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辞月的小秘密?
敖苍不知什么时候飘了过来,看着这一幕,龙须抖了抖,嘟囔道:“你们是专门的收留所吗?又来一个白吃白住的。”
洛辞月蹲下身,摸了摸小玉参的脑袋,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摸一只小猫。
他笑道:“小玉参本事大着呢,它有培育灵植的能力。以后有它在,我再也不用担心灵草养不活了。这叫各取所需,对吧?”
小玉参挺起小小的胸膛,拍了拍胸脯:“放心!灵植就交给我了!那个九转还魂草,有了灵泉和这片灵田,肯定能种出来!”
说完,它便蹦蹦跳跳地跑向灵田,开始查看那些灵草的生长情况了。
它小小的身影在灵草间穿梭,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后院散步,时不时弯腰查看一下叶片,又跑到灵泉边舀水浇灌,忙得不亦乐乎。
敖苍趴在冰棺边,看着那个忙碌的小身影,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这小萝卜头还真是奇怪,居然有生灵爱好种田?本座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
洛辞月笑道:“敖大人,您要接受不一样的世间百态嘛。有人喜欢修炼,有人喜欢炼丹,有人喜欢种田,不是很正常吗?”
祁寒珩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空间,站在洛辞月身后,闻言微微颔首:“万事万物都有其独特的优势。小玉参擅长培育灵植,这是天赋,也是机缘。”
敖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龙须抖了抖,哼了一声,把头埋进尾巴里,闷声道:“说不过你们。”
洛辞月和祁寒珩对视一眼,都笑了。
灵泉边,小玉参正蹲在一株灵草前,小心翼翼地给它培土,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头顶的小果子一晃一晃的,好不自在。
小玉参是个闲不住的小家伙。
自从在灵田安顿下来,它便一头扎进了那片被时间阵法笼罩的土地里,从早忙到晚,连睡觉都蜷在一株灵芝下面,说是要“听着灵草呼吸的声音才能睡着”。
它先是把那些被洛辞月随手种下的灵草重新移栽了一遍,按照品阶、属性、生长周期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排列好,又在灵泉边开辟了一块苗圃,专门培育那些稀有的种子。
洛辞月去看过一次,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蔫头耷脑的灵草在小玉参手里没几天就精神抖擞,叶片油亮,连花苞都比之前大了好几圈。
“灵草不够种了。”
小玉参蹲在苗圃边上,仰头看着洛辞月,小手沾满了泥土,脸上也蹭了几道黑印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恼,“种子太少了,就那么几颗,种完了就没有了。”
洛辞月这才想起来,他们这些年攒下的灵草种子,大部分都随手种在灵田里,剩下的那些零散地塞在各个储物袋中,一直没有好好整理过。
他和祁寒珩对视一眼,两人便在灵泉边的空地上坐下,将那些积攒了许久的储物袋翻了出来。
一时间,各色玉盒、布袋、瓶瓶罐罐堆了一地。
洛辞月负责将种子分拣出来,按照品阶和种类归类;祁寒珩则负责整理那些灵草标本和玉简,将它们分门别类地收好。
小玉参蹲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一堆堆种子,时不时伸出小手摸一摸,像是在清点自己的宝贝。
洛辞月正埋头分拣,手指在一堆玉瓶中拨弄,忽然碰到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那册子被塞在储物袋最深处,压在几个玉瓶下面,不仔细翻根本看不见。
他愣了一下,将那册子抽出来,看清封面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住了。
花弄影给的那本书。
他居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当时花弄影塞给他这本书的时候,他正忙着做菜,随手塞进储物袋里,后来又是大战又是疗伤又是筑基,忙得脚不沾地,早就把这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这本书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薄薄的,轻飘飘的,却烫得他指尖发麻。
祁寒珩正将一个玉盒收入柜中,余光瞥见他僵在那里,伸手将那册子拿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自然,显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师兄!”洛辞月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想要伸手去抢,手却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祁寒珩将那册子拿在手里,翻过来看了一眼封面,没有书名,空白的,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抬起头,看着洛辞月那张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这书怎么了?”
洛辞月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就是……你别看……”
他越是这样,祁寒珩越是好奇。
他将那册子托在掌心,没有翻开,只是看着洛辞月,唇角微微弯起,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难道是辞月的小秘密?”
“不是!那个是……”
洛辞月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烧了起来,脑子飞速运转,想要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浆糊糊住了,什么都想不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身影咻地从灵泉边飞了过来。
敖苍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龙瞳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龙爪一探,便将那册子从祁寒珩手中夺了过去。
“是什么好东西?本座看看!”
它正准备翻开封面,龙瞳中满是兴奋。
洛辞月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要是这本书被敖苍看到,他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却被祁寒珩一把按住。
祁寒珩抬手一道灵力打出,精准地卷住那册子,从敖苍爪中夺了回来。
敖苍还想再抢,祁寒珩已经布下了一道结界,将它挡在外面。
“喂!祁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敖苍在外面气得直跳脚,龙爪拍在结界上,震得嗡嗡响,“本座看一眼怎么了?小气!”
祁寒珩不理它,又加了一层隔音结界。
敖苍骂骂咧咧地喊了一会儿,见两人都不搭理它,终于没了兴致,哼了一声,甩着尾巴飞回冰棺边去了,临走还嘟囔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座还不稀罕看呢”。
结界内安静了下来。
洛辞月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睛不敢看祁寒珩,也不敢看那本书,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