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薄衫轻解

洛辞月捧着那些衣裳，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花弄影不愧是百花谷的人。

他早就该想到的。

百花谷以双修功法闻名，门中弟子对情爱之事向来坦荡，花弄影又是那种恨不得将“本公子什么没见过”写在脸上的人，他送的东西，怎么可能正常？

洛辞月捧着那些衣裳，进退两难，恨不得将储物袋塞回袖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把话放出去了，师兄还照做了，若是这时候退缩，岂不是更丢人？

他咬了咬牙，将那几件过于离谱的衣裳塞回袋中，只挑了一件相对“保守”的。

一件月白色的薄衫，质地轻软如云，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领口开得很低，衣料薄得能透过它看见自己的手指。

他将外袍褪去，将那件薄衫披在身上，系好带子，又犹豫了一下，将脚上的靴子也脱了，赤脚踩在地上。

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他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师兄，”他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好了。”

祁寒珩转过身来。

灵灯的光线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将洛辞月身体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两条笔直的小腿，在薄纱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没有穿鞋，赤足站在地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睫毛低垂着，不敢看祁寒珩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将那本就轻薄的面料揉得更皱了。

祁寒珩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洛辞月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那件薄衫的领口。

那衣料薄得几乎不存在，指尖触上去的瞬间，便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热。

他沿着领口的边缘缓缓滑动，从锁骨到肩头，从肩头到手臂，动作轻柔缓慢。

“辞月今日和花道友交流的，就是这个？”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压抑，唇角却噙着一抹笑意。

洛辞月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很：“师兄不是曾经说过……想看我穿女装的样子吗？”

祁寒珩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确实说过。

那是在清河县的时候，敖苍调侃他们，他随口说了一句“辞月穿什么都好看”。

他没想到，辞月将这句话记了这么久，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

他的指尖从洛辞月的肩头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让那双躲闪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光线在两人之间流转，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辞月穿什么都好看。”他说。

洛辞月的脸更红了，刚要说什么，祁寒珩的手已经顺着薄衫的领口滑了进去。

那层薄薄的衣料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掌心贴上皮肤的瞬间。

洛辞月浑身一颤，忍不住叫了一声：“师兄”。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又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祁寒珩没有停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双手沿着他的腰侧缓缓向上，指尖划过肋骨。。。

那薄衫在两人之间被揉得皱成一团，半遮半掩，比直接褪去更加撩人。

“辞月，”祁寒珩低下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有时候，也可以试着换换称呼。”

洛辞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混沌，迷迷糊糊地问：“叫什么？”

他叫了这么久的师兄，从黑风林到清河县，从风雷谷到坠星湖，一直都是“师兄”，他从未想过还有别的叫法。

祁寒珩将他轻轻放倒在床上，俯身撑在他上方，低下头。。。

洛辞月忍不住弓起腰，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兽皮，喉间溢出一声喘息。

“辞月的那个世界，”祁寒珩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称呼伴侣叫什么？”

洛辞月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没想到师兄会问这个，更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问。

他咬着唇，偏过头去，不敢看祁寒珩的那双眼睛，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祁寒珩没有催促，只是低下头，。。。。

洛辞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

“辞月，”祁寒珩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几分蛊惑，“是什么？”

洛辞月咬着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老……老公……”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

可祁寒珩听见了。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着洛辞月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像是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

他低头，吻住了洛辞月的唇。

那个吻不似之前的温柔克制，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满足。

洛辞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却舍不得推开。

祁寒珩的吻从唇边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在他身上留下一处处湿润的痕迹。

那衣料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将他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洛辞月低头看了一眼，便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祁寒珩的手探到他的腰间，轻轻一扯，那件薄衫的带子便松开了。

洛辞月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小声道：“师兄，脱了吧……”

“不用。”祁寒珩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身侧，目光落在那件半敞的薄衫，“这样子很好看。半衫半露，比全脱了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