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别忍，我想听
他的手指绞着衣角，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祁寒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疑惑渐渐变成了了然。
他没有翻开那本书，在洛辞月反应异常的那一刻，他便已经分出一缕魂力探了进去。
那书里记载的东西，他已经一清二楚。
不过看辞月这么害羞还是先别揭穿了。
他将那册子放在一旁的石台上，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捏住洛辞月的耳垂。
那耳垂烫得厉害，指尖触上去的瞬间，洛辞月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像被电到了一样，脖子往后缩了缩，却没有躲开。
“真可爱。”祁寒珩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
洛辞月被他这一声说得更不好意思了，小声嘟囔道：“师兄就知道调笑我……”
祁寒珩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洛辞月的耳垂上，轻轻含住，舌尖缓缓描摹着那柔软的轮廓。
洛辞月浑身一颤，手中的玉瓶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滚到了灵泉边。
他下意识想要去捡，却被祁寒珩揽住了腰，整个人被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那吻从耳垂移到耳后，又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轻柔而绵密，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洛辞月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他的手攀上祁寒珩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辞月终于筑基了。”
祁寒珩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几分滚烫的气息，“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洛辞月说不出话。
他当然知道。
那些许多次夜晚，那些相拥而眠的时刻，那些被压抑的冲动和克制，他都记得。
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任由那吻从脖颈滑到锁骨，又落在肩头。
衣袍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外衫滑落在地，里衣的带子也被一根根抽去。
温热的指尖触到裸露的皮肤时，洛辞月忍不住吸了一口气，那触感像是被火苗舔了一下，又像是被羽毛拂过，酥酥麻麻的，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祁寒珩的吻落在他胸口，又沿着胸骨的轮廓缓缓向下。
每一寸被吻过的皮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春光染过。
吻到腰侧时，洛辞月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碰便忍不住发抖。
祁寒珩却没有停下，唇舌流连在那片柔软的区域，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的印记，像是落梅点点，又像是雪地上的花瓣。
洛辞月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间泄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他的手背捂住嘴，却被祁寒珩轻轻拉开，十指相扣，按在身侧。
“别忍。”
祁寒珩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眼中满是温柔，“我想听。”
洛辞月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祁寒珩也不急，从石台上拿起那个小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幽香飘散出来。
那香气不浓烈，却让人心神摇曳，连呼吸都变得缠绵起来。
“凌千澈给我的，说是上好的双修之药。”
祁寒珩将玉瓶放在一旁，低头看着洛辞月，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将一缕被汗沾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我会很温柔的。”
洛辞月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全然的信任：“我相信师兄。”
祁寒珩没有再说话。
他将洛辞月轻轻放倒在柔软的褥子上，吻从眉心开始，一路向下，经过鼻尖，经过唇瓣，经过喉结，经过胸口，经过小腹。
每一个吻都轻柔而郑重，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书写一封漫长的情书。
祁寒珩停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低声问：“疼吗？”
洛辞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有一点。”
祁寒珩便轻轻的，只是吻着他，从眉心到鼻尖，从唇角到耳垂，一下一下的。
洛辞月那紧绷的弦放松。
像是被温水包裹，又像是被云朵托起，飘飘然的，有些眩晕。
“可以了……”他小声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洛辞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他攀着祁寒珩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风吹散的花瓣。
“师兄……”他叫了一声，又咬住了唇。
祁寒珩低头吻住他，将那未出口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灵泉汩汩流淌，灵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小玉参不知什么时候躲回了苗圃里打理灵植去了。
屋子的结界早就被加厚了好几层，连一丝声音都透不进去。
兽皮褥子上，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像是两棵缠绕生长的藤蔓，分不清你我。
洛辞月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一波一波的浪潮，将他推向不知名的远方。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梦呓，又像是叹息。
他感觉到祁寒珩的吻落在他的眼角，将那里的湿意一点点吻去。
“辞月。”祁寒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辞月。”
洛辞月睁开眼，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映着他的倒影，只有他。
他伸出手，指尖描摹着祁寒珩的眉眼，从眉心到鼻梁，从眼尾到唇角，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我在。”他说。
祁寒珩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那吻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梦。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将脸埋进洛辞月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洛辞月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种温热的、安全的、让人想要沉溺的氛围里。
他的手指插进祁寒珩的发间，感受着那柔软的发丝在指缝间流淌。
灵泉依旧在流，灵草依旧在长，结界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永恒。
洛辞月迷迷糊糊地想，这本书的事，大概会被师兄记很久很久吧。
不过，好像也没那么难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