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干点“正事”

祁寒珩转过身，看向正靠在灵泉边青石上的洛辞月。

他的面色比方才好了许多，不再苍白，隐隐透着一丝红润，显然是恢复得不错。

他走过去，抬手探了探洛辞月的脉象，确认灵力流转平稳，识海也无大碍后，才放下心来，问道：“恢复得怎么样了？”

洛辞月笑着点头，眉眼弯弯，语气轻快：

“已经没事了。”

他站起身，退后两步，摆了个起手式，呼呼地打了几套拳。

拳风凌厉，步伐稳健，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雷霆之势，与半年前那个小杂役判若两人。

收拳站定，他长出一口气，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我感觉已经快触碰到筑基期的瓶颈了！就差那么一点，好像随时都能迈过去。”

祁寒珩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弯起，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骄傲道：“我们辞月就是厉害。”

洛辞月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

祁寒珩看向洛辞月，声音里带上一丝别样的意味：“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干点正事。”

洛辞月眨了眨眼，故意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歪着头问：“什么正事？”

祁寒珩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唇角。

那动作极轻，带着某种隐忍许久的渴望，眼神却炙热得仿佛要将人融化。

洛辞月当然知道，他只是故意逗师兄。

此刻被那眼神一看，脸上顿时烧了起来，心跳也不争气地加快了几分。

两人对视片刻，不知是谁先靠近的，等洛辞月回过神来，唇上已是一片温热。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绵长，都要深入。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安抚，不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祁寒珩的手掌扣着他的后腰，将他紧紧按在怀里，唇舌间的厮磨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力道，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洛辞月攀着他的肩膀，回应得有些笨拙，却全心全意。

两人都是气血翻涌的年轻人，身体贴在一起，那点微妙的变化自然瞒不过对方。

洛辞月只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呼吸急促，手脚发软，却还是舍不得放开。

祁寒珩的吻从唇边移开，落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呼吸滚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辞月……”

洛辞月知道他在忍。

他也知道，自己还没筑基，双修之事还需等一等。

这是为了未来考虑，也是师兄对他的珍重。

不愿在他根基未稳之时做任何可能影响他修炼的事。

这个吻比以往更加猛烈，几乎让洛辞月喘不过气来，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要溺毙在那温柔与霸道交织的气息里。

他紧紧抓着祁寒珩的衣襟，如同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祁寒珩才缓缓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同样急促。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灵泉的流水声和微光，温柔地包裹着他们。

祁寒珩拉着洛辞月躺到床上，将他揽入怀中。

洛辞月窝在他胸口，听着那尚未平息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

沉默了片刻，祁寒珩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一件藏在心底很久的事：“辞月，或许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

洛辞月抬起头，看着他。

祁寒珩的目光落在虚空中，仿佛在看着很远的地方：“被师尊设计，被师弟背叛，被宗门丢弃，那段时间，我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若不是你……”

他没有说下去，但洛辞月懂。

那些黑风林的日子，那些山洞中的相依为命，那些无数次死里逃生的惊险，他都记得。

如果没有他，师兄会怎样？

会带着满腔恨意堕入魔道，会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会被无数人围攻，最终孤独地死去。

那是原著里写好的结局，是他穿越之前就知道的结局。

洛辞月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我也是。从小就是孤儿，在这个世界虽然有父母，但那些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是你让我真正有了立足的底气，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思考一个想了很久的问题：“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来，这个世界会怎样？”

祁寒珩沉默了一瞬。

洛辞月继续道，声音很轻：“我想过很多次。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本书，那我来的那个世界，是不是也是另一本书？或者，我们都只是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笔下的人物？”

他想起那个著名的悖论，如果一本书里的人物意识到自己活在书里，那他还算是书里的人物吗？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他们的感情，他们的挣扎，他们的每一次死里逃生，是真的，还是被写好的剧本？

他想了很久，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后来我想明白了。不管这个世界是什么，不管我们是谁写出来的，这一刻的体温，这一刻的心跳，都是真实的。你抱着我的力道，我听见的你的心跳，都是真的。”

祁寒珩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无论如何，我们在一起，就是好的。”

洛辞月笑了，用力点了点头，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轻声应道：“嗯。”

窗外，远处，敖苍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絮叨，趴在冰棺边，尾巴轻轻搭在棺沿上，像是也睡着了。

雷宝在篮子里安静地待着，蛋壳上的雷纹一明一灭，如同婴儿的呼吸。

芥子空间里，一片安宁。

......

风雷谷的雷暴终于彻底平息了。

那银紫色的电光不再劈落，轰鸣声也渐渐远去，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大地。

焦黑的岩石、碎裂的沟壑、被连根拔起散落各处的风雷竹，无声地诉说着那日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洛辞月透过芥子空间的屏障，看着外面终于恢复平静的山谷，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几日，幻璃每天都会出去探听消息，带回来外面的情况，简直是个小劳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