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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258章 谈心所思0%

第258章 谈心所思

“其实那时候我就是想试探他的心意。你想啊,如果他真的对我没意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我?怎么可能看到我受伤就发疯?怎么可能愿意让我去找别人?”

洛辞月恍然大悟,心中暗暗佩服花弄影的大胆与果决。

这种试探,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做的。

“果然,他被我这句话激醒了。”花弄影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甜蜜,“后来他跟我说,他听到找别人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别人碰我。”

洛辞月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想,这大概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而是在某个瞬间,你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你不能失去。

“不过——”花弄影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嫌弃,“那时候我中了情花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感受到他技巧有多生疏。等醒来以后才发现,浑身疼得像是被人打了八百遍板子!腰也酸,腿也软,走路都走不稳!”

洛辞月忍不住笑了出来。

“所以我后面花了大力气调教他。”花弄影说着,挺了挺胸,“现在嘛,总算是和谐了。他虽然还是话不多,但至少知道轻重缓急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主动。”

他看向洛辞月,眼中满是真诚,“小辞月,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两个人在一起,不能总是一个人付出,一个人主动。你家祁寒珩虽然看起来挺上道,但你也可以主动一些。双方都付出,才会有更好的结果。”

洛辞月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花弄影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行了,天不早了,回去吧。不然你家那个祁寒珩该找过来了。”

他顿了顿,又笑了,“不过说真的,看到你们俩好好的,我也挺高兴的。在这修真界里,能遇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不容易,能走到一起更不容易。要好好珍惜。”

洛辞月站起身,将那枚储物袋收入袖中,认真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弄影兄,你和凌道友也要好好的。”

花弄影摆了摆手,笑嘻嘻道:“承你吉言了!谢什么谢,咱们谁跟谁啊。走吧走吧,回去吃烤肉,我肚子都饿了。”

两人并肩走回营地。

篝火依旧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在夜风中飘散。

祁寒珩正站在帐篷外,似乎在等洛辞月,见他回来,目光便落在他脸上,确认他没事,才微微弯起唇角。

凌千澈站在祁寒珩身侧,同样朝花弄影看过来,那目光也十分温柔。

花弄影朝凌千澈跑过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仰头说了一句什么。

凌千澈低下头,听他说完,唇角弯了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洛辞月走到祁寒珩身边,祁寒珩便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低声问:“聊了什么?”

洛辞月想了想,笑着说:“聊了一些……很有用的事。”

祁寒珩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牵着他走向篝火边。

敖苍正蹲在火堆旁,龙爪举着一串烤肉,烤得滋滋冒油,嘴里还嘟囔着“本座今天心情好,赏你们几串”。

洛辞月看着这一幕,唇角弯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祁寒珩,正好对上那双同样含笑的眼睛。

夜风吹过,将篝火的烟气吹散,露出漫天星光。

他想,花弄影说得对。

在这修真界里,能遇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不容易,能走到一起更不容易。

要好好珍惜。

夜幕低垂,营地的篝火渐渐熄了,只剩下几堆暗红的余烬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修士们各自回了帐篷,远处的山峦隐没在墨色的天幕中,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巡逻修士的脚步声,打破这片宁静。

祁寒珩和洛辞月的帐篷在营地东侧,位置僻静,离主帐不远不近,既方便议事,又不至于被人打扰。

祁寒珩设立隔音阵法与防御阵法两人就入了帐。

帐内点着一盏灵灯,光线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帐壁上,交叠在一起。

洛辞月盘膝坐在褥子上,看似在闭目调息,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将那块柔软的布料揉得皱巴巴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砰砰跳个不停。

花弄影白日里塞给他的那个储物袋,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袖中,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向对面的祁寒珩。

师兄正低头研究那枚从药园带出来的阵盘,修长的手指在阵盘上轻轻划过,神情专注而认真,眉心微微蹙着,薄唇抿成一条线,灵灯的光线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好看得不像话。

洛辞月看了片刻,又飞快地垂下眼帘,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站起身来。

“师兄。”

他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带着几分紧张。

祁寒珩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眼眸中映着灵灯的光,温和道:“辞月怎么了?”

洛辞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发烫,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你……你背过身去,我给你一个惊喜。”

祁寒珩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弯了起来。

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依言转过身去,背对着洛辞月,姿态闲适而从容,仿佛无论洛辞月要做什么,他都愿意配合。

洛辞月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将手探入袖中,取出了那个储物袋。

袋口打开的瞬间,他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储物袋里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几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的图案让他面红耳赤,他飞快地将那些册子塞到最底下,不敢多看。

几个小巧的物件,形状奇特,材质不明,他连碰都不敢碰,直接推到一边。

剩下的便是衣物。

他将那些衣物一件件取出来,抖开来看,越看越觉得自己的脸在燃烧。

那都是女子的衣裳。

薄如蝉翼的轻纱,半透明的罗裙,绣着并蒂莲的抹胸,还有一件几乎是透明的、只有几根丝带连接的“衣物”。

如果那也能叫衣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