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隔纱之吻
洛辞月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再挣扎。
祁寒珩便低下头,隔着那层薄纱,一寸一寸地吻过他的身体。
那触感太过奇妙,衣料的柔软、舌尖的温热、还有那层薄纱在皮肤上摩擦的细微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里是衣料,哪里是皮肤。
每一次祁寒珩的唇落下来,那处的衣料便更加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将那处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可见。
洛辞月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层层叠叠的刺激像是潮水般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他推向某个临界点。
终于,在祁寒珩又一次。。。,他整个人猛地绷紧,然后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薄衫的下摆,紧紧贴在皮肤上。
祁寒珩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与满足。
他俯下身,吻了吻洛辞月的眉心,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笑意:“辞月好敏感。”
洛辞月将脸埋进他颈窝,不敢看他,声音闷闷的:“还不是你弄的……”
祁寒珩轻笑一声,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那件薄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衣摆也卷到了腰际,半遮半掩的模样比全脱了更加撩人。
洛辞月试着将薄衫褪去,祁寒珩却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别脱,”他说,目光落在那件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薄衫上,“这样子很好。”
洛辞月便不再动了。
祁寒珩的手指从那件薄衫的领口探进去,在他身上游走,指尖划过的地方都燃起一簇簇小火苗。
他的另一只手托着洛辞月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辞月,”祁寒珩忽然开口,唇角噙着一抹坏笑,“再叫一次。”
洛辞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又红了。
他咬着唇,低下头,小声叫了一句:“老公……”
祁寒珩满意地吻了吻他的唇角,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又问:“还有什么别的叫法吗?”
洛辞月想了想,声音更小了:“相公……”
“嗯。”祁寒珩应了一声,带着几分满足。
洛辞月以为这就结束了,刚要松一口气,却听祁寒珩又道:“还有呢?”
洛辞月脑子里一片混沌,想了半天,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一个词:“夫君……”
祁寒珩轻轻“嗯”了一声,吻了吻他的鼻尖,却还是那副“还有呢”的表情。
洛辞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绞尽脑汁地想,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脱口而出:“师尊……”
祁寒珩的手指微微一顿。
洛辞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子里冒出这个词,可能是因为他的修为一直都是祁寒珩指导的,这样看来祁寒珩也相当于他的半个师尊了。
不过这样就有点禁忌了。
他说完就后悔了,脸烧得像是要冒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正要说什么,祁寒珩却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比之前更深,更用力,带着几分失控的意味。
洛辞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指甲在他锁骨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那晚,洛辞月被祁寒珩逼着换了许多称呼,老公、相公、夫君、郎君、良人、师尊……
每一个称呼叫出口的时候,祁寒珩都会应一声。
洛辞月叫到后来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叫什么了,只是迷迷糊糊地顺着祁寒珩的要求,一遍又一遍地唤着。
那件薄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零散地落在地上,像几片凋零的花瓣。
洛辞月躺在那些碎片中间,浑身都是痕迹,从脖颈到脚踝,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他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被揉碎又拼起来的瓷器。
祁寒珩将他抱进怀里,吻了吻他的眼角,将那儿的湿意一点点吻去。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我很开心。今日辞月的主动,我很开心。”
洛辞月窝在他怀里,听着祁寒珩那规律的心跳声,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想,花弄影说得对,有时候主动一次,也不错。
然后他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