议论与刻意压低的兴奋呼喊。
“快看！是圣女殿的人！”
“萧仙子！是萧寒月萧仙子！”
“果然不愧是东域第一美人！这气度……绝了！”
“她身边那是……青云宗的周子皓周师兄？还有天刀门的断浪刀冯一刀冯师兄？御兽宗的虎魄林震师兄也在！”
“好大的阵仗！三位筑基期的青年才俊护花使者啊！”
“切，什么护花使者，不过是萧仙子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人上赶着献殷勤罢了。”
“谁让人家是冰心大师的宝贝徒弟呢？又是萧家嫡女，天赋、容貌、家世、师承，样样顶尖，在圣女殿地位超然，据说很受殿主器重，将来继承萧宫主衣钵、甚至竞争圣女之位都有可能！”
“得了吧！继承衣钵？她还差得远呢！她师傅冰心大师能炼制极品冰心丹，她行吗？上次东域丹道新秀大比，她才拿了第三！练颗上品丹都磕磕绊绊！第一和第二可是药王谷的小药王司徒炎和素手丹仙柳飞絮！那两位才是真正的丹道天骄，早就被青炎真人和素心仙子收为亲传了！人家炼制上品丹跟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