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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一百三十一章 柳飞絮的试探她说话时,语气已不复方才对峙时的锋芒毕露,反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客气,还有一丝好奇?0%

第一百三十一章 柳飞絮的试探她说话时,语气已不复方才对峙时的锋芒毕露,反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客气,还有一丝好奇?

洛辞月与祁寒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有劳柳道友、司徒道友。”

“客气。”柳飞絮唇角微扬,率先向外走去。

司徒炎始终含笑跟在师姐身后,路过洛辞月身边时,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方才他们所说的那匹料子,我也好奇得很。不过二位放心,我不会横刀夺爱。”

他说完,便若无其事地跟上了柳飞絮的脚步。

洛辞月怔了一瞬,随即跟上。

......

万宝阁门口,钱福掌柜正来回踱步,急得山羊胡都快揪秃了。

他今日真是诸事缠身。

拍卖会在即,他忙着核对拍品、接待贵客、布置会场,脚不沾地。

结果就在这节骨眼上,那两位“时雾散人”的高足、他刚刚奉为座上宾的贵客,居然在霓裳阁被围了!

接到传讯玉佩的瞬间,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那可是能稳定提供上品丹、随身携带极品丹的主儿!

那位神秘的“时雾散人”还没答应加盟药王谷呢,他两个宝贝徒弟要是在自己地盘上出了事,他钱福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可他实在分身乏术。

正在他焦头烂额之际,柳飞絮和司徒炎恰好来万宝阁报到。

这两位是药王谷派来主持明日拍卖会丹道专场的主力,身份尊贵,辈分也不低。

听闻事情经过,柳飞絮当即便道:“钱掌柜,你忙你的,那霓裳阁我和师弟去走一趟。”

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几大宗门的嫡传都在那儿,你去了,他们未必卖面子。我和师弟去,反倒更合适。”

钱福千恩万谢,恨不得给这两位祖宗磕一个。

此刻,望着远处联袂而来的四道身影,他悬了半日的心,总算落回了腔子里。

“二位小友!柳仙子!司徒公子!”他快步迎上前去,一叠声道,“可算回来了!没受伤吧?那些人有没难为你们?都怪老朽思虑不周,早该派人跟着二位的……”

“钱掌柜,”柳飞絮抬手止住他的滔滔不绝,“人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了,有事进去说。这大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

“是是是!柳仙子说得是!”钱福一拍脑门,连忙侧身引路,“快请!雅间已经备好了,灵茶点心都备着呢!”

他一边引路,一边偷偷打量那两位灰衣青年。

两人依旧是那副平平无奇的打扮,神色平静。

只是那位做师兄的,目光沉静,看不出丝毫被围堵刁难后的惊惧或愤懑。

那位师弟,眉眼间倒是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放松,但也不见诚惶诚恐,只是安静地跟在师兄身侧。

钱福心中暗暗点头。

能在叶琛、萧寒月、周子皓、冯一刀、林震等一众筑基天骄的围攻下不卑不亢、从容应对,单这份心性,就绝非寻常散修能有。

那位“时雾散人”……

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按下满腹疑问,将四人引入万宝阁三楼最尊贵的听涛轩。

雅间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

洛辞月终于能够真正地、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他悄悄看了一眼祁寒珩。

师兄依旧坐得笔直,神态从容,仿佛方才那场风波不过是一阵风。

只是那垂在袖中的手,不知何时,已轻轻地握住了他。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属于师兄的温热力度,洛辞月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缓了些。

他知道,这是师兄在无声地安抚他:没事,我在。

但他更清楚,此刻远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

药王谷的两人确实替他们解了围,姿态也足够客气友善。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时雾散人徒弟”这个虚构身份之上的。

若他们知晓面前这两人不过是两个被悬赏追杀的“丧家之犬”,一个炼气六层、一个丹田被毁,那些善意还会剩下几分?

洛辞月垂下眼帘,敛去眸中所有思绪。

修真界最残酷的,从来不是资源匮乏,不是功法低微,而是天赋的差距。

那些你拼尽全力也迈不过去的坎,有些人轻轻松松就能跨过;那些你苦熬百年也参悟不透的玄机,有些人看一眼便能融会贯通。

而他的天赋,偏偏是炼丹,还是那种足以让元婴老怪都动心的极品丹天赋。

连筑基中期的药王谷天才都炼制不出的极品丹,他一个炼气六层的“野生丹师”却能手到擒来。

这事若传出去,会引起多大的波澜,他不敢想。

药王谷是正派宗门,明面上不会做什么。

可暗地里呢?

软禁、控制、威逼利诱……

这修真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更何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所以,必须稳住。

四人分宾主落座,灵茶热气袅袅,清香扑鼻。

柳飞絮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比方才在霓裳阁时放松了许多:

“二位不必担心,萧寒月那人我了解,即便心有不满,也不会在这里生事。明日拍卖会是药王谷的主场,她再不识趣,也不会蠢到在自己不占理的地方动手。”

她顿了顿,目光在洛辞月和祁寒珩脸上扫过:“倒是二位,方才那般情形下还能不卑不亢,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不知该如何称呼?”

祁寒珩微微颔首:“在下姓云,单名一个澈字。这是师弟,林远。”

化名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云澈,林远。

与真名毫无关联,即便日后有人追查,也查不出什么。

“今日多谢柳道友、司徒道友解围。”祁寒珩继续道,语气诚恳却不失分寸,“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我师兄弟虽修为低微,但力所能及之处,必不推辞。”

柳飞絮和司徒炎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话说得漂亮,既表达了谢意,又留了余地,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也没有因被解围而显得卑微。

“云道友客气了。”司徒炎微微一笑,接过话头,“不过,我二人确实对二位背后的那位……时雾散人前辈,颇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