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逆转传送阵
阵盘的中心处,有一个凹槽,似乎可以镶嵌什么东西。
整个阵盘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洛辞月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洛辞月凑近了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猜测道:“这个阵盘,似乎和师兄上次的逆转阵盘差不多,但又有些不一样。师兄是不是做了改进升级?”
祁寒珩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辞月真聪明。”
洛辞月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耳根微微泛红。
祁寒珩将他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指着阵盘上的符文,一笔一划地讲解起来:“这个阵盘确实做了改动。在逆转阵盘的基础上,我添加了空间锚定的符文,又融入了沈渊前辈传承中对跨域传送阵的理解。”
他的手指在阵盘上轻轻划过,那些符文便随着他的指尖亮起,又黯淡下去。
“主要的作用差不多,只是这次不是用于攻击。”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洛辞月脸上,“你猜猜,是用来做什么的?”
洛辞月盯着那阵盘看了半天,脑海中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快速过了一遍。
南疆的跨域传送阵、那道紫色的阵纹、即将到来的敌人,还有师兄刚才说的“空间锚定”。
他忽然灵光一闪,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惊喜:“是不是关于南疆的跨域传送阵?师兄想用它来逆转传送阵?”
祁寒珩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赞许。
他点了点头,将阵盘翻过来,指着背面那些更加繁复的符文,继续道:“对。就是跨域传送阵。沈渊前辈留下的书籍中记载,南疆的阵法一道颇有建树,尤其是在毒阵和传送阵方面。他们修复被毁掉的跨域传送阵,是最有希望的。”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一幅图:“南疆有一个阵法碑林,据说是上古时期留下的遗迹,里面记载了无数失传的阵法。只要是阵法师,都想进去闯一闯。碑林中共有九个道台,每通过一个,便能获得一部分传承。不过历史上,从来没有人全部通过,最高的一位,也只闯过了七个道台。”
洛辞月看着那幅图,心中涌起一股向往。
九个道台,失传的阵法,若是闯过了,那该是怎样一番景象?
祁寒珩继续道:“这次南疆修复的跨域传送阵,是单向的。”
洛辞月眉头微蹙,问道:“为什么不用双向传送阵?双向不是更方便吗?”
祁寒珩摇了摇头,将古籍合上,收入储物袋中:“原因可能有几个。一是双向传送阵需要消耗的时间、精力、灵宝更多,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未必能承受,或许是根本等不及;二是,他们也不想东域的人过去。毕竟他们的目标只有敖苍前辈,其他人对他们来说,只是麻烦。”
他的手指在阵盘上轻轻一弹,那阵盘便发出一声鸣响,“而我做的这个新型传送阵逆转盘,就是要在他们启动传送阵后,将传送阵逆转,变成我们的单向传送阵。”
洛辞月的眼睛越来越亮,声音里满是兴奋:“师兄真聪明!这样一来,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了!”
祁寒珩看着他眼中那熠熠的光芒,唇角弯起,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又道:“不仅如此。我还打算利用他们传送过来的那一刻,绞杀他们。”
洛辞月一怔,眉头微微蹙起,陷入思索。
祁寒珩继续道:“跨域传送阵本身就有不稳定性。空间通道中的压力、灵力波动、时间差,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导致传送失败。因此,他们在传送的过程中不能出任何差错,尤其是刚踏出传送阵的那一刻,是他们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洛辞月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所以,到时候需要强烈的能量攻击才行。普通的攻击恐怕不够,至少要能对他们造成致命威胁。”
祁寒珩微微颔首:“我想的是,利用我的金丹雷劫。”
洛辞月的心猛地揪了起来,他握着祁寒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祁寒珩继续道:“只要他们一踏入我渡劫的领域,就会被雷劫锁定。到那时,敖苍前辈和玄天再从旁攻击,前后夹击,就算来的是元婴巅峰,也讨不了好。”
洛辞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里满是担忧:“可是师兄,金丹雷劫的时候,你本就十分虚弱,还要分心对抗雷劫。而且雷电之力不好掌握,若是有意外,雷劫会变得更加猛烈。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祁寒珩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就是要它猛烈。渡劫之时,虽然对修士本身是一种磨难,但天道也算是一种保护。只要有外人参与雷劫,一律会在外人身上劈下十倍的雷劫。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来对付我?”
洛辞月咬了咬唇,眼眶有些泛红:“可是……可是我担心师兄。万一出了意外,我怎么办?”
祁寒珩低下头,在他眼角落下一个轻吻:“别担心。这几日我会更多时间去风雷谷历练,熟悉雷电的规律。而且还有雷宝,雷宝本身以雷电之力为食,若是它能吸食这次雷劫中的雷电之力,说不定就能破壳了。”
洛辞月还想说什么,祁寒珩已经将他打横抱起,朝竹屋走去。
洛辞月惊呼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师兄你真是的,我还没说完呢”。
祁寒珩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剩下的,明天再说,先干正事”。
祁寒珩将洛辞月轻轻地放在床榻上。
竹屋的窗户半敞着,灵泉的微光从外面透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映在竹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洛辞月躺在床上,仰头看着祁寒珩。
祁寒珩俯下身,拉起他的手,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那吻从手背滑到指尖,从指尖滑到手腕,一寸一寸的,像是在丈量着。
“可惜只有一晚。”祁寒珩的声音低沉。