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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268章 修复丹田0%

第268章 修复丹田

敖苍的龙须抖了抖,没有接话。

“而且,叶琛的死太过蹊跷。”,祁寒珩的目光从灵草上移开,“你之前也说过,有更强大的力量在暗中窥探。那些人的目标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出现,我们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未知的。我只有彻底恢复,才能应对那些未知的风险,才能真正护辞月周全。”

敖苍沉默了很久,忽然伸出龙爪,在祁寒珩肩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小子……看来是真的把洛小子放在心尖上了。”

祁寒珩的唇角微微弯起,那笑容很淡。

他的目光落在灵泉边那间竹屋的方向,那里灯已经灭了,洛辞月正在安睡。

他轻声道:“得辞月,是我此生之幸。”

敖苍被他这话说得鼻子有些发酸,连忙别过头去,用龙爪揉了揉鼻尖。

它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正色道:“服药的时候,可以转嫁一部分伤害到本座身上。我们毕竟是契约关系,你的神魂和本座的神魂之间有天然的联系。本座活了几万年,这点痛还扛得住。而且,你还答应过本座,要给赤璃找回魂魄。可别食言。”

祁寒珩转过头,看着肩上那条巴掌大的小龙。

月光下,它的龙瞳中映着他的影子,那里面有认真,有信任,还有一种跨越了物种和岁月的默契。

他郑重点头:“谢谢敖大人。”

敖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龙须抖了抖,从肩上飘起来,转身朝冰棺那边飞去。

它趴在冰棺边,将脑袋搁在冰棺边缘,背对着祁寒珩,嘟囔道:“行了行了,本座去睡了。你早点休息,明日还有正事。”

竹屋里,洛辞月抱着枕头蜷缩在床角,眉心微微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完全放松。

祁寒珩轻轻躺下,将枕头从他怀里抽出来,重新将他揽入怀中。

洛辞月在睡梦中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祁寒珩低下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洛辞月便在铺子门口挂了一块木牌,上面简简单单写着四个字“暂不营业”。

他没有多解释,只是向来询问的修士们说,自己和师兄要闭关修炼几日,丹铺暂时歇业。

前面几个月他已经炼了大量的丹药卖给了他们,足够支撑一段时日,所以修士们虽然有些遗憾,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纷纷送上祝福,祝他们闭关顺利、修为精进。

真正知道内情的,只有寥寥数人。

云峥和凌千澈是祁寒珩亲自去说的。

云峥听完,脸上难得露出凝重之色,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凌千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花弄影是缠着凌千澈问出来的,知道之后差点跳起来,被凌千澈按住才没嚷嚷得满营地都知道。

他拍着胸脯说:“护法这种事我最在行了”。

柳飞絮和司徒炎是洛辞月告诉的。

柳飞絮听完,眼眶微红,拉着洛辞月的手说:“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

司徒炎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明远和张雨柔是最后知道的,张明远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了一句:“祁师兄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问题。”

至于九转还魂草的来历,洛辞月只说那是小玉参从药园里带来的。

众人也没有深究,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们愿意分享这些,已经是莫大的信任。

护法的事,几人争着要来做。

云峥说他在阵道上的造诣虽不及祁寒珩,但布个警戒阵法还是绰绰有余。

凌千澈说他剑快,万一有什么意外,他能第一时间反应。

花弄影说他的箫声能安定心神,可以在外面吹奏。

柳飞絮和司徒炎说他们带了药王谷最好的疗伤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张明远和张雨柔说他们虽然本事不大,但跑腿传话的事还是能做的。

洛辞月看着这些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郑重地朝他们拱手一礼:

“多谢诸位。”

祁寒珩也表达了感谢,用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将这份情谊记在了心里。

祁寒珩在营地外选了一处僻静的空地,按照敖苍的指示布下了一座大阵。

那阵法以他新研制的时空阵盘为核心,辅以数十枚阵旗和数百块上品灵石,既能隔绝外界的干扰,又能将时间流速提升到六倍。

阵成的那一刻,一道淡淡的银色光罩将空地笼罩其中,从外面看,只是一片普通的草丛,什么也看不见。

洛辞月将准备好的丹药一瓶瓶取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祁寒珩面前。

那些丹药都是他这两年为这一刻专门炼制的,每一颗都是极品。

安魂定神的、镇痛止血的、护住心脉的、修复神魂的,品类繁多,功效各异。

他将玉瓶一瓶瓶推到祁寒珩手边,声音有些发紧,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师兄,这些你都带上。”

“好的。”祁寒珩温和道,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

他的目光落在那双泛红的眼眸上道:“开始吧。”

洛辞月咬着唇,点了点头。

那株九转还魂草被小玉参小心翼翼地从灵田里挖出来,根须完整,叶片翠绿。

小玉参捧着它,小手都在发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舍和担忧。

它踮起脚尖,将灵草递给祁寒珩,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祁哥哥,你要加油。”

祁寒珩接过灵草,轻轻摸了摸小玉参的头,低声道:“谢谢你。”

他盘膝坐在阵眼处,将那株银白色的灵草托在掌心,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将整株灵草送入口中。

灵草入喉的瞬间,祁寒珩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痛苦不是皮肉之苦,不是筋骨之痛,而是从魂魄深处炸开的、撕裂般的剧痛。

九转还魂草的药力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刀刃,沿着经脉疯狂游走,所过之处,经脉被撕裂、重塑,再撕裂、再重塑。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唇瓣被咬出了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他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身下的青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