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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短命炮灰和反派登顶修仙界!第274章 五行试炼0%

第274章 五行试炼

空间裂缝将他们吞没的瞬间,洛辞月只来得及握紧祁寒珩的手,然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当视野再次清晰时,他们落在了一片灰黄色的荒原上。

脚下是干裂的大地,裂纹深不见底,像是一张张饥饿的嘴,等着吞噬一切踏足其上的生灵。

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的、沉甸甸的云层压在大地上方,让人喘不过气来。

空气中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般的沉默。

洛辞月试着迈出一步,脚下的地面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那些干裂的缝隙中涌出无数石刺,尖锐如矛,从四面八方朝他们刺来。

祁寒珩一把将洛辞月拉到身后,长剑出鞘,冰雷之力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幕,将那些石刺尽数斩断。

可石刺断了又生,生了又断,仿佛无穷无尽,而且每次重新生长出来都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锋利。

敖苍从祁寒珩肩上飞起来,龙瞳扫过这片荒原,沉声道:“刚刚我们经历的是火之试炼,看来这个是土之试炼。土性厚重,生生不息,硬碰硬只会耗尽你的灵力。得找到核心,破了它的根基。”

洛辞月心中一凛,魂力如潮水般涌出,探入地下。

在那些疯狂生长的石刺深处,他感应到了一个灵力波动异常的点,不大,却极为凝实,像是整片荒原的心脏。

他传音给祁寒珩,祁寒珩便不再与那些石刺纠缠,剑光一转,直直朝那个点刺去。

一剑破之。

荒原裂开,他们坠入下一层。

木之试炼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

那些树木不是普通的树,枝干如铁,藤蔓如蛇,每一片叶子都像刀片般锋利。

他们落地的瞬间,那些藤蔓便如同活物般朝他们缠来,速度快得惊人,而且被斩断后还能迅速再生,缠得更紧。

更麻烦的是,森林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香气,闻之让人昏昏欲睡,连灵力运转都变得迟缓。

洛辞月祭出傀儡,用蛮力撕开一条路,可那些藤蔓太多了,斩不尽、杀不绝。

敖苍喷出龙息,将大片的藤蔓烧成灰烬,可灰烬中又长出新的嫩芽,转眼间便恢复如初。

祁寒珩冷静地观察了片刻,忽然收剑入鞘,闭上眼,将神识探入森林深处。

片刻后他睁开眼,朝着某个方向走了几步,在一株看似普通的大树前停下,伸手轻轻按在树干上。

那树剧烈颤抖了一下,所有的藤蔓同时僵住,然后如同被抽走了筋骨般软软垂落。

整片森林在几个呼吸间枯萎、凋零、化作齑粉。

祁寒珩说,木之试炼的核心是生机。

那株树是所有藤蔓的本源,本源不灭,藤蔓不死。

他没有斩断它,而是用冰雷之力冻结了它的生机,让它暂时陷入沉睡。

水之试炼是一片无尽的汪洋。

没有陆地,没有岛屿,只有无边无际的、深不见底的水。

那水不是普通的水,沉重如汞,冰冷刺骨,而且越往下沉压力越大,连筑基修士的肉身都难以承受。

更诡异的是,水中没有任何生灵,只有一种无声的、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深处注视着他们,等待着他们耗尽力气后沉入深渊。

洛辞月不会水,入水的瞬间便被呛了一口,慌乱中呛了更多的水。

祁寒珩将他托出水面,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持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敖苍化作小龙趴在祁寒珩头上,龙瞳死死盯着水底,龙须紧绷。

它说,水之试炼的核心在海底,只有沉下去才能破局。

洛辞月咬着牙,从怀中取出一枚避水符拍在身上,又给祁寒珩也拍了一枚,两人便一起朝着那片黑暗的深渊沉去。

压力越来越大,避水符的光芒越来越暗,洛辞月的耳膜开始刺痛,鼻血流了出来,在水中化作一缕缕红丝。

祁寒珩握紧他的手,将一部分灵力渡给他,两人的灵力交融,如同一体。

在即将撑不住的瞬间,洛辞月终于看到了海底,那里有一枚拳头大的珠子,通体幽蓝。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用魂力将那枚珠子卷起,收入掌心。

海水剧烈震荡了一下,然后开始急速退去,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整片海洋掀起、倒扣、抽干。

几个呼吸间,他们便落在了一片干燥的地面上,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金之试炼最为凶险。

那是一座完全由金属构成的迷宫,墙壁、地面、穹顶,都是银白色的金属,光滑如镜,映出无数个扭曲的、变形的自己。

迷宫中到处都是机关,飞刀、箭矢、铁刺、巨锤,还有那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通体金属的傀儡武士。

那些傀儡没有生命,没有痛觉,只知道疯狂地攻击一切闯入者,而且被打碎了还能重新组合,永远杀不完。

祁寒珩用剑在墙壁上留下标记,带着洛辞月在迷宫中穿行。

敖苍在空中探路,龙瞳能看穿金属墙壁,却看不透这迷宫的规律。

洛辞月操控傀儡在前面开路,那些金属傀儡一波一波地涌来,他的傀儡身上布满了刀痕剑伤,有些关节已经不太灵活了。

祁寒珩停下脚步,闭上眼,将神识与洛辞月的魂力融合,两人的感知叠加在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整座迷宫的脉络尽收眼底。

在那些纷繁复杂的路径中,他们找到了唯一的一条生路。

半个时辰后,他们走出了迷宫,站在了一扇巨大的石门前。

石门古朴厚重,没有锁,没有机关,只有两个浅浅的手印,一左一右,刚好容两人将手掌按上去。

洛辞月和祁寒珩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按在那些手印上。

石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一座空旷的大殿。

殿内没有灯火,却有光。

那些光从墙壁上的符文渗出,幽蓝色的,冷冰冰的,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幽光中。

殿顶高不可测,两侧的石柱粗得需要数人合抱,上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像是某种封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朽与血腥混合的气息,不是那种新鲜的血腥,而是沉淀了不知多少年的,无法洗净的血腥。

在大殿的最深处,一道身影盘膝坐在石台上。

他一袭黑袍,长发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面容。

他的身上有一种被压制了,随时可能爆发的恐怖力量。

敖苍从祁寒珩肩上飘起来,龙瞳死死盯着那道身影,龙须紧绷,尾巴也不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